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泻在肉欲的彼方。
远远望去,不知情的人只会认为指挥官和加斯科涅在用普通的后入式做爱。
可有心人只需观察一下被加斯科涅带动着撞击木板墙的指挥官,便能清楚指挥官的胯部正不得不承受本不该由人类承受的撞击,性器则在狂乱地挑战人体的极限。
光是从加斯科涅小穴漏出来的种子汁,就足以把黎塞留的黑手套染成纯白色。
木板的碰撞声在告解室内回荡,没有外援能为青年带来救赎。
更甚者,若非有黎塞留的扶持,指挥官恐怕早就两腿发软,趴倒在加斯科涅的粉背上了。
「黎……黎塞留小姐……」提不起斗志的青年泪眼汪汪地望着玩弄他的睾丸的黎塞留,「求求你……让啊哈……让加斯科涅住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要被呜……要被肏坏了……」指挥官在加斯科涅引发的猛烈风暴中,不过是一片随风飘落的枫叶。
他身体的重心随阳具抽插次数的增多而不断下沉,维系站姿的固执亦被名为加斯科涅的打桩机给砸了个粉碎。
正值此时,黎塞留的另一只手悄悄地从后方环住了指挥官的身躯。
她一边帮着男人站稳脚跟,一边故意逗他说:「但用鸡巴插着加斯科涅小穴的明显是您呀。
要说被肏坏,那也是舰娘这边才会抱怨的事。
而且,您有什么错呢?若不坦诚说出来,我们可没法宽恕您的罪恶,接受您的忏悔啊~」加斯科涅回头看了指挥官和黎塞留一眼,脸上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笑。
柳腰愈发放纵地挺动起来,蓝发少女被插得咿咿呀呀的淫声和下体遭受的轮番冲击严重扰乱了青年组织回答的思路。
他如今连正常的求饶都做不到了。
好想把这样的主人榨干、肏坏、肏死、肏得支离破碎。
倘若能让主人沦为只能依靠加斯科涅的废物,甚至能将他躯体的一部分「组装」到自己胃里的话,自己是否会离他更近一些呢,加斯科涅如是想着。
泛着血腥味的淫欲使加斯科涅分外亢奋。
成年男性的肉体在舰娘强大的力量面前与破抹布无二,每次插入都像是在给舰炮上膛,加斯科涅阴道内的软肉却紧紧地绞着炮口。
炮弹于是越积越多,那份憋闷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指挥官残破的意识。
受此影响,青年在射精的那一刻只觉得是一种解放,进而突破夹杂着精子的爱液洪流,追求更多的解放。
这浓稠的一发掏空了指挥官靠敦刻尔克的美食恢复的全部精力,倚着木板墙的他在黎塞留放手后便滑落在地。
然而掺杂着精液的爱之潮水并不只有一回,第二波不巧喷到了他的脸上。
黎塞留顺手从小窗后面拿来一瓶已经开过瓶的红酒,并将酒水浇在男人的头上。
管不了这等琐事的男人唯有歪着头,像流落在岸上的鱼一般喘着粗气。
前方的加斯科涅整理好裙子后就回过身来,不慌不忙地俯身舔了一口指挥官鼻子上那混有精浆、淫水的红酒。
「经确认,加斯科涅的满足度已达3%.还请主人再接再厉」天哪,一次才3%吗……青年辛苦地听着加斯科涅的感想,虽然他并不想听。
他宁可两眼一黑,昏过去算了。
可惜黎塞留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蓝发少女不知于何时退到了指挥官的右手边。
替代加斯科涅位置的金发美人提着裙摆,袅袅婷婷地立于坐在墙角的男人跟前。
由于疲累,指挥官的眼睛半开半合,只觉视界一片朦胧。
而黎塞留很好地利用了这一情况,先将爱人的脑袋纳入裙下,然后用穿着红色长筒袜的莲足和半脱的黑色皮靴夹住那根仍然活泛的肉棒。
「指挥官先生的鸡巴似乎没有改悔之意,我对此感到很遗憾」红衣主教的声音在男人听来飘飘渺渺的,「那我就亲自上场,以我的身躯来洗涤您的罪愆」黎塞留平坦的小腹散发着生命的温度,青年的呼吸有时会喷在她的小腹上。
蓄下的热气使青年很快就被蒸得发晕,体内的水分进一步流失。
脚掌下压带来的钝痛感把指挥官的精神拖曳回现实,他奋力想摆脱这个蒸笼,却总是被黎塞留给挡回去。
口渴难耐的男人在枢机主教的挟制下,被迫去啜饮美人牝户流出的蜜汁。
裙底果香四溢,还末干透的红酒将处子幽香调和成独特的醉人风情。
解渴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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