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坚硬如铁。
她马上装出一副害怕又欢喜的样子,道:「将军的肉棒,当真不愧谓人杰,小女子看上一眼,便觉胆战心惊!」李臣典一把扑了上来,将傅善祥压倒在自己身下,笑道:「你现在晓得害怕了?不过已经晚了,今天本将军非得用我的大肉棒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听话的骚货!」说着,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起了傅善祥的衣裳。
不一会儿,已将她的衣襟如两扇大门一把左右敞开,露出那对白花花的乳房来。
傅善祥不禁感觉一阵凉意由内而外地散发开来,可是在李臣典的注视下,她又不敢露出厌恶和抗拒的神色来,只能双目含笑地看着他道:「将军若把那事说成是教训,岂不是日日都在教训民女?民女在将军的神威之下,绝不敢有半点悖逆!」李臣典道:「莫不是当初你在洪逆跟前承欢,亦是这般风骚模样?」傅善祥道:「他怎能及得上将军的万一?」李臣典愈发新发怒放,双手捧起傅善祥的雪白双乳来,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到了那乳沟里头去,滋滋地吮吸起来。
他发现,最近傅善祥在他的调教下,乳房已变得越来越肥美丰满,就像生过孩子的妇女一般,充满了成熟和淫荡的魅力。
他一边吮吸着口中的美味,一边胡乱地将手往下探,拉开了傅善祥的腰带。
傅善祥的汗毛全都倒竖起来,身子不禁微微地颤抖了两下。
每次当李臣典将要侵占她身子的时候,她都会有这样的感觉,那种从男人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汗臭味以及当他把肉棒强行捅进她身体时的惊悚,从来都没能让她有半点适应。
每当这时,无助和绝望又会再次占据她的心房,让她对末来充满了迷茫。
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她很难想象,当她被湘勇们掳着,随舟西上,在湖南被当成奴隶,任人买卖,也不知到最后,她会被怎样的人家购走。
尽管此时李臣典对她痴迷不已,可这份痴迷,犹有竟时,她最终还是会落得一个漂泊不定的下场。
想想自己当初参加太平军,究竟是为了什么,无非是出人头地,想在新朝廷里以女人的身份,拥有一席之地。
只是没想到,太平天国十几年有如一场梦幻,当虚幻的泡沫消散后,迎接她的是比从前还要残酷的现实。
突然,她又想到了洪宣娇。
当初在清兵进城的时候,恐惧中的她一片混乱,只能跟在幼天王的身后逃命。
那时,也不知是谁推了她一把,让她落下石阶,陷入清兵的重围之中,这才困于此处,不得脱身。
想起现在的洪宣娇,和幼天王的人马一起遭到刘明珍等人的夹击,想必也是左右支拙,难以应付,傅善祥禁不住有些欣慰。
「啊!」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间,忽然下体一胀,一根滚烫的巨物几乎直捣腹腔,忍不住大叫一声。
女人的尖叫更勾起了李臣典内心的兽性,他屏住呼吸,腰部接连发力,砰砰地撞击在傅善祥的肉洞上,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也跟着连捅了她几下,差点没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锅粥。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李臣典的身子,尖尖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背里。
疼痛让李臣典更加疯狂,整个人变得如洋人的蒸汽机,轰轰地运作起来,一改刚刚颓废的模样,在傅善祥的体内驰骋。
「啊啊!救命!将军,你的宝贝好大……啊,我快受不了了……」傅善祥无从释放体内的抽搐感,高高地举起双腿,缠在李臣典的腰间。
「骚货,这么快就求饶了吗?」李臣典似乎已经忘记,他之所以有此刻这般神威,靠的全是药物加持。
他只道自己还是几个月前的身体状况,可以有用之不竭的体力,顿时不遗余力的,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
傅善祥被插得眼前阵阵发昏,晕头转向,虽然是她主动挑起的火,可在身体承受着这一切的时候,不禁有些暗暗后悔。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彷佛要被李臣典的大肉棒给捅烂了,在痛苦和鼓胀中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起来。
「唔唔……不行,将军,求你轻一些……啊!」傅善祥失魂落魄地叫着。
越是这样,李臣典就越停不下来,疯狂的抽插摸约持续了一炷香的光景,才见他猛的把腰一挺,马眼舒张,浑浊的精液在女状元的肉洞里汩汩地喷射出来。
只是如今他虽然服用了春药,但精液的量已是远远不如从前,射在傅善祥的体内之后,有如投石入海,再无踪迹。
精液一出,李臣典始终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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