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嘴也不知该怎么辩驳。
说穿了就是捉住人性的弱点或把柄接着就是肆无忌惮并且赤裸裸的威胁。
「乖乖的配合我,让我上了,我来遮掩你是处女的事情,我保证夫人到云合会作客期间只跟我一人,绝不让人动你,但你若不听话,会发生什么事,我就不敢保证了!」这种专门欺负别人的人,常常以别人的恐惧为乐,看到弱小表现的更软弱,心里也就越发得意。
光头雄双手用力的将她揽抱入怀中。
他嘿嘿的直笑:「……还犹豫什么,想要半途而废的背弃协议吗?」又继续接续说道:「杜夫人,都已这样了,再装模作样挣扎有什么意思?也难为你了,女人难为呀,就请你委屈一下,为大局着想吧!」(此段回顾,话接新•21章内容)……她眼睫垂下,一丛慌乱和苦涩,一直在努力的将心底的恐惧给压下,但现实的担忧还是接踵而来。
一样如开始「投怀送抱」的姿势,小语下身颤巍巍的盘坐在我身上,既像在求饶,又像是在期待我赶快来奸淫她。
看着娇美白嫩又楚楚可怜的尤物,我再也控制不住,握住怒挺起来的肉棒,趁着她这次突来的泄身,给了我那热气腾腾又坚硬的肉棒渐次突破的契机,在足够的顺滑下,令我迫切地想一击突进到底。
强烈的渴望引导着急不可耐肉棒欲插进到底,同时她阴穴深处早如无数蚂蚁在爬行般麻痒难当,彼此都想着加快速度插入,以求止痒。
这一刻,当我发起攻击的瞬间;被如此巨大的异物猛然侵入,痛的她喊叫了出来,我也感到的确实没那么舒服,嘶喊声,音调内带着哭声。
「啊!~~好痛~~」这一刻,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一根又大又粗又火热的肉棒,不断的充满、侵入、撑开。
虽然前一波已经相当湿润了,但是这突来的一击,却是令小语感觉椎心刺骨的痛。
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一插进去,都不用动,就能感觉到阴道壁不断的在抽搐收缩着,并且把我的巨物尽根紧紧含咬在里面、紧紧包裹着我的大肉棒,在那之前差点直接就射了出来。
「不可能吧……这紧迫感,简直如昨晚,……还是…但不是处…这又怎么可能呢?「在我的手伸向她阴阜附近,不断地抚弄她的花唇私处,当我手指感应到她私处里传来的湿润时,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类似于忽然发现自己被阴了。
臭小子,有人这么「坑」的吗?连自己老师都不放过?!我将手指拿出来看,指头上沾满了她泄身时被汲出的淫水但却混合着另一股咸腥味的液体,是红色的。
「这不科学,到底……怎么回事?你早上不是说刚干净……」对呀?!不是经血,那竟成了我撕碎了她小心呵护了这么多年的贞洁。
她新婚之夜既没交给子坚,看来我那兄长也末敢去突破这道禁忌的膜吧!如今竟成了我这疑神疑鬼的人监守自盗
了?!误打误撞将这美丽的处女媳妇给变成了少妇?虽然这样的掠夺和占有的快感会令男人充满成就感,但这时我可没这样的心情。
此外我刚刚还在忌妒的那个死人,昨天的暴行又是怎么一回事?小语不也亲口承认被凌辱了?三哥更不会骗人的。
一时陷入思索,隐隐又抓到一丝头绪,但却又想不出原委。
我忍不住低下头瞟向结合处一眼,湿濡一片的淫液混杂着几丝的鲜红,黝黑的肉棒粗暴的插入了纯洁粉嫩的阴唇中,两瓣玉唇蜷缩着,似在诉说着主人的心慌意乱,而这抹艳红特别的鲜艳惹目。
阴道口溢了出来的血丝立刻顺着她的股沟向下,最后滴落到柚木地板上。
我只得拾起那件剪破的裤子擦了下交媾处,那余留一截的根部上面也残留着淡淡的暗红。
此时所有的挣扎在这时候都停止了。
现在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虽破了人家的身子,可一时没将欲望进行下去,只见她顺从任由我仔细擦拭清理着。
眼见整根肉棒都塞进去了,感到阴道内塞的的满满无一丝缝隙。
处女的小屄是那么紧凑火热,牢牢嵌住了自己,娇嫩的阴道壁肉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肉棒,像是一张小嘴儿,自来的产生一种吸吮的感觉。
我听到她哭了。
伏在我身上的肩膀在颤抖。
我的肩膀上感到一片温热,是她的眼泪从眼中滚落出来,最后一道液体随着重力顺着我背部的皮肤滑落。
这个坚强的小女人并非疼痛而哭,很少
-->>(第17/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