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碰一下都是难以忍受的剧痛。
「嘶——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又来了,想不起来了是不是,又要让我帮你好好想想是不是?!」空母栖姬的声音陡然增大了几分,吓得珀斯浑身颤抖,然而这并不能阻挡空母栖姬的暴行,一番讯问无果,空母栖姬直接撕扯掉珀斯腿上剩下的袜子,顺带着也把珀斯的内裤也扯了下来,珀斯这下是完全一丝不挂展现在空母栖姬的面前。
衣物意味着保护,至少能够带给珀斯一点点安全感,而现在一点衣物都不剩,哪怕表面上不展现出来,珀斯心里也不由得慌乱地不行,再加上抽脚心和老虎凳确实给她带来了超越想象的痛苦。
空母栖姬抚摸着珀斯裸露出来的下体,珀斯的下身光洁无痕,一根多余的毛发都看不到,两片娇嫩的阴唇外露,阴唇之下的阴肉也是粉嫩无比,被空母栖姬这样没有底线的亵玩,先不说那种羞耻感,珀斯只觉得下体痒痒地,让她直想夹紧双腿。
「白虎啊,真是难得,这小穴,一看就是处女,这么娇嫩地小穴可是相当适合拷问的」珀斯没有吭声,反正自己只是被动受刑的人,无论珀斯对于空母栖姬的威胁抱有怎样的态度,或者对于即将遭受的刑罚有多么不情愿,自己都要默默忍受,而且无论怎样严酷的刑罚都必须忍受住,她不能背叛提督,而只要自己能够坚持下去,就有被解救的希望。
就能再次见到自己无比想要见到的提督。
然而空母栖姬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准备折磨自己的下体,也许是空母栖姬不想打乱自己的拷问节奏,从之前脱袜子珀斯其实就有想过空母栖姬大概是要对付自己的脚趾头,果然她看到空母栖姬从刑架上拿出一捆竹棍,竹棍被上下两根绳子连接,只要拉扯绳子,竹棍就会夹在一起,空母栖姬将这捆竹棍在珀斯的左脚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开始一根根将竹棍塞进珀斯柔软的脚趾缝里。
她要夹自己的脚趾头,珀斯想到这里,一双粉拳不由得紧紧攥起来。
十一根竹棍,夹住了珀斯全部十根软弹的脚趾头,仅仅是这样脚趾缝里塞着竹棍,珀斯就已经觉得难受了,脚趾发挤,难以想象开始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痛苦。
然而空母栖姬并没有让她等太久,只是在塞好竹棍后略等了一小会儿,空母栖姬就抓住竹棍两边的绳子,缓缓加力。
「啊呃……啊!哎呦——」一直以来硬扛各种酷刑的珀斯,现在却由衷地感受到什么叫痛楚。
趾骨两边被疯狂地压迫,薄薄的皮肉被坚硬的竹棍碾压,趾根被折磨如同要把整个脚趾头从脚掌上夹下来,而比较脆弱短小的小趾则是被夹在了趾节上,脚趾甲都要被碾碎一样,十指连心,痛彻心扉。
开始的时候珀斯还能咬着牙强忍,不到半分钟她便觉得难以熬受了,被拘束在老虎凳上的娇躯在有限的范围内拼命挣扎,指甲死死扣住掌心,脚掌则是上下摆动,想要将脚趾头从夹棍的碾压中解脱出来一样,但是没多久她的脚丫就不再挣扎了,一方面熬受酷刑让她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她几乎挣扎不动;另一方面她不敢再挣扎了,夹趾的剧痛让她害怕自己的脚趾头被碾断,更何况脚趾有些麻木了,她只能硬挺着身子一边竭力熬刑,一边发出各种抽搐的惨叫,浑身上下都在拼命颤抖,汗水流了一层又一层,终于她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微不可闻,身体的颤抖也不再那么剧烈——她疼晕了过去。
「……」看到珀斯这副狼狈的样子,空母栖姬都不知道作何感想,拷问这种事她做多了,珀斯是那种极为罕见的、人虽小但忍受能力极强的舰娘,换句话说,她很值得拷问,而且空母栖姬非要从她身上撬出情报不可。
不管用什么手段。
珀斯再一次醒来,依旧是那个老虎凳,珀斯开始畏惧醒来了,每一次清醒,自己身上就会多一点伤口,同时也意味着自己要体验新的刑罚,老虎凳、抽脚心、夹脚趾,每一道刑罚都刷新了她对疼痛的认知,她并不是一个特别坚强的孩子,她也怕痛,她的勇气无非是提督赐予她的,她珍惜和提督的缘分,也意味着她想要为提督承受即将面对的一切。
真是奇妙,若是在以前她的脚趾撞到柜子她都会流泪,可现在她的脚趾被刑具夹得又青又紫,甚至小趾被夹出了鲜血,她居然一滴泪都没有流,虽然疼得嗓子都喊哑了,如临地狱。
「已经足够了吧,再坚持也没有意义,我还没有下狠手呢,这种刑罚,哪里是你们舰娘能够承受的,充其量你们只比人类多一重特殊身份而已。
肉体和人类一样脆弱,稍微拷问一下就是皮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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