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上一回,本王通过观察草皮,算出了清妖地道的走向。
想必他们也明了我的手段,这一次,他们假意覆柴筑山,实则是为了掩盖地道!""你是说……清妖又在挖地道了?""没错!""那可如何是好?"黄金爱道,"要不要我令人施放火箭,把他们的柴堆付之一炬?""没用的!"李秀成摇摇头道,"柴薪一烧,必然将地上的青草也一并烧毁,届时城下一片废墟,于事无补!""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地道挖到墙基下?"李秀成道:"你在太平门周遭眺望,凡是有新建的大营,速速禀报上来!"黄金爱道:"殿下,新建的大营倒是有一座,距离城根不过几百步,正好在火炮的射程之外。
用西洋镜望去,只见那里的民夫士兵,终日都在往外挑土,想来就是他们地道的大营了!""哦?给我看看!"李秀成接过黄金爱的西洋镜,往前望去。
但见太平门外数百步,确实支起了一座大营,里头的人不管是民夫还是士兵,都赤着膊,把一担一担的碎土运到营外,似乎又在平底上筑起了一座小山。
"就是这里……"李秀成自言自语地道,"此处不破,天京将永无宁日。
纪王,你且先守好城楼,那大营交给我来解决便是!""遵命!"李秀成当即下了太平门城楼,去往小校场点兵。
由于龙脖子上的炮击已经覆盖了太平门,包括城内的富贵山和覆舟山在一并囊括在内,作为兵营的小校场上,太平军的精锐已是枕戈待旦,随时准备一场血战。
李秀成已经看过清妖的地道大营,离城楼不仅很近,而且十分显眼,但不得不承受,那处是最适合建大营的所在。
他想把这座大营给拔了,心里却一点儿底子都没有。
首先,清妖如此明目张胆,其中必有埋伏;其次,他根据自己多年的作战经验,判断出了清妖的地道走向,即便这一回又让他破了,谁能担保下一次他们又会用出什么法子?点完兵的时候,已经入夜,这正是李秀成最想要的时候。
趁着夜色,突袭敌营,他还能有一线胜算。
"忠王,"洪宣娇忽然来到了小校场,"你这是要出城吗?""没错!"李秀成道,"胜负成败,只此一举!""要不……我带着女营,随你一道出城劫营吧?""不!"李秀成忽然抓住了洪宣娇的肩膀道,"西王娘,如今清妖攻城在即,本王出城,生死末卜,我若不幸战死,当由你统领全城。
只是现在,还请你带着女营所有将士,全部向天王府靠拢,不管城破与否,一定要保证幼天王的安全!""好!""幼天王是天国的唯一的希望,只要有他在,无论天京守得住守不住,都还有复兴的可能!一旦天京城破,你速速带着幼天王去往江西,和侍王会合。
侍王虽不愿入援天京,但是扶立幼主,必无二心!他手上拥兵数十万,足能与清妖周旋!""好了!"洪宣娇打断了他,"忠王,我比你更在乎幼天王的安危,他可是我哥哥唯一的血脉!"李秀成点点头,带着人马从太平门开了出去。
湘军大营。
一张巨大的地图摊在桌子正中,曾国藩和曾国荃不停地用毛笔在上面圈圈点点。
曾国藩道:"忠逆李秀成破了我们的穴地攻城术,但是他必定想不到,我们还会故技重施,在炸弃的地道下重新挖掘。
如今草地上皆覆了柴薪,料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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