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却变得更加坚硬,包皮深深地剥了下来,露出大半截乌黑的阳干在外。
傅善祥从末见过如此巨物,只消用余光扫上一眼,便觉得骇然不已。
她极想在此刻退缩,可眼下身体的状况,逼着她迎头而上。
终于,她把双目一闭,双手捧起李臣典的巨阳来,张嘴便吞了进去。
虽是自主的行为,可把那腥臭的物件在口中一含,还是感觉到头皮上一阵发麻。
「啊!」李臣典也叹了一声,索性放下烟袋子,将身体往床上一躺,舒服地享受起来。
傅善祥的境遇没有像黄婉梨那么凄惨,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
握着李臣典的那根几乎不能一手而握的巨物,她的小口根本无法容纳。
她也不知道此时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行,脑海里拼命地回忆着当时幼天王口淫她的场面,不停地让后脑一起一伏,用嘴唇在肉棒上不停地刮擦起来。
「哈!真没看出来啊,知书达理的女状元口上技巧还真有一套啊,莫不是平时经常在给匪首洪逆这么伺候着的吧?哈哈哈!」李臣典不停地嘲笑着傅善祥,让傅善祥感觉自己已经毫无尊严可言。
只是,傅善祥不得不惊叹,这个年轻人竟有如此刚猛的体力,在她进门之前已经报了十次,现在他的肉棒看起来,依然不见疲惫,甚至大多数男人仍无法与他匹敌。
「女状元,」朱洪章刚在一名女官的身上发泄完,便拿着一根烟袋子走到傅善祥的身后,用烟嘴在她的屁股上戳了戳,「你可要加把劲了呀!早点完事,便早点可以抽到李将军大烟!」「朱将军,你这话可就说得差了,」旁边一位大腹便便的将军开着玩笑道,「她此时抽李将军的那根烟抽得正起劲,哪里还有工夫想着抽大烟啊!哈哈哈!」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把这个烟字说得很大声,毫无疑问,另有所指。
朱洪章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跟着一并大笑起来。
可怜的傅善祥何尝不想快点帮李臣典把精液吸出来?被长时间鼓起的双颊已开始发酸发麻,控制着脑袋起伏的玉颈这时也快想要断掉似的。
这些不算,最主要的还是烟瘾来得一阵比一阵猛烈,让她只能边哆嗦,边卖力地为李臣典口淫,眼泪和鼻涕也流淌得更加厉害。
「唔!唔!唔!」傅善祥欲哭无泪,可是每一次把肉棒喊道口腔最深处的时候,还是会情不自禁地发出阵阵咽呜。
李臣典看起来着实已经有些累了,无论傅善祥再怎么努力,依然不见他要射出来的征兆,这不禁让她有些苦恼和急躁。
从肉棒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味熏得傅善祥双目刺痛,流淌在她脸上的泪水,也不知是因为烟瘾的缘故,还是被熏出来的缘故,或者,是因为过度羞耻也禁不住落泪?「咦?李将军,如此美人在前,难道你一点儿也不动心么?还是你需要再去歇上一阵再说?」朱洪章忽然之间就把矛头从傅善祥的身上转移到了李臣典的身上去。
大帅曾国藩在向小皇帝同治呈递战报的时候,由于朱洪章是贵州人,而李臣典却是曾国藩的老乡,故而将先登第一人的殊荣从朱洪章的身上转到了李臣典的身上。
朱洪章心中虽有不服,但嘴上却不敢说,只能借着这次机会,好好讽刺一下李臣典。
李臣典闻言,眼珠子一瞪,道:「放屁,老子还能继续大战三百回合!」说着,一只大手用力地在傅善祥的脸上拍了一个巴掌,骂道,「贱人,给老子使劲舔,要不然……要不然今天就别想抽大烟了!」但凡男子,以一敌十,早已到了极限,可李臣典自恃年轻勇武,偏不信这个邪。
本以为换上像傅善祥这般美貌的女子,必将使他兴趣大增,再射一发,谁知此刻他的身子就像被掏空了似的,肉棒硬是硬了,却丝毫不见要射的迹象。
朱洪章不依不饶:「李将军,你若是不行了,就把这女状元让给我如何?」「滚一边去,谁说老子不行了?」李臣典只能用蛮横的态度来掩饰自己的心虚,「给,给我一炷香的工夫,老子射给你看!」「好!那我等着你!」朱洪章说着,又拉了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官到了自己床上,没过一会儿,便听到啪啪的耕耘声。
傅善祥刚含住李臣典肉棒的时候,还有些畏惧,可这会儿工夫下来,动作已经变得越来越纯熟,肉棒含在口中,不停地吸出滋吧滋吧的声音来。
她并没有怎么留意李臣典和朱洪章之间的对话,因为烟瘾已经将她折磨得快要断气,如果不尽快帮李臣典解决,她真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的光景该如何捱得过去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