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在烟馆中,多少貌美如花的女子和多少衣冠楚楚的君子泛滥群交的原因。
女子为了男人手中的那些鸦片,甘愿出卖自己的身体,而男人则大把大把的银子抛掷出去,倾家荡产。
女子只道自己赚了便宜,男子也乐此不疲,殊不知,各自已在鸦片的毒海里越陷越深,成为了它们的奴隶。
可洪宣娇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吸食了鸦片,除了精神不振之外,身体的痛楚好像越来越轻,反倒是快感变得愈发强烈。
她对自己这次羞耻的高潮而不解,为了能够心里好受一些,只能自欺欺人地认为,这一定是那晚喝下的药酒里,斑蝥的药性尚末完全散去。
「呀!不行了!我要射了!」谭庆元忽然大叫一声,腰部禁不住地往前挺了出去。
洪宣娇的美足实在太令他痴迷了,就在龟头顺着五个微微弯曲的脚趾之间形成的浅沟里滑动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胀得快要炸裂一般,禁不住自己用手在上头捏了两下。
这不捏还好,一捏就把精液给捏了出来。
话音还末落地,马眼已然舒张开来,一股浓白的猝不及防地射在了洪宣娇的脚心上。
「唔!」洪宣娇顿时恶心得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虽是村妇出身,但在天京城里当了那么多年的西王娘,身体和思想也不可避免变得精致起来,渐渐染上了洁癖。
她对男人的精液有种本能的抵触感,只是当他们将精液射在她身体里时,眼不见,心不烦,哪知这谭庆元竟一滴不剩地全射到了她的脚上,即使不用眼睛看,脚趾与脚趾之间的滑腻感和从脚心上缓缓往下流淌的浓稠感,已让她恶心得汗毛倒竖。
洪宣娇再次拼命地想要夺回自己的玉足,但谭庆元不依不饶,仍牢牢地握在手心,让她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几乎令人发疯的热浪冲击。
看到自己的弟弟射了,另一边的谭干元也已忍不住。
他将洪宣娇的脚心在自己的肉棒上压得更严实,身体使劲地往前挺了出去,夹在玉足和小腹之间的肉棒无力承受着挤压,顿时也是马眼一撑,精液如泉涌一般喷薄而出。
就在意识到自己快要泄精的时候,谭干元右手按在洪宣娇的五个脚趾用力往前一压,被强行压弯的足弓前掌复盖到了他的龟头上,喷射出来的精液也全都淋在了她的脚上。
「啊!你们别这样……啊啊啊啊!」还没从谭庆元射在脚上的羞耻和恶心中挣脱出来,洪宣娇忽然又感觉自己的右脚一烫,同样的滑腻感和浓稠感从天而降。
她张嘴刚要大叫,心中除了屈辱和抵触之外,又添了几分愤怒,只是没想到,她的臀部突然往上一震,整个人几乎都抬了起来。
紧接着,她沉重的身躯又往下一坠,胯部在躺椅上狂颤不停。
在极度的羞耻中,洪宣娇竟然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只是这一次,更无征兆,更无法阻挡,就像已经变成了她的身体本能一般,只要稍加刺激,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连续两次的高潮也让萧三发亢奋不已,他对西王娘的迷恋,远非黄朋厚和谭家兄弟能够企及,积累了十余年的欲望,终于在这时爆发!当洪宣娇高潮时,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忍不住往中间一夹,正好夹住了萧三发的龟头,攻破了他的最后一道精关。
顿时,萧三发大吼一声,腰部猛的发力,将自己的整个腰身结结实实地贴在洪宣娇湿漉漉的屁股上,肉棒在进入到了前所末及的深度,差点没捅进子宫里去。
在四周肉壁一下下的紧致挤压中,他憋了十几年的精液顿时迸射,一波波地径直射入洪宣娇的体内。
「唔……」还在余潮中颤抖的洪宣娇被精液一激,刚刚想要松弛下来的躯体突然又紧绷起来。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这到底算是什么,紧随着第二次高潮之后,又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只是她的体力已经被彻底耗尽,除了身体比刚才颤抖得更激烈外,嘴里已经叫不出声来。
萧三发刚挤尽最后一滴精液,猛的一阵激颤,插在肉洞里的阳具顿时软了下来,双膝不由地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药物蒙蔽了他的心智,但就在射完精液的一刹那,突然又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悔恨难当,在洪宣娇的面前跪了下来,颤声道:「王嫂,我,我……」洪宣娇也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双腿软软地从椅子上挂了下来,但她仍紧勾起颤抖的脚尖,不肯落地。
每个趾缝里都沾染了肮脏的精液,她只要一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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