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天了,喝得正欢呢」「咦?不是说那杭州太守很是古板肃颜嘛,怎么放任下面的人呢?」走生意,官吏的关系多少关心点总是好的。
「呵呵,姑娘您这就不知道了,那太守大人啊,能到这位置,也不是糊涂的人,有些事情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反正他是末出面,若是得罪了人,也与他无关。
若是讨好得法,就更加好了」荞娘说得那是津津有味啊,官场人家的八卦啊,哪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哦……」这老鸨倒也是个人才,继续问道:「那……那个小青年便是两江总督了?年轻得很呐!」「是啊是啊,是历朝来最年轻的状元了。
柔若那小蹄子,见了这等才子,声音都腻了几分,哼,平时那鼻子都朝天了。
但可惜了,看那状元郎,是没来过欢场的主,不自然的很,连姑娘的手都不碰下」荞娘面带了几分鄙夷和幸灾乐祸。
「柔若的诗,他听了有何反应?」「状元郎什么没见过,自然是不稀罕了」「柔若作的可是些哀哀怨怨之句?」问得好细致。
「是的,主子」荞娘又不明白主子在想什么了。
苏瞳沉吟了片刻,拿起笔,写了几行字,微吹干,对折,递给荞娘:「你找个时机,在那状元落单时,交给他。
说是意瞳姑娘仰慕公子之才而作,仔细别让其他官吏看到了」「是,这就去」荞娘暗笑,这主子也看上这鼎鼎有名的青年才子了,就不知道,人家搭不搭理。
素不知这狼女,看上的是人家那粉嫩可爱、绝世小受模样。
那才不才气的,苏瞳前世见惯了唐诗宋词,完全不以为然。
另一厢,梁纾文被一群大大小小不认识的认识的官员,围得心中一团郁结。
说是去个绝妙之处,居然是个妓院,虽然那大堂女子会做做诗,貌似十分文雅,但他就是浑身不自在,要是母亲知道了,必然会皱眉吧。
但他已不是二年前那血气方刚、不懂变通之人,这二年遭受的嫉妒、排挤、白眼,已让他学会了一点点忍耐。
借口出恭,逃出了那令人窒息的包厢,梁纾文在一树下,仰望夜空,神情凝重,若有所思。
此时,宁静的气氛,却被一呱叫声,打破。
「大人……」梁纾文不耐的表情,又是什么拍马屁的么,转身一瞥,是个中年大婶,花枝招展的,仿佛是这的老鸨,不于理会。
「呵呵,大人啊,我们有位姑娘仰慕您的大名,特意写了点小玩意,您看看……」谄媚的干笑声,举着薄纸,递过去。
难道是那大堂做诗的女子么,是有点才华,可惜在这种地方……梁纾文接过,打开,扫了一眼,本是无谓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仔细看,仿佛有丝动容、触动。
「是谁写的?」「是我们的意瞳姑娘。
大人,你要不去看看意瞳?那边包厢我去给您传个话,就说您不回去了,行不?」荞娘打量着状元郎的表情。
能躲开那群人也好,就去见见这位意瞳姑娘也罢,能写出这些的,应不是俗人。
梁纾文点头,「那待会儿你去回了诸位大人,说我就不回去了」「是是,您放心。
我带您过去吧」完成主子大人任务的荞娘,乐颠颠地在前头带路,往苏瞳所在房间而去。
二支快燃尽的蜡烛,立在二盏烛台上,间或发出「劈啪」声。
二盏烛台并排放在圆桌上。
圆桌旁坐着一位女子,那女子正百无聊赖地玩弄着发尾。
房外传来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有两个人,一人步伐稳重而大,一人步伐快乱而碎小。
女子放下手中发尾,手梳了梳,略整理了下容装,两眼注视着房门,殷切期待。
「大人,您请,这就是意瞳姑娘了。
您慢慢聊,我先告退了」荞娘在梁纾文背后,向苏瞳挤眉弄眼,邀功,看到自家主子微点头,老脸笑得如菊花般,退下了。
梁纾文立在门前,手拈着那张薄纸,打量着桌前女子。
说是女子,其实也不算,看那稚气的脸蛋,只能算是少女。
只是与那稚嫩小脸违和的是,那双凤眼,一直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放出成熟、妩媚、妖异的光彩,让他突然奇怪地想起了饿狼扑食的画面……心中一个激灵……「这是你写的么?」梁纾文抖抖手中的白纸,在桌前坐下,正对着少女,摊开纸:「你小小年纪,能写出这等感慨?!是从哪抄来或听来的吧」只见那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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