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儿吗?来砸场子吗?」老鸨作势要唤人。
少女如主人般,在椅子上坐下,颇有架势:「荞娘!」老鸨荞娘一楞,数日前,收得信笺,说是多年只是信件来往的幕后主子要出山了,会来这欢宵阁。
这位姑娘难道是主子派遣的先行侍女不成。
看这侍女目光炯炯,非一般之辈,不亏是当初扭亏为盈、诸多鬼点子的主子收的人啊。
忙堆笑:「姑娘可是苏公子的近身之人……」少女一怔,随即爽朗大笑:「哈哈,我即是苏瞳。
苏公子是我,苏姑娘也是我」那得意劲,就差把扇子摇晃了。
没错这少女便是在山上待了十年,终于猛虎出林了的苏瞳同学。
荞娘不可置信,细眼瞪大,喃喃道:「怎么可能?!你最多15……妓院……姑娘怎会……」开始语无伦次了。
苏瞳手持一印,在荞娘眼前一晃,「你可看清楚了,这可是穿越之印,世上只此一枚,是我们间的凭证。
好了,我数日赶路,乏了,你给我备下的房间在何处,快领我去,休息会,晚上可要办要紧事了」眼中闪过一抹光芒。
荞娘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碍于苏瞳的气势和穿越之印,把她领到了欢宵阁后院,后院有扇被爬壁虎遮盖得很隐秘的门,通往另一个院子的后门。
这是苏瞳在信里特意嘱咐过的,在欢宵阁外附近安排个据点。
苏瞳洗漱完,看了荞娘交上的帐册,还行,那些个要露不露的透明纱裙和改编版钢管舞还是有效果的,人的本性,古今一致!!跟荞娘交代了几件事,就往床上一躺,睡死去了。
夜幕降临,喧闹的街道沉静下来。
但有个地方,才刚刚苏醒,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欢宵阁前,客人如流。
杭州这两年,最旺的欢场便是这欢宵阁了。
欢宵阁大堂里,搭了个一尺高的台子,此时正有个舞女,身着大红对襟水袖裳、束腰粉色罗纱长裙。
那纱下,若隐若现是修长白皙的长腿;正随着快节奏的鼓点,风姿如柳,扭动蛇腰,高踢长腿,罗纱随即飞起,细白小腿一闪,闪得座下的欢场客目光发直、心儿痒痒。
「噗——」在众人陶醉之际,欢宵阁三楼一个看台里,传来与靡靡之音很不符的不雅声音。
苏瞳正边看舞蹈边努力磕着瓜子。
还一边含糊地询问着荞娘:「和我说说,楼下面坐着的,有来头的人」「那穿紫衣长衫的,是周家大少爷。
周家米行是杭州城最大的米行」荞娘在旁一一数来。
「哦?性子如何?常来吗?」「倒是不经常来,来也是和别人一起来应酬的」「噗~,那,那个白裳男子呢?」吐出一口瓜子壳。
「那是杭州太守的公子——尚临轩,是我们这的常客。
那太守很是古板肃颜,偏偏生了个风流的儿子」荞娘掩嘴而笑。
「哦?长得倒是风流倜傥,俊逸得很那。
他来都喜欢点谁的牌?」苏瞳似乎起了兴致,追问。
「尚公子素来喜欢点清惜的牌,有时也点柔若的牌。
尚公子是欢场高手,待人温柔似水,对谁都呵护有加。
她们俩啊,看那架势,巴不得倒贴上去。
但欢场无情,那尚公子向来夜不留宿,哪是她们能指望的!」荞娘有点愤愤。
「是么……温柔、经验丰富好啊……不会那么疼……无情更好……省得纠缠不清……」苏瞳若有所思,然后一个大力点头,仿佛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
「荞娘,附耳过来,你安排下……」只见荞娘瞪大了眼睛,随即摇头,「主子这可使不得啊……」「你勿需多言,我自有打算」坚定的神色。
因为这主子素来行事古怪,但就是这些古怪点子,让这欢宵阁从毫不起眼,到今日客人如潮,荞娘数年积累下来的佩服,让她不再辩驳。
初夜(慎入)尚临轩优雅端坐,嘴里品着上好龙井,眼中惬意欣赏着那奇特舞姿。
这欢宵阁似乎从某日起,变得有趣起来,让他渐渐流连忘返。
看完舞蹈表演,尚临轩正打算去找老相好——清惜,离开杭州数日,颇为想念那软声细语、柔若无骨的娇躯。
此时,老鸨荞娘扭动着腰肢挥动着丝帕,走了过来,「哎哟,尚公子啊,数日不见,可想死您了啊。
来来,尚公子,您过来下……」荞娘神神秘秘地把尚临轩拉到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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