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私秘部位。
光头的大手沿着细腻的蛮腰往下抓到了她圆润的臀瓣,狠狠地揉了揉,配合着上身两人也开始在玩弄她的胸脯,她整个人已经有些发抖,只觉得遍体的冰寒,在心裡,她为自己处境感到无尽的悲伤,彷彿像被拖进那无底深渊中!而阿彪和猴子见时机成熟,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双双扑了上去又摸又捏,他把粗糙的大手从胸罩中伸入抓住她的一隻玉乳揉捏起来。
阿彪一隻手插进她的头发,凑上嘴,便向她的樱花瓣般秀美的小嘴吻去。
她赶紧闭紧了牙关,让阿彪的舌尖无法滑入她的樱唇内肆虐。
阿彪都还没有好好体会嘴中的温柔,突然嘴唇上感到一股剧痛袭来,他竟被这小女警咬上了嘴唇。
“嘶!嗷噢~”一阵…恶…“狼”咆哮。
「阿彪,你在兴奋个什么劲?!」只见他不得不放开女警,一脸痛苦的抬起头,嘴唇还带着血迹,看向一众同伙,又无奈摇着头,含住受伤的下嘴唇部,并对女警骂道。
「臭婊子,你是属狗的吗?」步心语横眉倒竖,恨意的冷“哼”一声,但表情上带有些娇羞,可口气却依旧是强硬道:「活该,谁让你…,休想…,真不要脸」「靠!雄哥刚才吻你,怎么没见你咬他,……都流血了!」「阿彪,这母老虎可烈了,幸好你没用鸡巴!哈哈!」雄哥在他身后哈哈笑了起来。
听到这裡,其他的绑匪爆发出阵阵暧昧的狂笑,满室中一众人都笑了!「雄哥,这小骚货奶子肉肉的感觉,让人流连忘返,我实在受不了了,先让弟弟捏一把,亲几下,过过干瘾,噢~」阿彪已色欲薰心不管自己老大在身侧,一个跨马就坐上小女警的软腹上与自己老大抢食一般,肆无忌惮的亲吻步心语的脸颊、眉眼、耳际还有脖颈。
而她只能跟随着男人嘴唇攻击的位置而不停的用力摆动着头颅反抗,但是那叫猴子的小弟,死命的按着她的头,完全不顾怜香惜玉,使得步心语定定地遭受着污辱。
这才过不久,竟在脑门上渗出汗水来,上下同时受到攻击,她心理实在慌了。
「好吧!就让你先玩会儿,有你参与进来,那才有点儿意思。
这种只有过一个男人的女人,一下让多个男人蹂躏,放开来玩,就会变得特别兴奋的。
尤其像她这样冷冷冰冰的,骨子裡就是一个骚货,别看她表面冷淡,越把玩越让人爱不释手,以后你就知道,像她们这样的都是不折不扣的小妖精」她小脸急的通红,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变得越敏感,抵抗力变得越来越小,但脑海中仍然保有几分清醒,努力地想将脑袋挣脱开,娇柔地呵斥道:「你们这些流氓,快停下来,你们不能,我……」她说到一半又停了不语,自己越反抗只会让那些男人越得意,毕竟现在的自己如同粘板上待宰的羔羊一般,而且发挥不出反抗之力,还不是任由着那些混账欺负而已。
果然这种优雅的女性,又是穿着最受男人青睐的女警制服,光她火热的吐息,传到阿彪的耳朵中,立即让其身子酥软了一半。
刹那间,步心语眸子中已是水汪汪的,泪珠儿在眼框裡滚了滚,她的整个脸庞的面色有些暗淡,映照着发白,毫无一丝血色,见已挣扎不开,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雄哥,这妞怎么还是冷冰冰的,比起小少爷娶回来那个唱歌的还要冷!」「昨天离了,以后少在平少面前谈起!」「啊!怎么就离了,我还没要到签名呢!」「哼!还签名!烂婊子一个,她们这些女人都是闷性子,陈平哥就跟我说过,那个歌后也没什么,这样外表清冷的人,闷骚得不得了,内心火辣起来跟站壁的差不多。
一旦将她们操爽了、玩开了,当真就妙不可言了!」说到最后,光头到底没忍住又露出一丝讥讽之色,他观念中,所谓高高在上的女神,本质上……和普通的女子,没什么不同!谁说二流子就不能玩到好女人。
看着蹙眉凝重的女警,眉宇间透着不情愿,哀羞可怜的模样,阿彪的下身马上有了反应,加上大哥同意,喜笑颜开,神色激动,动作是越来越过火了。
肉棒的坚挺一直抵触着她的小腹,在两人这样紧密的贴合下,硌得她十分的不舒服。
相同的阿彪也一样,但情形不同,他胯下之处鼓鼓的一团,内裤的束缚下,疼痛感也清晰异常,硬硌的受不了。
他便立即地鬆开了腰带,不出两秒他的裤子便被褪到了腿根处,一根早已勃发的粗长的阴茎旋即暴露在空气中,那丑陋的龟头已流出了透明的液体,对准了女警白嫩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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