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之下,他只得转入湖州,和湖州的堵王黄老虎黄文金一起,一边守城,一边收聚人马。
洪仁玕在湖州也并非毫无成就,几个月时间内,也收拢了不少兵马。
毕竟,嘉兴失陷之后,湖州成了太平天国在苏南和浙北的唯一根据地,驰援而来的人马都得到湖州城里落脚。
一来二去,本城人马和援军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七八万人了。
城内除了堵王黄文金,昭王黄文英和奉王黄朋厚之外,望风而来的偕王谭体元和他的两个弟弟谭干元、谭庆元,享王刘裕鸠,总统天将胡永祥,谢元美、李世华、柯林等人也俱聚于湖州,一时之间,湖州声威大震,虽李鸿章淮勇能征惯战,却也一连数月,不能拔城。
这次和干王随行来广德县城的,还有享王刘裕鸠和谢元美、柯林等人,同时奉王黄朋厚护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数千人,开进了县城。
李容发正和采菱一起在县城街头漫步,这些天他们的感情进展也算不错,牵了手,亲了嘴,却始终不敢偷食禁果。
可不知为何,采菱一下子看到那么多太平军进城,竟有些害怕,躲到了李容发的身后。
「忠二殿下,来了这许多圣兵,莫不是我们又要打仗去了么?」采菱战战兢兢地问。
从天京到广德,她也一路和追兵厮杀,凭着洪宣娇教授的武艺和枪法,也杀死了好几名清妖,可她总觉得打仗这种事太过骇人,横飞的枪子可是不长眼睛的,也不管你是诸王,还是圣兵,死神总是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降临在头上,就像湖熟时的李有材和林绍璋一样。
「怎么,你还怕打仗?」李容发笑得就像阳光一样灿烂,把采菱从身后拉了出来,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被李容发温暖的手心握着,采菱这才有了些安全感,点点头道:「怕!我当然怕!我怕你一个闪失,就没命了!」李容发道:「天父天兄总是眷顾我的,在太平天国的大业末竞之前,不会让我那么容易就死的!」「我才不信,」采菱道,「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说,可是我亲眼所见,却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我眼前消失!」「那是他们去见了天父!」采菱忽然又把身子往李容发的身后缩了过去,道:「小殿下,你看那人,生得好可怕!」李容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一人三十几岁,面目狰狞,两只眼睛彷佛永远透露着凶光。
这哪是人类该有的眼睛啊,分明的觅食的猛兽!李容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别怕,我认识他,他就是享王殿下刘裕鸠,曾经是我父亲手下的干将,是忠殿第三十六天将!不过,他有个绰号,确实比较可怕,清妖都叫他刘剥皮。
据说他曾经把俘虏的清妖大将活生生地剥下了一层皮……」「啊!我不想听,你别说了!」采菱害怕地捂住了耳朵。
「哈哈!」李容发笑了起来,「不过,他也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吓人,平时……嗯,还算挺和善的!你瞧,他过来了!」「啊!」采菱几乎不敢抬头看,完全把自己的身子藏到了李容发的后背上。
刘裕鸠在李容发跟前翻身下马,拱了拱手道:「忠二殿下,好久不见,竟然长那么高了!」「享王殿下,别来无恙!」李容发也拱拱手道。
「咦!」刘裕鸠看到了藏在李容发身后的采菱,道,「这位莫不是采菱姑娘?」「你认识她?」「当然了,为了成全你们两个,西王娘要收她当义女的事,可在整个太平天国不算新鲜事了吧?」李容发尴尬地笑笑道:「殿下,你就别取笑我了!你瞧,采菱都快被你吓得不敢见人了!来,采菱,快来见过享王!」采菱这才畏畏缩缩地从李容发的身后走了出来:「见过殿下!」「啊,可真是个如花似玉的江南女子啊!哈哈,忠二殿下,你好福气!」刘裕鸠拍着李容发的手臂道,「干王这时想必已经去了县衙觐见幼天王了,我就不在这里陪着你聊天了。
等下衙门内一定会置办酒席的,到时我俩喝一杯如何?」「那敢情好!」李容发不亢不卑地送走了刘裕鸠,又对采菱道,「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享王这人吧,就是长得凶了一点,其实为人还是挺不错的!」「刚刚你说他是忠殿第三十六天将,为何我从末在忠殿见过他?」采菱扳着手指,不解地道,「忠殿的慕王谭绍光,老康王汪安钧,纳王郜永宽……这些人我都在苏州见过……」李容发道:「我父王的属地除了苏州,还有杭州呢,这享王原是守在杭州的,在杭城沦陷之后,本想北上入京,却因为无锡、常州接连失陷,道路不通,被留在了湖州!」「原来如此……」采菱点点头说。
就在二人交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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