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洞的拼命裹挟下,这位勇猛刚健的汉子也到达了承受的极限,一股热流正在涌动,如潮水一般,正要破体而出。
偏殿外,一双眼睛躲在灌木丛里的窗外,正在向里窥视。
是何震川!他知道今天慕王殿下会从苏州入京,也知道他就是傅善祥心上的那个人。
两个人之间会发生什么,他简直不敢想象!可是他越不敢想的事,却偏偏发生了。
傅善祥和谭绍光之间,如同干柴烈火,很难不擦出火花来。
看着两人忘情的叫着,何震川痛苦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狠狠地拔着,好像要连根揪起一样。
他瘫坐在灌木丛里,心中总觉得自己仿佛被人背叛了一样,又是失落,又是痛恨。
「哈……」谭绍光长叹了一声,终于把疲软下来的肉棒退出傅善祥的小穴,龟头上仍沾在粘稠的精液。
他抬头看了看傅善祥,感觉有些愧疚。
傅善祥却把他搂得更紧了,轻声说:「绍光,不要再回苏州去了好吗?」谭绍光没有出声,两人从热情似火,再到冰冷的尴尬,只不过一瞬间而已。
「你回答我!」傅善祥加重了声音。
「将军守城,岂有轻言放弃之理?」谭绍光过了许久才沉重地说。
「你可知道,纳王和康王都有投敌之嫌?」「我岂能不知?」谭绍光道,「只不过都是天朝的兄弟,叛心末露,我也不好下手啊!」「你,你这个人就是心软!」「若是我不心软,当初又怎能让天王把你夺了去?」傅善祥有些生气,推开谭绍光,从茶几上跳下来,快速地穿好衣裳,说:「既然你舍不下苏州,这几天我会去找忠王,让他到苏州去主持大局。
有他在,纳王和康王等人该不会太过放肆的!」谭绍光见傅善祥就要离开,连忙拉住了她的手,又柔声道:「你做什么去?」「天王还在等着我……」「……」谭绍光猛然觉得手上一松,浑然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呆呆地却不知说些什么。
几天后,真神大殿内。
洪宣娇已经带着女兵去了印子山,李秀成和谭绍光一起跪在地上,八把交椅,只坐了六个人。
谭绍光道:「苏州战局危急,臣在天京不便多留,特地来向陛下辞行!」「好!绍光真朕之忠臣!」天王这几天心情特别好,尤其是看着谭绍光年轻气盛的样子,总觉得天国中兴有望。
他又看了看李秀成,问,「秀成,你跪在地上做什么?」李秀成道:「回禀陛下。
臣……臣想离开天京几日,去苏州主持大局!」「啊?」吃惊的不止是天王,连身边的谭绍光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低下头,偷偷地对李秀成道,「忠王殿下,你何出此言?是不是傅……傅簿书在你面前说了什么?」谭绍光也并非一根筋的糙汉子,很快就想到了那天他和傅善祥的对话。
他没有猜错,傅善祥确实去求了李秀成。
李秀成本来也担心苏州,权衡之下,便也和谭绍光一起来向天王辞行。
「不行!」果不其然,天王断然拒绝,「秀成,你当仍以天京大局为重!」李秀成道:「天王,天京和苏州互成犄角,若苏州一丢,天京南面屏障俱失。
届时,清妖的湘、淮两军呈夹击之势,则天京更危!」天王好像在权衡,没有说话。
李秀成接着道:「臣去苏州,不过几日。
凡有天王诏令,臣自当星夜兼程,驰援天京」「哈!」信王洪仁发忽然笑道,「李秀成,你该不会像你的弟弟侍王李世贤一样,到时候在天京外围袖手不进吧?」李秀成道:「若是天王信不过臣,臣将家小都留在城里,只带二子李容发一起赴苏州!」天王转头看着干王洪仁玕问:「你觉得如何?」「臣弟以为……」洪仁玕好像早就想要说话了,却一直插不上嘴,「忠王所言字字在理,当准他此行!」「仁玕,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洪仁发说,」难道你没看到天京城外同样危急吗?前些日子,清妖的前锋都已经逼近太平门了。
现在霆字营的鲍超也驻扎在仪凤门外,天京一半外围已失……「」王兄,「洪仁玕也针锋相对,」此事本总裁心中早有决断,你休得多言!「他转身又对天王道:」陛下,天京尚有印子山、上方桥、方山、博望镇等地可守,但苏州城外的淮军已经快要合围,逼近城根。
忠王此行,确是有所必要!「洪仁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勇王洪仁达给拦住了。
洪仁达走到天王的耳边,细语了几句,直说得天王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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