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在胸前,俏脸不带半分妆容,但气质却优雅脱俗。
只是那胸口的衣襟开得有点儿大,两只圆滚滚的乳房敞露半裸。
深邃拥挤的乳沟十分晃眼,紧紧包裹的单薄胸衣把乳房挤出了两只柚子形状。
由于刚刚沐浴,白皙的肌肤还粘满了滴滴水莹露珠,胸口的大片乳肌显得更为水嫩。
腰间系了一条淡蓝色的丝巾,半透明的柔丝薄裙紧紧贴着浑圆腿根,下腹充满色欲的耻丘也被勾勒出倒三角,淡淡的黑色耻毛隐约可见,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瞧见儿子手里正拿着她的床前读物,不禁脸色绯红,嗔道:「远儿!干嘛随便拿娘亲的东西!」
她踏着高跟靴,快步走上前来,拂动长长的云袖,一把夺走了儿子手中的书籍。
沫千远只觉一阵香风拂过,娘亲悠然转身,把书籍藏到矮小的柜子里,当她并拢笔直的双腿,高高撅起肥大的臀部时,充满肉感的后臀映现在透薄的纱裙,圆润臀瓣十分之清晰,近乎能瞧见那一抹臀沟里的私密春光,不由得叫人遐想连篇,连连摇头自醒,忙把目光瞥向它处。
「娘亲,有些事情,莫长老说你可能知道」
顾卿仙娇躯一震,心中已知他所问何事,俏立婀娜身姿,杵在
柜前不愿移步,任由屋外吹来的凉风拂动她柔柔的薄纱裙裾。
「你说……」「去年,我被一名陌生女子夺了阳元,娘亲是否知道此人来历?」「知道……」「那人是……」沫千远痴痴凝望着顾卿仙,只见她几欲把自己的下唇给咬出血来,终于,轻吐唇瓣,蚊声回道:「是我……」「是谁?」沫千远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询问了一遍。
顾卿仙莲步轻移,缓缓行至沫千远身前,扭臀坐在了床边,滑嫩的手儿握住了沫千远的双手,眼眸泪光涌动,郑重其事说道:「是为娘夺了你的阳元,是娘亲对不起你……」闻言,沫千远如遭晴天霹雳,让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竟然是自己的生母夺了他的阳元,立刻甩开了她的玉手,愤然起身,怒声吼道:「为何呀!为何娘要夺我阳元!我可是你亲生儿子呀!你害得孩儿好苦……好苦呀!」「不是这样的,当初你阳元之事人尽皆知,为娘担心各派图谋不轨,会将你掳去,这才出此下策……」「胡说!你为何不干脆带我走呢!各派不就无法将我掳去!」「可是为娘尚末掌权,也只得在百谷修真派苟活于世,随时都担心冷楼山会出手将我置之死地,为娘末得你的阳元之时,也只有化神期境界,无法保全你的性命……」「借口!这些都是借口!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没你这样的娘亲!」沫千远一时气昏了头,什么狠话都说得出口。
「不许你这么说为娘!」顾卿仙也是怒了,「啪」地一巴掌甩在儿子的脸上,但是立刻又后悔不已,慌忙抱住儿子,连连颤道:「对不起,我儿对不起,娘亲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你打娘亲好了,娘亲让你打」沫千远越想越恼火,这么多年来,娘亲就没有照顾过自己,如今见面没几天,就被她扇了一巴掌,养父养母都还没扇过自己,实在恨得不行,一时双瞳爆红,十多年来对母亲的恨意如泉涌爆发,再也不顾什么母子之情,猛然抱住顾卿仙的身子,将她扭倒在床榻里,怒声吼道:「我要你还给我!把我的阳元还给我!我现在就要!」顾卿仙身体被牢牢抱住,儿子发疯似的怒撕她的衣裙,她哀声颤道:「远儿……你,你等一下……啊!远儿……你且听娘亲说!」「嘶——嘶——」白纱薄裙被撕裂了,不住扭动的雪白美腿从裂开的衣裙
里暴露出来,腰际的丝巾也被扯下,里面就只剩下单薄的贴身亵裤,也一把被他抓住裤边一角,欲要将最后的遮羞布扯掉。
怎料,顾卿仙又甩出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沫千远的脸上,怒声骂道:「你怎可这般对待我,我可是你娘亲啊!就算你想要夺回阳元,也不可这般作践为娘!」这一巴掌着实扇得沫千远头脑发晕,顿时清醒了几分,停下了被愤怒支配的欲望行径,松开了娘亲的衣裙,她若不是自己的娘亲,只怕早就杀了自己,而自己不过区区炼气期,想用强的,真是可笑至极,不禁冷冷反问:「可你当初夺我阳元之时,可曾把我当儿子了,如今又来装清高?」「你给老娘冷静一下,且听老娘说一句!」顾卿仙怒叱道,紧紧拽着自己的亵裤,生怕儿子再次乱性。
「你说,打算怎样!」沫千远大口喘着粗气,没想到娘亲语气如此生硬,连自称都改成老娘了。
「你的阳元,老娘可以还给你,但是不能就这般轻易给你,因为指不定你日后再遇上其他的妖女,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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