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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善祥僵硬地蹬直了双腿,正好能让她的十个脚趾勉强够到地面上,堪堪稳住身形。
可是胸前被自己的两个乳房顶着,似乎压迫到了气管,呼吸也跟着有些不甚顺畅起来。
「傅善祥,今天的三十记鞭子,是给你的一个教训!」洪宣娇一口气就把剩下的二十九下皮鞭都抽完了,伴随着傅善祥一声声惨叫,她忽然感觉有些兴奋。
这也难怪自己的儿子,会对折磨侍女乐此不疲,就连她,在惩罚这个不顺眼的女状元时,也有些神摇。
三十下皮鞭抽打过之后,可怜的傅善祥已是奄奄一息,趴在木凳子上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般。
这个温婉如水的江南女子,哪里能禁得起这样的酷刑。
虽然笞、杖、流、枭、斩五类酷刑中,鞭笞算是最轻的了,但也让她皮开肉绽,一口气没有透上来,竟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洪宣娇把皮鞭丢在地上,喝一声:「进来!」守在门外的老妈子顿时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道:「王娘,如何吩咐?」洪宣娇看了一眼屁股开花,像地图似的画满了鞭痕的傅善祥,道:「把她解下来,关在这里。
等明天我再来处置她!」「是!」洪宣娇说完,转身出了后院。
后院的拱月门前,采菱还在等着,见她出来,问道:「西王娘,那女状元如何了?」洪宣娇道:「昏了!先在王府关她几天,挫挫她的锐气。
只要不取了她的性命,我就能向忠王和赖王娘交代!」采菱点点头,道:「那王娘,你现在要去何处?」洪宣娇道:「惩治了傅善祥那个不识抬举的,我心情还不错,去演武场练练枪法吧!顺带着,也教练教练你的枪法!」两人一起走到了演武场。
西王府占地甚大,光是这演武场,便能容下千余人。
站在演武场的这端,距离另一端的枪靶正好八十步。
负责在王府里练兵的式王萧三发见洪宣娇前来,忙迎了上来道:「王嫂,今日怎么有闲暇,到演武场来了?」洪宣娇道:「来练枪!」萧三发顿时马不停蹄地,将靶子在演武场的另一端摆好。
采菱取了一杆毛瑟长枪,填好了火药和枪子,递给洪宣娇。
洪宣娇端枪在手,细细地瞄了瞄,轰的一枪放了出去。
枪靶动也没动。
脱靶了?连洪宣娇自己也不可置信,被称为天国第一女神枪的她,居然射八十步的靶子会脱靶?「嘻嘻!嘻嘻!」忽然,她听到身后的一阵讪笑声。
回过头来一看,却是她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萧有和、萧有福。
洪宣娇素来对他们管教严格,凡是开枪脱靶,定是免不了一顿训斥。
现在看着自己的母亲开枪脱靶,哪有不幸灾乐祸的道理?「过来!」洪宣娇厉声喝道,「你们两个今日枪法练得如何?」萧三发道:「王嫂,两位幼王今日表现不错,都打在了黄靶子上!」嘉兴。
随着一声巨响,望吴门城楼的城墙也被轰塌了,破碎的砖石横飞,在倾颓的城墙下堆成了一座小山。
小麻雀被巨大的声势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
廖发寿一把拉住他的衣领,大声道:「不是让你在听王府里好好待着吗?你出来干什么?」小麻雀的双手紧紧地握在胸前的十字架上,呢喃着祷告不停。
廖发寿刚要拖着他躲到城楼后刚构筑起来的月城里,忽然一枚开花炮落在了他的身边,巨大的气浪将他和小麻雀一起掀得翻了好几个跟斗。
小麻雀的耳朵里在嗡嗡地作响,隐隐约约地听到挺王刘得功在举着战刀大喊:「太平天国的兄弟们,快把城墙的缺口堵上!」炮火从缺口里射进来,不停地收割着城里的太平军的命。
小麻雀掸了掸头发上的灰尘,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身上也到处都是疼痛。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被廖发寿给拎了起来,像拖一件货物似的,被拖到了一条深壕里。
小麻雀刚滚进深壕,廖发寿和刘得功也跟着一起跳了进来。
刘得功道:「荣王,城墙已经被炸塌了,清妖正如潮水一般往缺口涌来,眼看着弟兄们快抵挡不住了!」廖发寿的胸部受了伤,他用手紧紧地按在伤口上,但鲜血依然汩汩地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
他咬着牙道:「挺王,城墙已经不可守了,只能准备巷战。
本王带着所部人马,沿着落北河一带布放,构筑路障,你带着剩下的兵马,往城里的宝带河去,如何……」廖发寿的话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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