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中露出几分不解。
按理说他带来这样的消息,为何少女的脸上仍见不到喜悦?他轻声呼唤出少女的姓名,道:【怎么,你是有顾忌么?……没事的,你知道我的能力,叶莲娜。
相信我,我们两人绝对能……】【不……唔,十三号你误会了,我当然信任你,比任何人都要信任。
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既然你昨晚已经去到了矿场以外的雪松林,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卡特斯少女的视线与少年相交织,让他不禁有些愣神。
他听得出,她的话语里有些责备,更有些隐藏到至深处的叹息与无奈。
【你不该回来的,十三号……你真的不应该回来。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是……】【说什么傻话,叶莲娜!你难道忘了,我们之前可是约定过,要一起走出这天怒人怨的鬼地方么!】少年把住了少女的双肩,在少女那复杂视线的注视下,他的言语有些急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但他确实感到了几分不安,从少女像是有某种征兆的言语里。
【别犹豫了,叶莲娜!就在今晚,趁着那群感染者纠察官们换岗的松懈时间……唔?】【啪啦啦……】一声物体坠地的脆响从少女的衣裙下传来,没来得及少年托出他的言语。
【这是……?】少年循声望去,在目睹到那从少女衣物中所掉落物事的下一瞬间他却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枚木质的标牌,而这枚标牌,涂抹着令人不祥的墨色。
在少年的记忆里,于昨日的「抽签」活动中少女明明向自己展示的是「白色」。
不论是她,还是他自己。
【怎么回事,叶莲娜?……你昨天代我去抽签回来时不是说我们两人都是『白色』吗……】处决「黑签」的日子就在午后。
少年有些颤抖着手取出揣在腰间裤袋中的标牌,那是一枚光洁的木片。
他记得清清楚楚,在昨日,是由少女将这枚象征着希望的木片递给了他。
但现在,一切是转变得如此突然,他本充满希冀地以为末来离他们二人愈来愈近。
【叶莲娜……到底是怎么回事,叶莲娜!你在骗我对不对?这该死的黑签上……唔?】望着沉默低着头的少女,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当他拾起掉落在地面上那枚墨色的木牌时,其上面刻画的数字,给他带去了一个更加冲击的事实。
【十三】这是墨色木牌上的数字,在抽签之时纠察官们会将对应的序号刻划在其上。
那少年手里的白色木牌呢?也是【十三】……只不过对比那枚墨色的标牌,这「十三」的数字上那个「三」总让人觉得有些别扭。
当少年定神向其凝望而去,这两枚拥有相同数字的标牌已无声地在诉说结局。
【抱歉,十三号,就当我自作主张吧……你的知识,你的梦想,你是一个守信的人,我觉得对于整个矿场里的感染者而言,你比我更应该活下去。
】雪发的卡特斯少女重新抬起了她的视线。
但此时,晶莹的泪痕不知何时已将她的面颊打湿。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毕竟在死亡面前,她也只是一名懵懵懂懂的少女。
【在执行黑签的处决里,那些纠察官并不会确定拥有黑签人的身份,只要总的数量上不出问题就行……当初我的父亲就是这样替我被处决了的,呜,所以十三号,好好活下去。
】少女抹了抹眼角渗出的泪珠,那张清丽的面颊重新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这抹微笑他永远忘却不了,如同那降落到地面将要被阳光融去的雪片,比之任何时候,更让他撕心裂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
午后的时刻,很快就要来临————……我去做了我人生以来最屈辱的一件事。
但我不会后悔,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有生的希望。
【你小子说,只要我能放过那丫头的生命,你便愿意把你们家族的财宝献出给我?】【当然,我是侯爵家族的嫡系,那财宝的位置只有我一人知道。
您也知道,大人,我犯不着为了一名微不足道的矿场奴工欺骗您,对么。
】少年从怀中取出一条挂着宝石的项链,这是他被当作感染者捉到矿场后一直小心翼翼藏匿着的物品。
这条项链来自于他离世的母亲,他本打算在逃出矿场后送给他所最珍爱的人。
但现在,为了博取矿场主人的信任,他只能将这条项链作为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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