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片片的水迹,应该是两人做爱后的痕迹,这现场的衣物、坐垫及布套凌乱程度看来,前一小时战况十分剧烈,至少有过数次高潮。
「骚货,叫这么大声……不过……妳的骚屄还是那么紧……夹的我鸡巴好爽……」
「别说了,今天是…意外,啊,要掉下去了…你别走来走去…我头都快…晃晕了…」
这说着话的人妻,一边承受着男人猛烈的抽送,一边纠结着出轨后良心的谴责,尤其是在这个敏感的场合。
看着床头的墙上贴着两人的婚纱照,影中人那笑盈盈身穿洁白婚纱,幸福地依偎在她男人身边。此刻这女人,正趴在别的男人身上,现在就像只树袋(无尾)熊一样的挂着,双手吊在情人脖子上,双颊红晕,极尽妍态。当年女人的清纯高雅的模样,而今日此时这个约莫三十好几的妩媚1妇,反差特别的巨大。
正在男人的胯间索求娇喘着,悖德又淫荡的表现,加上如此情境的刺激,让男人感觉自己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我真的不行了…感觉…要死掉了…」人妻十分虚弱的说着。
「宝贝儿,妳可真诱人。」
说完,男人的双臂紧紧地环抱住她的臀腿并又加快了自己臀部挺动的速度。本来已经气若游丝的端庄丽人,这下连呻吟的声音都哑了,只能单纯发出“嗯!哦~嗯!呃~”的声音。
他感受着女人蜜穴里的嫩肉在对他的肉棒吸夹着,而他那粗大的分身不断奋起钻入,浆是不要命的往人妻的蜜穴深处插去。
昏头半醒的女人,此时的意识只剩下正在被男人抽干的小穴,又或是感觉着阴道内一直源源不绝传来的强烈快感。
「小骚货,宝贝儿,我喜欢听妳放浪的叫喊,千万不要压抑,放大声叫出来,更能取悦男人天生征服的那股欲望。」
「嗯……啊……嗯恩……啊啊……恩……恩……啊……」
男人不断的给女人进行着思想建设,用以催眠麻痹心底那道德束缚。行走间每一步的沉重,带出的每一声娇吟都回荡在属于别人的婚房中,屋内淫靡的呻吟不断从她的鼻里哼出,阵阵愉悦的低吟层层放大。
「妳不觉得,这样反而更刺激么?都出差这么久,离开我超过两个月,难道不怀念我?」男人再次邪恶的轻笑出声。
他不停用言语去挑逗女人,而胯间的抛送力道也加重了许多,一次次都在撼动女人的心灵。干着这属于他人的娇妻,引燃她的欲火更是让她的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抖,呻吟愈加大了不少,弄的她不得不大声求饶起来。
「你轻点……我有点受不了……」
「哈哈哈!小骚货,还不是妳淫荡,天生需求大。到现在都不愿承认想我?这天底下能让妳满足的人不多吧,嘿嘿!但我知道,绝不包含妳老公。」
「我不是…唔…别…别说他…」
「那妳说我干的舒不舒服?」
「……」
「说他又怎么了,每次提到他,妳好像特别的紧张,在那时候,阴道就变得非常紧,这小嘴超级会吸的…好爽,好舒服。」
「你混蛋…你…这是在他的…房间…」
人妻似乎强忍着不让自己从口中说出她内心真实的感受,她那湿滑的蜜液却像是蛛丝一样肆意的由她阴唇上分泌而出,淫液顺着男人的子孙袋,汩汩下流到大腿,水势大到滴溅到足踝和地板上。
「小骚货,喜欢我干妳吗?」
女人的自尊强,不论让她受着折磨或如何诱使她说出让男人自满的话,她都不愿低头,苦苦克制着,可身体却朝相反的表现发展着。此刻她已主动扒在男人壮硕魁梧的怀抱中以寻求强烈的安慰?
偷人妻子的男人一旦有过肉体亲近,总是会问“喜不喜欢我干妳”、“干的你舒不舒服”之类的轻薄话;这些让人妻檀口羞忿难开的问题,尖锐的逼问都能令女人芳心震惊莫名,娇躯的战栗,只觉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触袭遍全身,加速那份扣人心弦的欲望崩坍。心湖中浮起遥远的回忆,旋即,好似心头一方水晶破碎开来,一道道如蛛网裂痕般的现出。
不,他怎么能逼迫自己做出相比较的事?对于背离家庭的忧愁,让她内疚不已,再迫使她谈及隐私的床笫帘帏情事,更让人不堪,的确是在心事被看穿了,令她恼羞成怒。
这套豪宅的婚房内,女人口里虽然否定的说着不是,但心中真正的想法早就被英俊男人给摸透了。可在说话的当下,女人心里却莫名的浮现一个儒雅男子的面容。
「瞧这婚房妳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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