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全身最后一丝勉力,挣脱了沫千远的怀抱。
沫千远却是一脸的茫然,问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转而又想起来,这杜心芸仍是处子之身,看来是担心亵渎她的贞洁,是自己莽撞了些。
杜心芸娇脸羞红,喘息了好一会,然后才柔柔回道:「不可以坏了奴家的身子,我们只行这破解机关之法吧……」
「行吧」
沫千远也不多说什么,毕竟女人是别人的,自己无法强迫。
胯间的肉根早已坚硬如铁,爽快的答应后,便坐在那玉石龙椅之上,只是密室里一片漆黑,
看不清心芸艳的芳,显然是少了些许趣,便问道:「我点支蜡烛如何?」「不太好吧,说不定这破解之,必须在黑暗进行……」「嗯,言之有理」沫千远当然知道心芸只是怕羞而已,心想,莫非这是她次男的阳物,这等好事也并献给了自己,当真是艳福不浅。
在黑暗当,心芸迟疑了小会,沫千远也不去催,等她鼓起的勇气,终于迈开了步伐,走到沫千远坐着的龙椅跟前,而后跪了来,与那雾女子的身姿重迭在起。
沫千远的裤子都没有脱掉,故意等着心芸来他脱,反正也不着急,给予她充分的时间思量,自己只需闭目享受即可。
心芸暗想,也许是刚才挣脱掉他的怀抱,所以导致他有些不满的绪,这也不能怪他,不就是替他脱个裤么,家依他便是了。
由于伸手不见,只得摸着沫千远的两侧,尖慢慢向攀滑到他的腰间,再摸索到那腰间系带,奈何系带的结好半晌都解不开,自己又是跪着行事,身子贴得越来越近,又是俯身向前,间的凤尾银链垂落在他的之间,晃来晃去,敲打得石龙椅清脆的响声,而两团酥也跟着蹭贴在他的根,滑来滑去,好不羞。
裤子尚解开,倒是把那急不可耐的子撩得昂立,竖起好帐篷,隔着裤都到了她的,不禁时羞怯难当,嗔道:「哎呀~怎可如此捉弄家~家解不开~」沫千远也不想继续逗弄她,要的是根已经到了极点,再不想点子解解渴,怕是自己都要用手去抚慰它了。
裤经脱,股糜的腥味飘在空气,的挺立在心芸的脸前,由于她看不见,只得用手去摸,这摸不要紧,还得反复齐手来摸,从囊直轻抚到,不禁惊呼道:「我哩个乖乖,小友这话也得忒了点吧~好吓哩~」沫千远的根被摸得频频轻搐,轻声哼道:「嗯~~你的手好软滑~」「咯咯~有这么舒服么~」心芸继续用柔的葱触摸着敏感的根,尖顺着根来回轻抚,又把那软塌塌的囊给拽在手心,轻轻把弄两颗睾丸,听着少年轻咛声,甚是觉得好玩有趣。
根前端的透明液体把火红的染得油亮,散着诱的腥味,弥漫在心芸的鼻息间,她不禁口燥,抿了抿嘴,竟
是想要吃它了,津液不由自主地从口腔中丝丝分泌,只听「咕噜」一声,把口水给咽了下去,又听砸了砸嘴,俏脸终于凑到了肉根前,嗅到的腥味儿更加的浓郁,红唇微启,跃跃欲试,与红通通的龟头仅剩半寸之遥,只是她一直没敢下定决心将其含住。
沫千远也是急了,龟头明显能够感觉到杜夫人鼻间喷出的温热香气,不禁腰肢向前微微挺动,让肉根主动地贴上她的红唇。
终于肉根离杜心芸的嘴唇越来越近,她眉头微皱,双眼紧闭,也不躲闪,任由那流津腥臭的棒子杵到自己的嘴里来。
粘滑的龟头挤开两瓣柔软的双唇,粗胖得像只婴儿的拳头,抵触在她的牙关前,杜心芸识趣地张大嘴巴,让肉根顺利地缴入到她的口腔里去。
硕大的肉冠塞得杜心芸的小嘴满满当当,口腔内的粘膜紧紧包裹着阴茎,香滑的小舌不经意地刮磨肉菱,暖暖的快感令沫千远十分受用。
「啊~杜夫人~」爽得沫千远的屁股颤颤巍巍,都已经脱离了龙椅,挺着腰部使劲地耸动,肉根一个劲地往她的小嘴里钻。
「嗯~唔~噗呲~噗呲~咕咕~唔~」杜心芸一手托住他的阴囊,一手握稳肉根的底部,把龟头从小嘴里吐了出来,喘着粗气说道:「别这么急嘛~都到这个份上了,奴家自然晓得服侍小友的~」沫千远自知失态,又重新坐定位置,调转气息之后,说道:「嗯,是在下冒失了,杜夫人莫怪」杜心芸握住肉根的手轻轻上下撸动,言道:「只是小友这肉根子确实太过健壮了些,奴家的小嘴怕是含它不下哩~」「无妨,杜夫人能含多少便多少」「噗嗤~小友一点也不害臊~反倒还怂恿奴家~罢了~奴家豁出去了~但且试试看吧~」杜心芸先是轻轻吻了吻冠状的龟头,而后伸出粉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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