影如鸟投林,射入房中。
全身赤裸的尹昌年失声惊叫,待看清来人相貌,脱口呼道:“明淑!”“你好生快活呀!”李明淑粉面含煞,冷笑连连:“本想来救你和怿儿,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
”李明淑尾随海兰下山,她脚力比之快了许多,按说早便该到,可惜她却无海兰运气碰到佟家商队,她一异国女子,无路引关文,遇到雄关险隘,只得绕路避行,走了许多冤枉路,好不容易才到了大明天子脚下。
好在海兰留书中说明要来京中寻找丁寿,李明淑不至大海捞针,且她也有私心要搭救李怿母子,稍作打听,便知朝鲜逆臣母子囚禁于缇帅府中,正好一举两得,怎知夜探丁府,却恰好撞见了二人丑事淫行。
“不,并非如此,我是为了怿儿。
”尹昌年急口解释,并挣扎要从床上爬起,怎奈纤腰一紧,她已无法动弹。
“谁让你起来了?继续动。
”丁寿已从短暂惊愕中恢复镇静,往尹昌年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打得她臀肉乱颤,毫无顾忌,似乎旁边的李明淑不存在般。
“我……”尹昌年螓首回顾,略带犹豫。
“嗯——”丁寿拖长鼻音,隐含不满,尹昌年立时不敢怠慢,不顾李明淑在侧,扭腰摆臀,又向后狂耸挺动起来。
“你……你们……无耻之尤!”李明淑不想自己持剑在侧,二人还敢这般放荡宣淫。
尹昌年埋首不语,连日来丁寿为彻底抹掉她朝鲜大妃的羞耻之心,没日没夜与其纵欲欢好,床上地下,桌椅炕榻,只要兴致来了,摁倒便干,数日间她连衣裙都没穿上一件,连男人用饭之际,她也要当着一旁服侍的丫鬟仆妇的面,光溜溜跪在地上为其品箫吹管,此时莫说当着李明淑的面继续交欢,就是让她张开嘴承唾接尿,她这肉痰盂也只得仰头从命,不敢稍有二话。
“明淑公主驾到,丁某本该降阶远迎,只是你也见了,在下身子不便,不妨坐下稍待片刻,哈哈……”丁寿一边笑着,双手将尹昌年屁股拍得啪啪作响,两个臀瓣一片通红。
“该死!”李明淑忍无可忍,一道剑光彷如匹练,直取丁寿咽喉。
丁寿只是表面随意,实则一直小心提防,岂会让她得手,剑光才起,他抱着尹昌年两腿一弹,倏地一声,二人连体从床顶穿出。
李明淑一击不中,纵身追上,剑光如影随形,直趋丁寿要害。
丁寿施展天魔迷踪步,任你剑气纵横,他只躲不攻,虽然怀中还抱着一人,但身法诡谲,毫无迟滞之象,李明淑虽然剑法凌厉,依旧奈何他不得。
“殿下即便远来是客,可这兵戈相向,实非为客之道,莫非是怪丁某只顾大妃快活,有招待不周之处?”丁寿身形飘忽,胯下硕大分身还顶在尹昌年穴腔深处,随着他步法漂移,在女人桃源洞中进进出出,红色嫩肉翻进翻出,肏得她水汁四溅,吁吁娇喘。
适才远观还好,如今二人相斗,近在咫尺,男人赤身裸体的淫亵丑态看在李明淑眼中一清二楚,让她又羞又怒,血涌顶门,一阵心浮气躁,奕剑术最重心性修为,唯有平心静气,才可料敌机先,将奕剑术威力尽数施展,她这年余来黑水神宫养伤,本是功力大涨,可如今她心境不稳,剑法大打折扣,丁寿始终将尹昌年抱在怀中,也让她投鼠忌器,许多杀招不敢使出,她虽恼尹昌年屈身侍敌,但毕竟彼此相交数十年,怎忍心让她死在自己剑下。
李明淑种种表现,丁寿看在眼底,更是得意,轻轻捏着尹昌年一粒乳珠,邪笑道:“客人恼怒,却是不好,不如大妃退位让贤,教明淑公主也快活一番如何?”尹昌年也晓得他二人在生死相斗,不敢出声扰乱李明淑心神,噤声强忍胸前快感,闭口不言。
丁寿嘿嘿冷笑,抱着纤腰的两手猛地向下一沉,整个肉柱狠狠掼入娇躯深处,插得尹昌年惊声尖叫。
“无耻恶贼,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李明淑怒声娇叱,一剑紧似一剑。
丁寿闪转腾挪,趋让躲避,口中不忘调笑:“殿下不知,大妃身在福中,快活得很呐!”说着丁寿暗运天精魔道,马眼中丝丝天魔真气融入花心,尹昌年痛声才落,又忍不住断断续续呢喃呻吟,这般又痛又畅的交替折磨下,尹昌年终于坚持不住,泪水簌簌落下,低声抽泣。
“有本事放开她,我二人决一死战!”李明淑一剑疾挥,美目圆睁,娇声怒喝。
丁寿眼中厉芒闪动,“好,某这便放了她。
”说罢裹着腰肢的双手向前一送,颀长娇躯在尹昌年惊呼声中向着李明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