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完全不够。
「披红戴花」的妻子正扭动着被打得通红的肥臀,那沾满黄白液体的赤臀上,一颗紫红色的红点比红色风筝更引人注目。
这个红点,正是这场狂宴的中心。
爱妻美臀上红点,像是地狱里鬼手,把我的爱人拖入那疯狂的深渊。
正如丁伟所说的,毫无疑问,妻子抛弃了「人」的身份,主动注射了丁伟带来的不明催情药物,这个药的效果也诠释了丁伟口中的「人畜不分」,反正无论用肉便器、人肉飞机杯、母猪、肉畜来形容我妻子此时的状态都是不恰当的,准确来说……都太轻了。
用我的话说,她打了针后,既没有臣服于丁伟,也没有臣服于在场的任何一个男性,她依然有意识地说着淫话,依然配合地扭动淫腰,她还是我的妻子,依然是那个爱我的叶珠沐。
然而,她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说丁伟的假阳具像是寄生虫一样支配着妻子身体的话,那支药物则是一颗种子,种在了灵魂深处,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如果妻子饿了渴了,那么就只用伸手,摘一个就是。
那晚,在「收获」的喜悦中,突兀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无动于衷,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这时,丁伟狠狠地拍了一下娇妻的淫臀,几股淫臭的液体也应声而出。
收到指令的妻子对正趴在身上的肥胖男人露出抱歉的微笑,胖男人很知趣,抽出插在妻子淫穴里沾满各种液体的鸡巴,拍了拍妻子身下正用肉棒摧毁着妻子淫肠的肌肉男,示意他收枪起身。
妻子缓缓爬起,沾满体液的红丝美腿不断地抖动着,泛着精光的脚趾死死地扣着地面,淫脚踩过地上的钻戒,她抬起手扶着墙,指间满是液体的拉丝,那无名指上铁丝捏成的戒指,正闪着异样的光芒。
我坐在墙边的地板上,抬头静静地看着妻子的模样,手里夹着一根烧了半截的香烟。
「不准抽烟,老公」妻子用力扶着墙,绕过我的同时把香烟抢走丢掉,我沉默地看着她艰难前进的背影,无声地笑了:「慢点走啊,老婆,你看你都尿了」她回过头,黏糊糊的发丝粘在脸颊,突然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都是那支药的缘故啦,老公都怪你,谁让你给我打的」我盯着桌上那支空荡荡的针筒,又看了看妻子病态般潮红的脸,想到她此时正翻江倒海的肉体,摇了摇头,多大的毅力才能忍住那种药物的刺激?难道是所谓的爱么?我自己都笑了:「是是是,是我要你打的,都怪我」我作为丈夫,其实此时很想去搀扶已经快无法行走的妻子,但我不能,因为我只是一名卑微的观众。
但是客厅里的那些男人为什么都无动于衷呢?客厅和卧室里全是裸体的男人,坐着的,站着的,撸动着自己下体的,他们全都带着奇怪的笑容,让开了一条通往玄关的道路,用玩味的目光盯着妻子艰难的步伐,整齐划一,像是机器人一样。
呵,对啊,我是观众,他们何尝不是观众,看戏嘛,看到好看的地方,你能不笑么?他们的眼里,妻子宛如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他们想观察到底能挣扎多久。
妻子慢慢走向厚重的防盗门,口里不断地娇喘着,乳头上的乳环晃荡出荒淫的弧度,柔和的声音混着娇嗔:「啊……来……来了!请……啊……请稍等!」因为药物的缘故,变得饥渴却得不到满足的妻子正一步一步陷入更深的情欲旋涡,毁火的快感正在血液中积累,通红的脸颊堪比地上的红色风筝。
她试图去门口的衣帽架拿下一件衣服遮羞,刚一伸手就被周围的男人阻止,妻子刚露出诧异的神情,在惊呼中,一只黝黑的手臂就将妻子推向了玄关。
仅仅只是露出了一瞬间的慌乱,被药物点燃的她被情欲控制,此时这位只能用子宫思考的女人立刻明白了,颤抖的声音里带着诡异的兴奋:「谁……谁啊?」这时门外传来了慌乱的稚嫩声音,听起来像个小男孩:「阿……阿姨,对不起啊,打扰了,那个,我风筝的线断了,飞进你家里了,你……你可不可以……就是把……风筝给我……」我复杂地望着地板上的红色风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啊……嗯……嗯……小弟弟你稍等哈……我……啊……我这就拿给你」妻子带着淫笑缓缓转身,试图从玄关挪向客厅。
「谁特么晚上放风筝,这小屁股有毛病吧」丁伟顶着大吊骂骂咧咧,回头看向妻子,「你别动,我给你拿过来,你那亲老公也不知道扶下你」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丁伟的嘲讽。
丁伟拿着红风筝,走到了妻子身旁,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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