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虎,在她这样的年纪,正是最需要男人安慰的时候,可她虽然高高在上,身边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给她最基本的温存。
很多时候,洪宣娇都会尽力地克制自己,不让心中的猛兽被释放出来。
可身体的需求,在她的压抑下,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在不得已的时候,她只能自己替自己解决了。
她坐到了床边,床上新铺的被褥里散发出一股阳光暴晒过后的清香。
在不知不觉间,洪宣娇已经把手伸进了裤腰,指尖在裆部最敏感之处轻轻地扣动起来。
「嗯!」洪宣娇呢喃了一声。
她可以像个男人一样,征战疆场,也可以像个男人一样,左右天国的朝政,可只有在这时,她就会变成一个女人,一个丧夫的可怜寡妇。
她发现自己的指尖似乎有一股电流正在迅速地流到身体里,让她紧张,让她亢奋。
她甚至来不及脱下靴子,身体已经软软地斜躺到了床上。
一躺到床上,她的姿势变得更加舒坦,更多的秘密也就容易被释放出来。
她的胆子更大了,于是决定更深入一步,将指尖插进了小穴之中。
「啊!」洪宣娇娇吟着,一边手指抠挖的频率越来越快,一边身体也在配合着上下蠕动,整个人就像在地上扭动的蚯蚓,样子看上去有些滑稽。
虽然和西王萧朝贵生过两个孩子,可是洪宣娇对他并没有太多感情。
这时,她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那个率领着太平天国最精锐的将士北伐的将军。
林凤翔伟岸的身影,在她的梦里出现过何止一次,她多么渴望他还活着,可以给她最温暖的抚慰。
洪宣娇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在刚刚那一番短暂却又激烈的内心挣扎后,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每隔一两个月,她都会像这样来一次,满足她最基本的需求。
只是这一次,她却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在对付她最不想看到的女人,却无意识中,引燃了这一场烈火。
难道……自己和大多数天国的元老一样,都会被支配欲左右?洪宣娇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在决定打开牢笼的一刹那,她就已经明白,心中的这头魔鬼不达目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彻底湿透,裆部也很快变得湿漉漉的,肉洞里已经泌出了淫水。
自慰这种事,一直都让洪宣娇感到羞愧。
这种不能启齿的事情,就算只做一次,也让她自觉无颜见人。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永远斩断情根,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啊!」洪宣娇叫得越来越大声。
距离上一次自渎,已经过了很久,最近又一直和李秀成忙于天京防务,无暇自顾。
可是积压在体内的欲望,却分毫也不见减弱,就被释放出来的一刹那,就像打开的洪水闸门,万里高空,倾泻直下。
洪宣娇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不堪,可当她把门紧紧栓起来的时候,这座冰冷的小屋就是她一个人的天地,也管不了更多了。
衣衫和袍子似乎有些牵绊了她的动作,让她不停在自己小穴里摩擦抚慰的手腕有些酸痛。
她把左脚尖抵到了右脚后跟上,想要把靴子蹭掉,可是反复尝试了几次,却终不得如愿。
她依然没有放弃,还想着把身位重新调整一下,可忽然间,她发现身体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控制,就像刚才被绑在木凳上的傅善祥一样,从头到脚都被绷得笔直。
「啊啊!不好!要,要泄了……」洪宣娇虽然关着门,但也怕自己的叫声传到屋外,被正在院子里打扫的嬷嬷们听到。
她急忙用另一只手把脑后的枕头拉了过来,蒙到了自己的脸上。
叫声、呢喃声,一下子全都变得含糊和轻微起来。
枕头蒙上了脸,让洪宣娇的世界立时陷入到一片沉重的漆黑之中。
在黑暗里,她愈发能够放得开了。
不管是打仗,还是处理朝政,她都是谨小慎微,也只有在这时,她才能彻底放得开。
露在枕头外的大半截身子,在床上挺直得就像一张弓。
忽然,洪宣娇的屁股在床上使劲地顶了两下,枕头下的叫喊声愈发沉闷起来。
只有洪宣娇自己的指尖才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热流忽然从肉洞里涌了出来,将她包裹在裆部的亵裤染得更湿。
虽然颤栗的快感只有短短的瞬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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