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想和人结为伴侣又怎么会去顾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哪怕你想藏着掖着我也会告诉所有人,你就是我的男人,你要是不敢承认我会生气,而且我生气的时候末必会比海蒂或者奥菲利亚好对付」这下轮到埃利诺郁闷了,凭什么就是朋友以上恋人末满的关系?而且南妮似乎也不像自己想象得那样好说话,想起来也是,魔法帝国时期能当上法师的又怎么会是普通人。
「怎么就朋友以上恋人末满了……」「你是剑士,而我是法师」「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南妮坐在埃利诺的腿上,搂着埃利诺的脖子,头靠在一起。
「埃利诺,你可以认为这是一种傲慢,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哪怕你是勇者,也是剑士,如果没病没灾你一定死在我的前面,你死了以后我还能活很久,我很想付出自己的真心,但是我怕我付出了真心以后,有半辈子要活在对你的思念和失去你的痛苦中。
所以我们法师摒弃了很多人类的感情,比如说亲情,爱情,友情什么的,毕竟,我们不想让自己痛苦,这样就好了,彼此在有需要的时候渴求一下对方,在没有需求的时候又各过各的,这样挺好的……」埃利诺觉得南妮有点言不由衷,但还是搂着她。
「不要勉强自己」「并没有,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当然不完全是南妮自己的选择,不过南妮从个人的角度来说,和埃利诺发生关系以后身体似乎也不再那么煎熬了,自然理智慢慢地回来了,对于男女之事可以接受,但是要说到心灵上的交流,埃利诺恐怕年纪太小,而且剑士和法师之间的寿命差距让她却步了。
回到自己寝室的时候埃利诺有点失落,如果说红叶一副和你就肉体关系的样子埃利诺可以说举双手赞成,但是南妮对自己也是这样就让他有点受打击了。
看到埃利诺一回来就倒在床上海蒂就骑到他的身上
鼻青脸肿的一个人在书房里给奥菲利亚写信,写了又撕,撕了又写,最后发现自己又不应该去责备她什么,是自己忽略了这些。
奥菲利亚帮他查漏补缺的管理起来自己能说她什么,作为准正妻她做的无可指责。
「大半夜的谁?」雅各布其实也没睡着,今天发生了很多出乎意料的事情,埃利诺在准备对付贵族之前根本没和他通过气。
他以为的最多是出现女贵族让现有的贵族们感到一定的危机,这位大公可能不按常理出牌,但是考虑到现在公国的境况这种鼓励贵族拼搏所以赏罚分明的措施还是有必要的,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结果埃利诺的行为等于直接在酒桌上拿起杯子把酒泼在对方的脸上,这下问题就严重了。
还有他怎么能在自己眼皮底下调集足以组织起一起进攻的物资,到现在前线的物资可以说只能坚持一个半月到两个月,这么短的时间能结束战争?这可是堂堂正正的国战。
如果是红叶说的出其不意,那物资调动也不可能躲过自己的眼睛啊,况且怎么个出其不意法,有太多的事情要操心又搞不明白,一句别管怎么可能真不在意。
「大公,你……」看到埃利诺鼻青脸肿的模样知道能这么干的只有海蒂,只是微微地叹了口气,看到埃利诺手里拎着的酒瓶,无言地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有点失落又不知道对方又为何失落的男人,没话说,就这么望着夜空,时不时酒杯碰那么一下,就这么喝了一晚上。
至于为什么手边的酒瓶里总是有酒,两个人都知道,又不想煞风景,就这么无视。
直到天亮了,留下一地的酒瓶,然后两个人各自回去补觉。
*********随着迪亚的军队召集,开始向边境移动,迪亚国内的气氛开始彻底肃杀起来。
相比较而言莱顿国内虽然动员更早,但是战争的份氛围都一直不浓重,毕竟莱顿王国从上到下认为以一个公国主动进攻王国,还要打穿边境的关隘,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埃利诺也不再留在王城,把整个行政班底直接打包迁移到了边境,这里是旧格林贵族的势力范围,虽然在埃利诺和二皇子的战斗中他们保持了中立,但是他们也抵挡了来自莱顿的入侵,这些贵族的态度也很明显,就是愿意服从中央的领导,至于是哪个中央,他们并不关心,如果可以保证他们的利益,他们会有选择性地出一些力。
「这一次愿意跟随我们的贵族很明显的变少了,大多数的贵族是冲着开拓权来的,我们的前线可能面临兵力不足的问题」雅各布这里的事随着贵族的不合作态度已经开始越来越麻烦,向领导诉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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