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跃蹄长嘶,大汉狂笑,「独孤九剑,名不虚传,他日必当拜会令狐大侠!」言罢催马狂奔,消失无影,令狐夫妇见这人来去匆匆,不明就里,心下愕然。
楚英奔行至数里外,方才止住。
蒙面女子下了马,冷道,「你忒无礼!」楚英躬身一拜,「亵渎了夫人,还望见谅,敢问夫人,觉得如何?」蒙面女子来回踱了几步,似乎委决不下,良久才道,「令狐冲果然剑法通神,他若与之相斗,恐千招才分胜负,他内力雄浑悠长,当有六成把握」楚英却摇头叹道,「令狐夫人真乃天姿国色,不知比夫人家的那位姐妹如何?」蒙面女子重重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两日后,华阳驿南五十里,南麓城关,你当会等到要等的人,我即返归,等我飞鸽传书」楚英微笑不语,看着蒙面女子窈窕的身姿渐行渐远,目光炙热。
华阳驿郊,立着一顶巨大的金色帐篷,四名昆仑奴守住四角,地上横七竖八倒着数具尸首。
帐内软榻上的赤裸美妇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修罗刀秦红棉。
每隔几个时辰,胡九便会被送来,故技重施,待到千钧一发,又戛然而止。
美妇欲哭无泪,怎么也猜不透那妖媚至极的白衣少年到底是何用意,几个时辰前,昆仑奴把人事不知的洛阳金刀胡云飞带来让秦红棉观瞧,美妇便断了自戕的念头,暗下决心,说什么也要逃出生天,救走夫君。
正胡思乱想,陡觉身上一重,知道前事再来,索性由它去吧,哪知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两名侍女进了幔帐,把秦红棉和胡九上下颠倒,变成美妇骑在胡九腰间,双臂环抱,两颗大奶子紧贴着胡九胸膛,男子的双手则被放到了两瓣腻滑的肥臀上,这姿势极尽羞耻,秦红棉虽屈辱万分,但想到只要挨过一时半刻也就算了。
果然,胡九那阳物很快就坚硬如铁,顶在穴口,数次厮磨,美妇早知徒弟的这根粗长壮硕,远胜己夫,虽然腰臀穴道渐解,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不慎丢了贞节。
谁料与前番不同,胡九的双手竟慢慢在肥臀上抚摸揉捏起来,秦红棉惊怒交加,不知徒弟中了奸人什么手段,只觉蜜唇下那阳物愈发火热,美妇紧咬贝齿拼命想挪开蜜穴,却忘了哪里挪得开,蜜唇压着阳物磨来蹭去,不消片刻,秦红棉香汗淋漓,面透红云,娇喘细细,竟把自己的羞处弄得淫液涟涟,春情无限。
恍惚间,美妇忽觉肥臀被抬起寸许,蜜穴终于逃离了阳物的纠缠,不由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末喘完,便觉大事不妙,两片湿漉漉的淫唇被阳物生生顶开,花径一阵胀痛,秦红棉生无可恋,情知终是贞节难保,那粗长阳物尝到美妇紧窄蜜穴的曼妙滋味,怎肯罢休?愈发壮硕,渐渐深入,把美妇的花房填得毫无缝隙,胡九粗砺的大手揉着秦红棉细嫩的肥臀,大肉棍无法自制地抽插起来,那美妇平生只与夫君一人行房,哪受过这般肏弄,只片刻,竟被插得飘飘欲仙,阴精怦动,甘美异常。
这日晴空艳阳,无风无雨。
六匹快马在官道上荡起阵阵沙尘,停在一棵树下。
这六人三男三女,看情形像是三对夫妇,为首那女子身着宝蓝衣裙,极是华贵,杏眼桃腮,艳丽无匹,把马鞭遥指远方,柳眉微蹙,嗔道,「齐哥,也不知还要多久,咱们走了许多日子,怎么看不到南麓城关?」身旁那男子递过水袋,关切道,「芙妹,可是乏了?喝点水吧,想来也该到了,不妨先歇息片刻再赶路,待寻到客栈,咱们便打尖便是」少妇想是渴极,接过水袋大口喝着,一时间胸前峰峦起伏,美不胜收。
「齐哥,这可不成,咱们奉了爹娘之命,须得竭尽所能,给我郭家添彩才是!」「呦,嫂子,这话说的可不对,你现在是我耶律家的媳妇儿,该为我耶律一门争光,你说对不对?」说话的青衫女子,细腰长身,英气十足,那绝美少妇被小姑抢白了几句,讷讷地说不出话,虽承继了母亲七分的容貌身材,美艳绝伦,而聪辩机智,却半分皆无。
这六人正是名满天下的郭靖黄蓉夫妇之女郭芙与女婿耶律齐,弟子武敦儒耶律燕,武修文完颜萍,三对小夫妻。
那末曾说话的完颜萍身着白裙,体态风流,极是妩媚,姿色不过稍逊郭芙半分,此刻见情形窘迫,深知郭芙那不管不顾的脾性,便轻轻扯了扯耶律燕的衣袖,说道,「燕姐,大嫂所言甚是,师父师娘再三叮嘱不可误了正事,咱们为师门争光,便是为家门添彩,还是赶路要紧」完颜萍与耶律燕是妯娌,却称郭芙为嫂,称耶律燕为姐,显是分了亲疏,又给了郭大小姐台阶,她家国尽火,自幼便人情练达,知人晓事远胜郭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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