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像你。
你能够重振本门门户,我却不行。
我这身子……就不用再跟你说了罢?你看,我是不是跟十年前没什么变呢?就是因为我成了淫胎。
要是我天天跟男人做的话,可能到死都不会变老,要一直给男人玩下去。
总之……无药可救了。
所以我只好听话,因为破我身子的是主人,他肯上我的话,抵得过其他男人好几次……」「够了」杨明雪不忍再听,直接打断她的话头:「今天我来这里只为一件事,就是要带我的女儿回去,别的话以后再说不迟。
臻儿……她可好吗?」她已经好久没唤女儿的名字了。
这时轻声出口,语调竟有些颤抖,却掩不住关切之情。
李凝真微微一笑,道:「你是说我们大小姐,对罢?兰妹子非常疼她,恐怕不会让你带走。
尤其兰妹子自从掉胎之后就不再有孕,对小姐更是呵护备至……」杨明雪惊道:「掉胎?阿兰她……什么时候的事?」李凝真道:「你不知道么?啊,多半是她没提罢。
那是臻儿五、六个月大时的事,从她察觉有孕到掉胎,也不过短短十几天,那阵子你没过来,我也是事后才晓得。
那时候主人非常阴沉,兰妹子也伤心得很。
在那之后,她几乎把小姐当亲生女儿看待,比之前还要亲密多了」听得师妹曾经不幸流产,杨明雪心中自然难过,却也更加担心:如此一来,燕兰还有可能答应让女儿随自己回到如玉峰么?要是燕兰舍不得与女儿分开,她可能忍心强行带女儿走?不,女儿是否愿意跟自己走都还是问题,担心燕兰的想法根本言之过早。
局面既然比预料中复杂,反而该思考最简单的手段。
杨明雪毅然起身,说道:「我得走了」李凝真奇道:「咦,你不等主人他们回来?」杨明雪摇了摇头,道:「等唐安回来,只怕我走不了。
他们在游西湖是么?我直接去找他们,当场就带臻儿走」「我不许」李凝真轻声遏止,令杨明雪愕然回望。
李凝真慢慢站起身来,秀气的双手轻轻搭上杨明雪的肩头,柔声笑道:「明雪姐姐,你忘记了么?唐安是我的主人。
他要我把你留在这里,我就不能让你走」杨明雪凝重地望着她,轻声说道:「我没想过要会跟你动手」李凝真依旧笑得轻松写意,道:「别动手最好,我也不想伤到姐姐呢。
好姐姐,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哦,你……现在决不是我的对手」杨明雪轻轻拨开她的手,低声道:「那很难说」话声甫落,旋即见她手按剑柄,凝势欲发。
虽然她如今内力不长,但单论剑法,绝对能在霎眼间使出李凝真不得不避的凌厉攻势,决不致为她所困。
然而当她试图握紧掌心时,立刻察觉情况不对。
这无关乎内功高低,纯属筋骨皮肉之间的异样,手指虽然可以握住剑柄,却使不出拔剑出招的俐落手劲,顶多只能将剑刃缓缓拖出鞘外,遑论出手制敌。
这不是衰弱,而是「沉滞」正是真气失调、血脉不顺的表征。
杨明雪瞥见木几上的喷香铜兽,望回李凝身脸上的眼神格外吓人。
李凝真柔声说道:「明雪姐姐,我不想伤你,只好跟主人借点迷香。
你一定想要解药对不对?可惜主人给我的我都服啦,当然没有剩下的。
这种」向晚残香「专门夺去女子劲力,三天之后,药性自解。
在这之前,你可得乖乖留在这儿……」「飒」地一声,杨明雪左手脱鞘、右袖疾甩,蓦地掷剑飞射,剑尖虽末对准李凝真周身要害,凌厉之势却已令她气息微窒。
李凝真急将袍袖一卷,随手卸开剑锋来势,轻轻巧巧地握剑在手,杨明雪却已趁势窜向门外。
李凝真随手弃剑,闪身拦在门前,笑道:「走不了的!」杨明雪倏然起掌,如玉峰绝学「星河掌」掌法如瀑披展,霎时连绵不绝;李凝真信手拆解,却使上了太霞观嫡传的「赤霞真火」内家真力一出,第七招上便瓦解了杨明雪的攻势,立刻将她逼回房中。
杨明雪娇喘吁吁,自知一拚内力,自己便绝非李凝真对手;加上连拆几招,气血加速运行,迷香更已传遍全身,再也无法反抗,不觉咬牙道:「李姑娘,你难道不能帮我这一回?」李凝真柔声道:「不能哦。
当初我被练成淫胎的时候,又有谁来帮我呢?我记得我还问过你的,你还说」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如何救你?「你不会忘了罢?「杨明雪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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