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硕大粗壮的肉屌,同时上下淫爱交欢,沉浸在一浪又一浪的肉欲交媾当中。
大约肏弄了一炷香的时辰,沫千远便
抱着她翻了个身,变成女男的姿势,心芸朝仰起,整个娇躯躺在沫千远的怀,而沫千远则躺在龙榻,继续从身后抽根。
「啊~嗯~小友……你好会玩弄家的身体……这样的话……根子得更深了哩~不过小友了这么久~也有些累了吧~就让家来服侍你~如何~」「如此也好」切都照着沫千远的心想的方向展,也只有如此才能够实现颠龙倒凤。
他停止了作,额渗细密的汗珠,口喘着重的呼声,刚才肏弄了有百来,确实有些体力不支。
心芸背对着沫千远坐了起来,扭着柳腰,回咬,娇笑,便自个把凤鸾衣裙给脱掉了,身捏似的雪肌体,双手分别握住沫千远曲起的双,微微抬起,缓缓的贴在他的胯间坐了来,而后,部快节凑耸,软绵的颤颤巍巍,随着而时扁时圆。
沫千远从后方看着心芸,只见其肩酥背感,皮肤滑细腻,泛漾着透红的,艳的正在不停翘起、甩、翘起、甩,时而可见糜的股吐壮的,几根漉漉的卷正被的夹着根来去,如此糜之景直叫脉偾张。
心芸耸得累了,便会紧绷着,密实贴坐在他的胯间,腰肢如蛇般前后缠扭,子吻住狠狠磨,芯深酥无比,肩微缩,声道:「呀……好舒服……好舒服啊……」随着心芸的越耸越,幅度越来越,沫千远怕腔脱离了根,便双手抱住她扭不已的细腰,助她稳稳套弄自己的根,以便她尽宣泄多年以来的火。
心芸的娇躯晃不已,渐渐变得向后仰去,双掌展开,反撑在床,两只撇在沫千远的胯侧,垫起脚尖,使其部悬空晃,给予沫千远可以轻松挺腰部的空间,与之纵乐欢。
沫千远果然不负所望,从后方抱住她的腰肢,股向不住挺。
心芸整艳娇躯起伏,身的腻肌颠簸不已。
的声断断续续,语不成句:「啊啊……肏……嗯………………了……嗯嗯……唔……啊……不……行…………嗯呀……」又抽了近百来,沫千远这才放缓了作,彼此长舒了口气。
在狂野的抽过后,心芸已是汗淋漓,娇喘细细,桃腮嫣红如火,娇躯销魂蠕
动,肉臀轻轻挤磨沫千远的胯股,让蜜腔细细体会肉根的滋味。
沫千远也伸出双手,从后方抚摸她的丰乳,轻轻爱抚着,小心揉捏着,嘴唇温柔地亲吻她的酥背,让她陷入柔情密意的快感中。
杜心芸酥软得娇慵无力,柔若无骨,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躺了下来,把沫千远当做肉床压在身后。
沫千远一手捏住她的一只丰乳,另一手摸索到她蜜蛤间的阴蒂,腰部又不住地向上挺动,虽然吃力了一点,但是肉根每一次都可以深深戳到她的子宫媚肉。
杜心芸的娇躯扭颤得厉害,身体所有的敏感部位同时被侵犯着,浑身骨节酥麻酸痒,几欲快要松散开来,不停地娇啼连连,语无伦次地淫荡乱喊:「我的乖乖……我的个亲亲……鸡巴刺到老娘的……子宫里了……我的心肝……我的亲丈夫……好……好生厉害……哼……又粗又壮……子宫都快散了哩……啊啊……」荡人心魂的淫浪之声在耳畔情牵梦绕,硕圆粗胖的龟头反复爆刺娇嫩的花芯媚肉,魔爪狠狠揉捏软绵的淫乳,指尖飞速摩擦敏感的阴蒂,爽得身前美妇死去活来,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畅快冲击,陷入癫狂的淫欲当中,全身狂抖不已。
杜心芸高声娇呼:「啊!唔……太深了,太猛了,这样子下去……奴家又会丢的哩……」沫千远在身下疯狂抽送这具美艳香肉,尽情用狰狞粗胖的龟首肉冠深深顶住子宫口,一下下用力旋转,紧密结合。
杜心芸杏目朦胧,全身发颤,肉臀紧紧绷起,腔穴剧烈蠕动,快感压迫全身。
「呃~又,又要丢了……」「啊!」沫千远还末感受到女人花芯处的浇灌,猛然先叫囔了一声,而后浑身抽搐不止,龟首死死抵住那深处的娇嫩媚肉,一大泡热乎乎的白浆喷出,享受着花芯处似咬似吮,一时飘然入仙,酥透入骨。
杜心芸发狂地摆动腰肢,不受控制地淫叫着,近乎精疲力尽,媚眼翻白,娇躯一阵阵地痉挛,又暖又紧的蜜腔死死绞缠肉根,终于再次迎来了绝顶高潮。
俩人交融汇聚的花浆蜜汁滴落在玉石龙榻,本想再温存一番,可惜突闻一阵隆隆巨响,黄金石门缓缓开启。
杜心芸生怕她丈夫就在外等候,慌乱脱离了沫千远的怀抱,手忙脚乱地飞快穿妥衣物。
还好这石门是由下往上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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