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种感觉堪称前所末有。
作为男人,作为这个天国末来的继承人,心中的成就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幼天王的肉棒很快又掏了出来,龟头早已勃起,与成年人一样,乌黑,却布满了网状的青筋。
他用手拿捏在阳根上,就像天国的武将握着战刀一样威风凛凛,在傅善祥面前耀武扬威地晃荡了几圈。
傅善祥已经彻底认命,把脸扭到了一旁,双目紧紧地闭了起来。
她是天国唯一的女状元,也是古往今来唯一的女状元,但是她现在任的职位,只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簿书而已,任何人都可以替代她。
之所以到现在还是天王跟前的红人,只不过是她凭着这副美丽的躯壳在维系罢了。
本来,她以为老天王病重,自己终于可以获得片刻的宁静,却没料到,半路杀出个不依不饶的幼天王,居然在一天之内,两次行暴。
「掌朝仪,看到本殿的肉棒了吗?比起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如何?」幼天王依然在得意地说着。
他指的男人,自然就是何震川。
何震川听在耳中,却全不在意,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情人的安危。
「来!何尚书,抬起头来,好好看个明白,看看幼天王是怎么玩弄你的女人的!啊,不,她哪是你的呀!分明就是天王陛下的!「洪利元从后面托起了何震川的下巴道。
何震川不敢直视,也把眼睛给闭了起来。
就在傅善祥已经咬着牙,做好了心理准备,等着幼天王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
不料,幼天王却顺着她丰腴的身子爬了上来,一直攀到她的胸口上,把双腿一分,骑坐下来。
他把自己的腰用力地往前挺着,送出自己的肉棒,对傅善祥道:「掌朝仪,快点再用嘴来伺候伺候本殿!「傅善祥只当没有听见,依然紧紧地把脖子扭向一边。
「嘿!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帮本殿撬开她的嘴!「幼天王一声令下。
那些闲着的幼王都拥了上来,有的掐脸,有的撬牙关,一通胡闹,终于把傅善祥的樱桃小嘴给扳开了一道缝隙来。
幼天王趁机用手扶在床头上,把屁股抬离了傅善祥的胸口,将整个胯部都往女状元的嘴里压了下去。
他刚把阳具塞进傅善祥的口中,便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刚才在马场的时候,还求着本殿要替我舔肉棒,现在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看本殿今日要好好玩弄玩弄的嘴!」幼天王就像骑马似的,把双脚跨立在傅善祥的脸颊两侧,屁股蹲上蹲下,将肉棒不停地往傅善祥的口中送进去。
「唔唔!唔唔!」傅善祥不停地晃着脑袋,想把幼天王的阳具从口中甩出去,可是那硬邦邦的东西就像沾到了她的唇上一般,任她如何努力,也不过是徒劳。
傅善祥回到尚书苑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洗干净身体。
同样,幼天王也是如此,他勃起的肉棒上,似乎也沾着精液和傅善祥的淫水,又脏又臭。
一股子刺鼻的气味冲进傅善祥的鼻孔里,让她禁不住地想要呕吐。
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咙,就算胃里再怎么翻江倒海,那一股子酸水,又会被硬生生地塞回体内。
说到底,幼天王毕竟是主子,傅善祥不敢伤害他,更不敢用牙齿去咬他的肉棒。
那是太平天国的根基,如果傅善祥让幼天王绝后,想必天国的上上下下,没有人会饶得过她。
所以,就算有多难受,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忍下来。
嘴里被一番闹腾之后,傅善祥感觉有些窒息,脸色也被涨得通红起来。
幼天王却越来越起劲,他也只是第一次尝试和女人口交的滋味。
至于他荣光殿里的三位王娘,个个如木头人一般,哪里知晓着许多姿势?这种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合方式,还是在偶然之间,从一本叫做《金瓶梅》的禁书里看到的。
他的父亲不让他看四书五经,更别提这些清妖和天国同时遭禁的古籍,但越是这样,洪天贵福就对那些书里记载的东西越好奇。
幼天王不停地做着深蹲动作,不一会儿口中便大呼小叫起来:「哎呀!不行!她的舌头实在是太香软了,本殿忍不住了!啊!射了射了!」话音刚落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肉棒中迅速地穿梭而过,汩汩地灌进了傅善祥的嘴里。
「啊!噗噗……啊!」傅善祥虽也服侍过不少男人,可是口中被灌进精液却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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