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侠惠对此倒是没有什么不满的。
这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是词曲的真正作者,而且他觉得自己最近太高调了,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惹来一身的麻烦。
接下来几天,他除了锻炼身体和去北京图书馆看书,就是观看首都的各种文艺演出。
他每天都会收到外交部和人大常委机关派人给他送来的演出票,大部分是样板戏,也有少量的音乐舞蹈,甚至还有只给高级领导干部们看的‘内部电影’。
他只是从中选出一些稍微有一点意思的去观看,那些用不着的票他都随手送给他认识的几个年轻的饭店服务员了。
偶尔有空时,他也去附近的百货公司逛逛,给爸爸妈妈和两个姐姐买一些纪念品。
北京跟全国各地一样,很多东西都要凭票供应,他只能挑那些因价格过于昂贵而无人问津的东西买。
他身上只带了2000元钱,不过在这个年代,他绝对算得上是一位大土豪了。
这天他刚从外面回到北京饭店,女工作人员小郑递给他一个封信,说是从外交部转来的。
信封上的邮戳是十天前的,那时他还在越南做‘友好访问’呢。
他拆开信封一看,里面是一张看演出的票,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柳侠惠想,这大概又是一场‘内部’电影吧。
这张票上写的演出地点在属于北京军区的一个礼堂,时间是今天晚上七点整。
他再看了看信封,信封上的字写得非常工整漂亮,像是一个女人的笔迹。
这封信是从北京市内一个他从来没听说过的招待所寄出的,寄信人一栏上只写了房间号码,并没有写姓名。
柳侠惠想,我在北京除了黄副部长和李湘君,再加上努克亲王夫妇,就没有其他的熟人了。
谁会匿名给我寄演出票呢?当然不会是努克亲王,黄副部长若是有东西交给他都是专门派人送的。
他敢肯定也不会是李湘君,因为她性格泼辣,匿名不像是她的做派。
这个年代没有舞会,也没有歌厅和游乐场,球赛和其他的表演也很少。
青年男女谈恋爱,最常见的活动就是去看电影。
如果一个女的主动给你送电影票,那就是说,她对你很有意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这场演出。
反正他晚上闲着也没有什么事。
再说,他也想去会一会这位给他寄演出票的神秘女人。
当然,也可能根本就不是女人,是他想多了。
从北京饭店到演出地点有十多里路,他准备骑自行车去。
北京的公共汽车非常拥挤,而且秩序也不怎么好,这几天他外出时挤公共汽车已经挤怕了。
当然他可以使出超能跑去,只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他觉得没有必要。
柳侠惠的自行车是从服务员小杨那里借来的。
因为他经常送多余的演出票给她们,跟这些服务员的关系都处得很不错。
她们常常自愿为他干这干那。
他出发的时间稍微晚了一点儿,半路上又正好碰见带着妻子女儿逛街的黄副部长,他们聊了一会儿天。
等到他赶到时正好开演,礼堂里的大灯已经熄火了。
礼堂不大,只能容纳一千人左右。
等他找到自己的座位时,音乐已经奏响了。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不是放电影,而是真人演出的芭蕾舞剧《天鹅湖》。
即使是在极左横行的文革初期,有两部苏联电影一直没有被禁映,那就是《列宁在十月》和《列宁在一九一八》。
因为《列宁在一九一八》中有天鹅湖的片段,全体中国人民对它都非常熟悉,天鹅湖几乎成了芭蕾舞的代名词。
他在穿越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中国的专业舞蹈团队在文革期间排演过《天鹅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穿越后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时代的革命气息,猛然看见满舞台的晃动着的酥胸纤腰和大长腿,还有乐队奏出来的那一段段靡靡之音,他竟然有些不适应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根本就没有穿越,只是做了一场梦,现在终于醒过来了。
中间休息时,他才有机会观察坐在他左右两边的人,但是没有发现一个他认识的人。
他有些奇怪,那个送票给他的人到底是谁呢?她或者他为什么不愿意露面呢?很快,礼堂的大灯又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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