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休息。
………………车厢内的声音只剩柔声细语,有着独属于轻熟年华小女人的娇俏和婉转,一幅人靓声甜的好风情。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静静的听,整个人身心灵沉浸在一切的美好中,好舒服。
「你一直叫我是…骚货,我才发现……身体里好像真住着…另一个人,现在想来,我一定是个荡妇吧……」五官精致、纯净的佳人,秋波微转朱唇轻启,说着姑娘家羞愧之事,更是一种极致的冲击。
我半躺在铺排的地板上抱紧着细碎低语的佳人。
见我满怀深切的神情望着她,她轻轻扭过头将脸别到一边,低着头闭上眼睛,似乎不好意思让我盯她看,北方女孩在江东之地住久了也多出了点吴侬声调,不问身分家世,只看身材脸蛋都会认为她就是南方水乡佳丽。
她轻悠悠以瓮声瓮气的说着,彷佛不是在说她自己一般。
最^^新^^地^^址'5t6t7t8t.℃〇M一时,被我带着欣赏和喜爱的目光看的万分地羞喜交加。
由于今天的异常反应。
对比与以往男人的各种接触反应,如此巨大的差异,让她突然很困惑,没有任何爱情经验的她,此刻因今天的失守及荒诞的行为,都认定了自己是个放荡的女人。
一边仍对丈夫以及婚姻的念念不忘,一边又充足享尽来自丈夫以外的男人带给她的无数刺激与惊喜。
在以往旁人根本都不知道她内心中有着如此反差的想法,也不可能知道她会突破禁忌的胆量跨出那条红线,温婉贤淑的外型,因此也没引起什么注意;同时她也从不敢彻底去弄清自己,在事发后才亲口从她口中带出。
「这两天,连番的…轻易…被人侵犯,向来我不是这样的,然而从昨天早上以后,我就好像变了个人,都没反抗……」轻语中她缓慢的睁开双眼,两人近在咫尺的四目凝望,见她眉宇间愁容深锁,她依然满心苦恼,事事不顺的模样。
我立刻便去握她的小手,以感性的目光,笑语展示我对她的宽慰。
「傻丫头,那是妳的误解,这行为是精神上的应激反应」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拥抱她片刻。
「小语,这是一种心病,千万别轻忽了。
人类能承受的恐惧临界有一条脆弱的底线。
当人遇上了恶劣的歹徒,在他不讲理的行为下,随时爆发出安全疑虑时,被伤害一方渐渐在相处过程中付托在这恶徒身上,同时也取得一种虚幻的安全感。
严重来说这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症候!」她愣了一会,抬眸看来。
见我表情威严肃重,不像相处时轻松的打趣,加上我身份的专业性。
此言一出,她的脸色微变,怕是被吓到,心头已是惊惶不已。
「你…是恶劣的歹徒吗?」「这拜妳所赐,谁让妳认我为坏人、渣男!」「坏人?渣男?你本来就是…」无语了。
「会让妳误会我们会是与社会上做奸犯科的那一类人,我真的要好好反省,自己以前在妳面前表现有多么的烂啊!」我摆着一本正经的脸摆明要跟她“好好理论”的神情,在四目相对下,两人近的再靠前一分就会接触到对方的脸庞。
我一手直接抚着她细滑的脸颊,却突然打趣的朝她笑笑,使了个调侃的眼神,无厘头的勾起她的下巴尖儿,侧眸看着笑说:「其实也不用,那妳只要跟我做一类人不就好了!」明明在好好说话,很冷静的模样,但三言两语后又不正经了,老是故意逗她。
「好吧!不开玩笑。
事情很巧的,因为歹徒突然全被消火,妳正处于恐慌创伤时,不巧我这被妳套认的“渣男”行径,衔接这个空缺,加上我长辈身份,还带给了妳一点安全感,下意识便以为我给的这安全感就是妳的安全!」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有点惊慌失措的小女人,现在眼睛又恢复一些精神。
她有点意识到自己在严重失败太过之下,彻底产生挫折感。
心底如同被种下了心魔,不知不觉中却是已经对恶人有了天然的恐惧,下意识的不敢违抗恶人的吩咐。
「还有这样的病症?!」「不信自己问系统!」系统??那有系统?“嗤!”她倒不置可否,惨的笑了一声。
意会到,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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