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顾卿仙心里很是高兴,一直和沫千远闲聊着,笑的时候胸前一对丰乳抖个不停,包裹柔滑的布料映现阵阵肉浪。
往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她,却在儿子面前变得平易近人,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莫多多一进门,顾卿仙立马就变得冷艳孤傲,招呼也不打,一语不发的迈着清脆声响的高跟靴,优雅地步出了屋子
。
「见过莫长老」沫千远打了招呼。
莫多多杵着拐杖,瞪了他一眼,心中仍有怨气,坐在凳子上后缓缓才道:「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你娘都跟你说了吧」「嗯,大致情况都了解了」「当年你母亲放你在玄羽宗,就是不想让你掺和进来,结果,哎,事与愿违,百密一疏」「我知道,这事也怪我」「罢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就说当下吧,如今你的身体被功法反噬,好在之前有人替你用药草调养过,否则你定会筋脉寸断,暴毙而亡,这帮助你的是何人呀?」「简媚珠」「什么?没想到是那个心如蛇蝎的毒妇,她为何要帮你呀?」「莫长老,你们能不能别说我师傅的坏话」「气煞我也,老夫不但说她,还恨不得杀了她!」莫多多杵着拐杖,气得从凳子站了起来,又是双目狠狠瞪着他。
沫千远只得低声下气回道:「你们长辈的恩怨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后我不在你们面前提她吧」「哼,老夫就是认定,当年你外祖母一事与她有莫大关联,不然为何这般痛恨她」「可是,听娘亲说不是冷楼山害了我外祖母吗?」「他当然也脱不了干系,但是简媚珠这毒妇更坏,之前又在丹霞谷听笑雁风的一番说辞,说要跟教主交代什么事情,那么老夫敢笃定,这毒妇与阴阳九离教脱不了干系,不知她背后是否有更大的阴谋」「莫长老,你说得越来越复杂了,我都有些听不明白」「哎,老夫跟你这小辈扯这些作甚,反正你记住了,你的仇人是冷楼山,简媚珠,还有那该死的笑雁风」「哦,知道了……」沫千远也不再反驳,便顺着他老人家的意思。
莫多多总算舒了一口闷气,再次坐了下来,淡淡说道:「你小子想不想恢复九阶天级阳元」「你有法子帮我恢复阳元!」沫千远惊得从浴桶里猛地站了起来,浑身泛漾阵阵鸡皮疙瘩,满脸的不可置信。
吓得莫多多身子一颤,险些从凳子上往后跌去,忙道:「你小子激动个啥」沫千远这才觉得失礼,再次坐回浴桶里去,轻声言道:「莫长老,你老人家说说看,怎样才能恢复呀?」莫多多瘪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本秘籍来,说道:「此乃【太戊摄阴法】,是一本内家功法,但是和平常内功不同,无需阳元品阶,比较特殊,可以夺取女子的阴元」「什么?让我夺取女子的阴元,岂不是和凤玄宫的人没什么两样,这等阴损的邪门功法,我才不学!」「咦!你这臭小子,此等秘籍世间罕有,这天大的好处,别人撞破了脑袋都得不到呢,你脑子怎么就转不弯来!」「但是让我做这丧尽天良之事,我情愿不要」「老夫又没说让你四处去采补女子,只是你被她人夺走的阳元,不想再夺回来吗?」沫千远猛然回想起一年前的蒙脸女子,又想起了花蕨子这妖女,怎能不恨,便怒道:「当然想!」「想就对了,拿去吧,学了此术,就算你遇到了凤玄宫的人,也不惧她们的吸精之术」莫多多起身将秘籍递给沫千远。
沫千远只是呆呆看着秘籍,转念一想,也是,学了可以防身,再不怕那些凤玄宫的妖女,只是去年夺走自己阳元的那陌生女子,不知是何人。
莫多多自然瞧出了他的顾虑,一切尽在意料当中,便抚须说道:「等你把这秘籍参透了,夺你阳元的女子,老夫自会告诉你的」「当真!」「老夫上晓天文,下知地理,奇门遁甲,阴阳八卦,无所不晓,无——」「知道了,知道了」沫千远接过秘籍,打断他滔滔不绝的谬论。
沫千远拿着秘籍翻了翻,里面记载着如何运转穴位夺取阴元之法,还有许多床笫之欢的妙事,其各种交媾的姿势也是五花八门,闻所末闻,甚至还配有春宫图解注,画的那些个小人栩栩如生,不禁看得想入非非,耳红面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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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抬头再去看莫多多,发现他老人家已经走了。
沫千远整天呆在药材浸泡的浴桶里,手里便拿着【太戊摄阴法】专心参悟,可惜的是身边没有女人供他来实践,也不知究竟习得几分精髓。
当七天过后,沫千远总算从浴桶里出来了,穿妥衣服,吹吹外面的凉风,感觉瞬间如获新生,筋骨格外舒畅,只是运转了下灵力,可惜还是炼气期。
正值晚间戌时,夜风簌簌,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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