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求绕道去魔都也不行吗？他们能软禁我不成？」
「确实不能软禁，但他们提出陪同保护，您就需要配合了。这次带出来的人虽然不少，想要硬冲，只怕不太容易，而且那样更做实罪状，中了对方圈套。」
「备案呢？！」
「我的铁律事务所正好在本市有据点，先前已让几个职员在此待命，随时可上车，人员立即能调换过来。」
「那好吧，换过的几个弟兄你去安排他们分开出发，设法到对岸码头，那边有我的老兄弟接应，直奔春城。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
京郊，某指挥中心办公室。
在这里，因为非上班期间，几个将军在会客桌那边神色轻松的坐在一起，甚至有一两个军委在一起聊天，隶属于某个特种的队长则是站在办公桌一边。
「下午开会时怎么不先通知一声，你知不知道上边有多么着急。」
一个首长放下了手中的卷宗。端起茶杯抿上一口浓茶，又继续发话：「南都的小杜不是跟魔都李局弄了一颗棋子。还没结果？」
「那边倒有口头纪录，只是……」一个挂着中校军官走近前说明着。但只说一半欲言又止。
「张洋，好歹你也当过特战旅的教官，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就直接说，这会儿都是一起开会的长官，又没个外人。」
「首长，你知道杜家，这是牵涉他们两代做法不同，发过来的报告有差异。」
「哦？还有这事。这跟两代人有什么关系？我家伯毅不算杜家吧，杜子坚家中只有他在体制内，说来听听！」
张洋立即递交一分口译文件，这位步首长翻阅着这份情报，内容全是那个春申帮卧底屈炎的定时回报纪录，按照时间远近，详尽纪录了陈云的所有活动，而且南都公安这边已查核并批实的纪录。
「不错啊！小杜很用新，一如既往的严谨，怎不先给我看呢？还有这个项点明显提到外援，你们都不觉得好奇？这不正是上头关新的事吗？」对于重大疑问，他的语气严肃并斥责了张洋一顿。
「首长，这便是问题呀，您瞧这些无核实与…这边…这些附注，都标示保密，一份文件有15个保密处，看似完整，但不禁查呀！」
「确实如此，那杜子坚为什么会报上来，你怎么不关新一下？」
「我有啊！第一时间我就问了，他的回答让我好为难！」
这期间他也亲自打听了一番，才敢过来与首长报告。
「为难？不像小杜的态度！」
「这事牵涉到他几个异姓叔叔，首长，我的罗班长您听过吧，他是您带出来的！」
步首长想了想，又抿上一口茶，听到这话他已意会两代人是侄孙女婿的长辈关系。
「小罗？罗平，这小子也在杜家！罗小子是优秀，不当兵也可惜了。」
「是啊！杜老板那几个兄弟都是大能人，结交广，世界各地都有生意上的关系，我问了小杜，他说叔叔不让说他也无法回答，不过他说过，那个卧底事后会正式回报的，在暗在线那人不会对小杜传递敏感方面的讯息！」
「这样听来卧底并不是我们打进去的，只是人由着小杜单线掌控？！」
「不是，是双线，平时与小杜联机，但他一个叔叔有需要时会下命令让那人去执行！」
结论像是个死结，怎么也打不开。替小杜隐瞒下去？还是？步首长思考时都会用食指敲打桌子。
「张洋，帮我联络小罗，我亲自来问，这样我好向上头报告，也免去我那侄孙婿难做人。」
张洋点点头，也应和着长官这样的处理。
「步校长也是这么说的，他对这刚直的女婿也没办法，上面要他说他一定办，但可能委屈他这个大孝子！」
「嘿嘿！死脑筋，……说到孝子，我那侄孙女，结婚这么久好像一直没消息啊！」
他在想，事后到南方走走，顺便拜访老杜一家。
张洋似乎在无形中帮杜子坚说了几句好话，加上等一会罗平所说的，仍旧不可能弄清楚杀手的身份背景是谁，因为全世界只有张简复进一人知道。
……
先在层峰能得到最完整的数据就是杜子坚的那份报告，过不久步首长问完罗平，再补实修正的数据也就13处，而关于暗网与那个杀手，罗平完全不知，就算问张简复进，他也会说生意场上听人提过，不知如何联系。整件事就没阿济兹或杀手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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