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番试我,如何?」那女子身着黑衣,黑纱覆面,体态婀娜至极,好一阵才冷冷答道,「我自会再寻你」说罢飞身一跃,几个转折消失在夜雨中。
华阳驿内江湖人物殴斗不断,可生意愈发地好了,尤其医馆药铺,无不赚得盆满钵满。
胡九与丹辰子相交甚欢,这日正闲谈,师弟满面欢喜地跑来,「大师兄,大师兄,师父师母率着诸师弟已到华阳驿外,就快进城」胡九腾地站起,「可曾安顿住处?」「不曾」胡九略加思索,心下有了计较,找到客栈掌柜,笑着说,「店家,在下同门一行这便到了,想在贵处住下,不知可否备下客房十间,兄弟谢过了」「什么?十……十间?开什么玩笑?哪里还有十间给大侠?没有没有……」「店家自然有办法!」掌柜见胡九面带笑意,眼珠一转,把胡九带到柜前,清了清嗓子,「诸位,诸位大侠,小人有事相求,这位大侠执意要十间客房,可小店实在是腾挪不出,不知哪位愿意把房间让出,小店先行谢过了」话音末落便有人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把茅房给他,收他三十两一日,岂不美哉?」众人哄堂大笑,胡九也不生气,笑吟吟道,「朋友,你若打得过我,我自会去茅房住下」那人大怒,跃到胡九近前挥刀便砍,末及一合,只觉刀光一闪,头皮发凉,发髻已被削去。
见胡九刀法如此迅捷,有人喊道,「何方朋友,报上名来!」「在下洛阳胡九!」众汉子窃窃私语,「原来是那个洛阳快刀,他师父洛阳神刀胡云飞名声可是不小,听说已得八成真传!」「奶奶个熊!有什么了不起?老子管他什么快刀神刀!」「他师娘修罗刀秦红棉可是个出了名的美人儿,前年我在洛阳见过一次,啧啧,那对奶子……」音尤在耳,说话的汉子已挨了两记耳光,面颊顿时高高肿起,胡九双目喷火,森然喝道,「辱我师门,岂能容你!」挨打的汉子颇有几个同道,挥刀的挥刀,挺剑的挺剑,一起向胡九招呼过去,刹时打成一团。
胡九甚是悍勇,以一敌众,却不落下风,单刀迅猛如电,片刻就只余一对使判官笔的兄弟。
这兄弟一攻一防,相得益彰,判官笔认穴极准,戳打连环,胡九连变十余招,才将二人打倒,但左肩也中了一笔,鲜血横流。
胡九纵身跃到一张桌子上,单刀一横,全无惧意,「哪个再来?」众人欺他负了伤,便要一拥而上,一旁的丹辰子见胡九双拳难敌四手,忍不住拔剑助战,飞来居内桌翻椅倒,乱成一团。
打斗正酣,门口忽地一声清叱,「谁人这么大胆,欺负我的徒弟?」只见一红衣美妇身形急闪冲了进来,手中的柳叶双刀逢人便砍,眨眼的功夫已砍倒了七八个,众汉子见状不妙,不知谁喊了句,「点子硬,待约了人再跟这婆娘斗!」呼啦啦一哄而散,红衣美妇意犹末尽,提刀要追,却听门外有人说道,「师妹,罢了」美妇跺了跺了跺脚,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文士走进飞来居,身后跟着十余名弟子,胡九大喜,奔到近前跪倒磕头,「师父,师娘,弟子莽撞,请领责罚」中年文士正是洛阳神刀胡云飞,看了看满地狼藉,面沉似水,「怎地如此不懂事,得罪了许多江湖朋友,罚你回去面壁思过十日」美妇见胡九肩头仍在流血,连忙取出金创药,关切地问,「不要紧吧?快敷上药。
师兄,怎地帮着外人?定不会是小九的错!」胡九本是孤儿,自幼投在胡氏夫妇门下,胡秦二人膝下无子,视若己出,盼着胡九光大门派,把一生所学倾囊相授,胡九早把修罗刀秦红棉奉成生母。
胡云飞见夫人护着弟子,只好叹了口气,苦笑了声。
一旁的店掌柜这才走近,拱手施礼,「大侠,小店利薄,打坏了这许多桌椅用具,还请您给做个主」胡云飞摆了摆手,身后弟子拿出钱来照价赔偿,一行人在飞来居住下,一夜无话。
次日,吃了亏的汉子们果真约了朋友前来叫阵,胡九大显神威,连败数人,如此接连三日,日日争斗,洛阳快刀声名鹊起,胡氏夫妇见爱徒出人头地,心下十分慰藉。
这一日正在客房休息,忽听小二来报,店外有人点名要见胡九,胡九不知是谁,便来到店外,却不禁一愣,一顶大轿立在店前,四名昆仑奴肃然站立,冷冷瞧着。【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