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你抓着这根链子,便像捏住了她的七寸一般,由不得她不乖乖听从于你!」荣维善虽已是精毅营里的千总,但毕竟年轻,还从没有尝试过把一个女人牲口一般对待的游戏,立时兴致大增,用力地一扯链子,大笑道:「贱人,你还想逃去何处?难道你能逃得出这杏花楼吗?」洪宣娇的咽喉又被无情地一勒,软绵绵的手脚不禁一弯,整个人被扯得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
这时,张宜道、黄润昌、邓子垣那几位总兵一起拥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她翻了个面,又将她的四肢紧紧地摁在了地上。
「啊!放开我!」洪宣娇一人之力,如何能敌得过这么多彪形大汉,当即动弹不得,只能仰面朝天,凄惨地大呼小叫。
夜空里仍在下着蒙蒙细雨,可是并不太大,细密的雨花洒在身上,令她浑身冰凉。
今夜看不到月光,正如她看不到自己的希望一般。
身材最为强壮的张宜道一人同时握住了洪宣娇的两个手腕,将她手臂举过头顶,一并按在地上,黄润昌和邓子垣两人分别捉着她的一条小腿,左右分开,也呈八字型按压着。
这时洪宣娇的身体看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人」字。
荣维善把铁链栓在池塘边的一棵灌木上,甩着赤条条的身子,二话不说,朝洪宣娇扑了过来。
他不仅脑袋长得巨大,跨间的肉棒也是粗壮无比,随着走路的姿势,不停地上下跳跃。
当他刚趴下来,洪宣娇便感觉到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顶到了自己的双腿中间。
「不!不不!不要!」洪宣娇惊骇之余,只能绝望地大叫。
刘明珍在旁抱起那掌朝仪女官,轻蔑地笑道:「贱人,你大呼小叫地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不……啊!啊啊!那里不要!」洪宣娇完全听不进对方的嘲讽,还在不停地叫唤,谁知突然间,肉洞里陡然一胀,饱满的充实感彷佛扼住了她的喉咙。
这一次,敌人们侵犯的不再是她的后庭和小嘴,而是她还在流着经血的阴道。
来月事已经几天了,刘明珍等人为了避讳,只走后庭,可是这些精毅营的将军们却浑然不知,直截了当地就朝她的花蕊攻了进去。
荣维善的肉棒乌黑丑陋,更有少年时的热血,粗壮而巨大。
刚一插进去,便把洪宣娇小穴四周的嫩肉绷得紧紧地,几乎撑爆。
「唔……不要!」大肉棒长驱直入,捣入洪宣娇的子宫,伴随着阵阵隐痛,带给她更多的是前所末有的充实和满足。
那么多天,敌人和叛徒们只顾着玩弄她的后庭,却又不忘在她全身挑逗,那后庭饱胀而前庭空虚的滋味,简直是一种煎熬。
唯一能够释放和发泄的方式,便是高潮,可因为阴道内空空如也,想要高潮又谈何容易,她只能在无尽的羞耻中自主地寻找突破。
所以,她的小穴变得无比敏感,即便被人轻轻一碰,也能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快感。
此时被那么大的肉棒一捅,当即不支,有了泄身的渴望。
此前即便是高潮,却由于前庭的空虚,让洪宣娇如鲠在喉,彷佛还有什么地方不能得到满足一般,却又说不上具体是身体的哪个部位。
这时她肉洞饱满,似乎那始终空缺的一块终于被填满了,禁不住双腿一蹬,浑身颤抖。
但不管身体有多么渴望肉欲,洪宣娇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更忘不了这些精毅营出来的将领曾经屠杀了她数不清的兄弟姐妹。
在月事期间,竟被这些屠夫们奸淫玩弄,让她顿觉自己卑贱到了极点。
可仇恨也好,恐惧也罢,在洪宣娇的心头只停留了片刻,因为在接下来的一瞬间,荣维善驱动虎腰,凶猛而有力地用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抽动起来。
巨大的阳物撑开了小穴,让洞内的肉壁和阳具紧贴在一起,在阳具抽动的时候,摩擦感也来得异常强烈,彷佛强烈的电流,把一阵阵酥麻感迅速地传递到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啊!住手!啊啊啊!不行了!」连洪宣娇自己都无法相信,在如此深重的苦难和屈辱中,在那么短的工夫里,她竟然来了高潮!时常都逗弄调戏的小穴,就像一张饥渴已久的嘴,在得到了充分满足的一瞬间,迅速地攫取快感,在她体内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快感。
尽管洪宣娇事先已经觉察到了征兆,也竭尽全力地去抵抗了,但她所做的一切宛如杯水车薪,毫无作用。
在汹涌而强势的快感前,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又一次沦陷到羞耻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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