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硬纸片儿。
这是大学各个食堂通用的饭票和菜票!红色的上面印着‘三两’,黄色的印着‘一两’,是买饭的饭票。
绿色的是‘一毛’的菜票。
另外还有一些零散的蓝色和紫色的菜票,面值分别是五分和一分。
柳侠惠恍然大悟:朱魁胜没法贪污现金,但是他可以贪污饭票和菜票啊。
饭票和菜票是直接发给学生们的。
他可以在食堂卖出的饭菜里剋扣分量,然后把多收回来的饭票和菜票据为己有。
这所大学是方圆十里内最大的国营单位,大学总务处‘发行’的饭菜票在这个范围之内就是响当当的硬通货,不但可以在食堂里买饭菜,还可以在自由市场上或者农民家里买到各类食材和食品,包括鸡,鸭,鹅,蛋,鱼,泥鳅,黄鳝,各类蔬菜,各类水果,各类食用油,自制的糖果糕点,米酒,爆米花等等。
他大致数了一遍,饭票加起来有八十多斤,菜票有一百多元。
这些饭菜票当然不可能是朱魁胜自己用来买饭菜用的。
他单身一人,又负责食堂的工作(经常能白吃白占),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多的饭菜票。
只是,这些饭菜票的总数太小,恐怕不足以整倒姓朱的。
各个食堂的职工利用工作之便把饭菜票装进自己腰包里的肯定不止他一个,很多情况领导上心知肚明,但是并没有认真地追究过。
柳侠惠放下手里的饭菜票,正准备离开,转念一想:奶奶的,姓朱的欺负郭老师,我何不把这些饭菜票都拿走,给郭老师改善一下她的生活?。
他昨晚了解到,郭彩云和丈夫离婚后开销增大,她父亲死后母亲又没有收入来源,生活极为困难。
这些饭菜票虽然不多,也超过了她两个月的工资,至少可以解一下她的燃眉之急。
于是他找到一块布,把饭菜票都包好塞进怀里,离开了朱魁胜的家。
傍晚时分,柳侠惠再一次来到郭彩云的住处。
她的房间在一楼,他没有去敲门,而是直接走到了她的窗台底下。
今天是郭彩云轮休的日子,她去母亲那里看望女儿了,顺便将柳侠惠给她留下的那三十元钱交给了母亲。
此时她回到家,刚刚洗完澡。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打满了补丁的衣服,正坐在桌子跟前,一边照镜子一边梳头。
这几个月来她的日子过得很苦,要不是为了孩子,她都有了轻生的想法。
柳侠惠的到来好像是给她的生活带来了阳光和希望。
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不满十九岁的大男孩会那么懂事?他做的所有事情似乎都经过了深思熟虑,能给她带来一种从别的男人那里得不到的安全感。
她曾经暗恋过柳俊杰,可惜那时他已经结婚了,有了幸福的家庭。
她之所以决定嫁给比她大了十几岁的前夫,是因为他看起来比较老成,她误以为他是一个靠得住的男人。
开始几年他们的感情还真不错,可是等到文革开始后,他就开始嫌弃她家里的出身不好,常对她冷言冷语,还经常拿孩子们出气。
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才决定和他一刀两断,从此各走各的路。
就在她和前夫办好离婚手续,从家里搬出去的前一
天晚上,前夫突然后悔了。
他跪在地上求她不要离开,还打了他自己几个耳光。
郭彩云心里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没有答应他。
前夫把门一摔,气冲冲地出去了。
半夜时分,他带着浑身酒气回来了,那时她和两个孩子都已经睡下。
她只穿着内衣内裤起来给他开门,他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地上,然后压在她身上撕扯她的衣服,她拼命地反抗。
别看他平时身体并不是很强壮,可是那天晚上他的力气好像大得不得了。
他将她被剥得一丝不挂,骑在她身上用鸡巴狠狠地肏她的屄。
左邻右舍们肯定听见了她无助的哭喊声,没有一个人前来干预。
最令她心碎的是,两个孩子也被吵醒了,他们吓得缩在床角落里不敢动,眼看着光着屁股,满脸泪水的妈妈被爸爸按在地上‘欺负’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咚咚’,有人在敲窗户的玻璃。
郭彩云吓了一跳,走到跟前一看,是柳侠惠。
她打开窗子,他从外面爬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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