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刺尽管不是十分尖锐,但当整个锤体一起进入小穴里时,凸起在外的刺尖还是硌得她的嫩肉剧痛无比,彷佛随时都会穿透那水嫩的皮肉刺进去一般。
「啊啊!救命……求求你们,把这东西拿出来……啊啊!好痛……我,我受不了了……」洪宣娇惨绝人寰地呼叫着,但声音却在一点点地变弱,最后成了呻吟一般。
巨大的金瓜锤确实撕裂了洪宣娇的下体,暗红色的鲜血顺着铁制的手柄慢慢地滑落下来,滴到地上,和原来已经流淌在泥土里的淫水混合到了一起,变成了一滩又浓又稠的血水。
谭庆元又尝试着想把金瓜锤继续往肉洞伸出捅,只是那锤头实在太大,而肉洞的扩撑也到了极限,彷佛前面有一层带着弹性的肉网,阻碍了他。
「这西王娘的骚穴可真厉害啊,居然能容下这么大的金瓜锤!」太平军们的注意力都从短棍上被吸引了过来,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着不可思议的一幕。
然而,却没有人能够体会,此时的洪宣娇,该是承受了多么残酷的考验啊!「唔……」终于,洪宣娇叫不出声来了,但依然无声地张开着嘴,眼泪和口水从她的脸上滴落到被勒得有些发黑的乳房上,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阴沉的天空,漆黑的瞳孔里已看不到半点神采。
「咦?」谭干元用沾满了血水和蜜汁的手拨了拨洪宣娇的脸,发现她已是气若游丝,奄奄一息,「这娘们昏过去了!」黄朋厚道:「你放心,她可是太平天国最强壮的女人,可不像那些莺莺燕燕的女官一般脆弱,这点小把戏还不足以要了她的命!」就在说话间,一名牌刀手策马从远处飞奔而来,在辕门处翻身下鞍,跪在奉王的脚下禀报道:「殿下,小的探知,距此不到二十里地,正有一队人马朝着这边赶来,看旗号,好像是式王殿下!」「萧三发?他不陪在幼天王身边,来这里做什么?」黄朋厚不由地一怔,疑惑地问道。
「小人不知!」「来了多少人?」「摸约四五百人!」「那就好!」黄朋厚松了一口气,随即走到谭家兄弟二人的身后,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道,「你俩暂且先别闹了。
式王已经带着人马朝这边来了,我们需小心应对才是!」谭家兄弟俱是大惊失色,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天国上下都知道,式王萧三发是希望萧朝贵的族弟,虽然不如萧朝贵那般战功赫赫,却也勇猛无双,丝毫不逊其兄。
由于他没有自己的王府,一直寄居在西王府内,和嫂子洪宣娇的关系尤为亲密,可以说,他是西王娘最得力,最忠诚的护卫,也被人戏称为西王府的大管家。
若是一旦交起手来,莫说是谭家二兄弟,就连奉王黄朋厚也不得不让着他三分。
「这可怎么办才好?」刚刚在洪宣娇面前还是趾高气扬的兄弟二人,这时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黄朋厚咬着牙道:「事到如今,我们不妨一不做,二不休,将式王也一并做了才好!谭老二,你赶紧带上五百人,埋伏在道路左侧!谭老三,你也带五百,埋伏于道路右侧!到时候,只能我一声令下,你二人分别从左右杀出,击起拦腰,断其后路,切不可轻易放跑一人!」「遵命!」谭家兄弟二人领命。
这次黄朋厚带来的两千人马,一个不剩,全都投降了刘明珍。
而谭家兄弟的麾下,也尚有四五百残兵可用,对付毫无防备的萧三发,想必绰绰有余。
谭家兄弟一走,黄朋厚又令人把洪宣娇从木架上放下来,暂时关进自己的大帐里,分派数十牌刀手小心看护。
安排完一切,正好带着本部人马出去会会萧三发,不料身边的牌刀手指着李容发和采菱问道:「殿下,这二人如何处置?」黄朋厚想了想,道:「暂且关到偏帐里去,待本王见到刘将军,当成俘虏一并呈了报功!」辕门外,黄朋厚带着千余人陈兵在山道上,只等萧三发的人马到来。
不多时,但见四五百太平军簇拥着一位面目凶煞的将军,卷尘而至。
萧家人似乎都有一个特点,便是长相狰狞,西王萧朝贵如此,式王萧三发亦如此。
当初洪宣娇没能瞧上萧朝贵,也正是这个原因,比起相貌堂堂的林凤翔,那可真是天差地别。
萧三发人还没到,黄朋厚便已感觉到了一丝强大的压迫力,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奉王殿下!」萧三发驰马到了黄朋厚跟前道,「本王奉陛下和干王之命,前来接应!」「有劳式王了!」萧三发道:「陛下思念西王娘甚急,不知殿下可有寻到她的下落?」黄朋厚道:「已然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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