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循环,很快就会到来。
李臣典这才低下头去看傅善祥,身为将军,他的身高本就比傅善祥还要高出一头,现在看来,更是威武不凡,宛若天神降世一般。
他走到傅善祥跟前,用挂在腰间的刀鞘托起傅善祥的下巴来,道:「本将军答应了你的请求,你又当如何报答于我?」傅善祥低头道:「小女已是戴罪之身,既如樊笼,自然任凭将军处置!」「好!哈哈哈!」李臣典大笑着说,「既如此,你跟我来吧!」话音刚落,便大摇大摆地从牢房里走了出去。
傅善祥抬起头,看到包括黄婉梨在内的几个女囚,都在用复杂的目光盯着她。
李臣典让她出去,想做什么自然不必多言,可身为天国数一数二的女官,拥有太平之花称谓的女状元,屈身侍奉敌将,这实在有些令人不齿,虽然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要救几个幼王。
傅善祥不暇多想,急忙起身,跟在李臣典的身后出去了。
手上和脚上的镣铐跟着她跌跌撞撞的步伐,不停地咣当咣当作响,赤条条的身子在紧一步,慢一步的奔跑中,看起来很是引人注目,惹得身边的狱卒们一阵大笑。
可傅善祥全当没有听见,低着头赶自己的路。
她本就是不畏世俗的人,如果怕别人说三道四,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应试太平天国的女科状元。
「瞧,那长毛的女状元,跑起来的时候,两个奶子在胸前不停晃荡的模样,简直太风骚了!看得老子鸡儿都硬起来了,真想马上操弄她一回!」「兄弟,你就别想了,她现在可是李将军的专属!」「那可说不定!我听说啊,大帅和九帅在向朝廷表功之后,就要带着我们回湘乡去了!到时候,这些女长毛都可以任由我们挑着去当媳妇!现在李将军不过是一时兴头上,等他玩腻了,说不定也会把那女状元赏赐给我等呢!」……狱卒们不停地议论着傅善祥的身子,揣度着她的后半辈子。
傅善祥紧赶慢赶,终于跟上了李臣典的步伐,但她不敢越过李臣典走在前头,只能低着头跟在后面。
「小婊子,奶子这么挺,看样子洪逆平时挺关照你的呀,都让他捏得那么大了!」一名李臣典的近侍趁着将军不注意,偷偷地拨弄着傅善祥的乳房道,「比起你来,洪逆的结发妻可就差了许多了!前几天咱们的兄弟将跳江的女匪尸首捞了几个上来,其中就有洪逆的正又月宫发妻赖莲英的。
咱们扒了她的衣裳,看到她的奶子都快下垂了,哈哈!」另一名近侍也接着道:「那几具尸体已让我们挂到仪凤门城楼上示众去了,估摸着来围观她们的人都不会太多!」傅善祥由着近侍玩弄着她的身体,既不扭捏,也不躲避,目光却紧紧地盯在李臣典的脚后跟上。
李臣典的脚上穿着厚重的牛皮战靴,走起路来噔噔直响,一副将军的龙骧虎步,可傅善祥还是眼尖地发现,李臣典的步子有些发浮,完全不像他刚进天京城里来的时候那般有力。
不停地用春药透支体力的男人,终归也有见底的一天。
进了大帐,那些调戏傅善祥的近侍都自觉地候在了门外,只有傅善祥一个人跟着李臣典走到里面。
刚进去,傅善祥就看到李臣典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把双腿张开得就像八字。
他指了指自己的跨间道:「来,先替本将军吸出来!」傅善祥屈辱地跪在了李臣典的跟前,抽开了他裤腰上的带子,将他的裤子剥下一截来。
将军们为了行军打仗方便,裤子往往都做得十分宽大,可刚替李臣典脱下裤子,傅善祥便见到一截硬邦邦的巨物陡然在她眼皮底下翘了起来,乌黑粗壮的阳物差点没打到她的下巴上。
李臣典看着她说:「你要是拒绝,本将军现在就下令去杀了那几个幼逆!」傅善祥当然没有拒绝的意思,就算她想拒绝,李臣典也不会答应。
她现在完全是身不由己,就算用嘴去服侍不同男人的肮脏下体,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阵。
她双手托举起李臣典的肉棒,张嘴便将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含了进去,紧紧地一吸。
「哈!」李臣典顿时舒服地大叫一声,整个人彷佛被傅善祥吸了起来,屁股离开椅子,高高地往上抬起。
傅善祥狠着心,不让自己去想对方的阳具有多么肮脏,多么恶心,只将其当成了一件美物,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嘴唇和肉棒之间不停发出滋滋的声响。
李臣典的肉棒实在太大太长,以致于傅善祥把龟头顶到自己的嗓子眼上,仍有大半截阳干露在外面。
她索性一不做,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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