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袄,低头往她肚兜底下的柔软肌肤舔去,手掌旋即伸向她颈后的系带,悄悄解了开来……臻儿被父亲的舔舐惊醒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快被脱光了。
「爹……爹?你、你干嘛啊……」臻儿惊恐地睁大眼睛,原本迷糊的神智马上清楚过来,赫然发现父亲在她床上,不,是在她身上。
这时唐安正把她的裤子往下拉,而这已是她身上仅剩的衣物,此外就连睡袜都被脱掉了。
臻儿吓得不知所措,连反抗的念头也来不及起,又怯生生地问了一次:「爹?」「安静点。
臻儿不是想要妹妹吗?爹来教你怎样生一个好妹妹」唐安诡笑着扯去绸裤,臻儿却赶紧把还在身边的小肚兜抓过来,匆匆忙忙地随便遮掩,眼里满是疑惑,嗫嚅着道:「妹妹……不是要让娘生的吗?」唐安笑道:「傻臻儿,你是姓唐,还是姓燕?」臻儿道:「唐啊!」唐安道:「那就对啦,你是爹的女儿,所以姓唐。
你帮爹生下来的女儿,当然也姓唐,她又比你小,不就是你妹妹么?」臻儿呆坐在床,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妥。
唐安再次夺过肚兜,随手扔开,顺手将女儿抱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娇嫩肌肤,狞笑道:「你不用担心那么多,只管听爹的话就是。
臻儿最乖,最听爹娘的话了,对不对?」被父亲拥抱、低声耳语,是臻儿从小习惯的事;可是裸着身子被爹抱住,却是她回忆所及头一遭。
听着唐安的话语,臻儿没来由地浑身发抖,不禁低声恳求道:「爹,我、我听话……可是,先让我穿衣服……」唐安笑道:「小小淫娃,哪用得着衣服?」说话之际,唐安早已开始狎玩女儿的幼嫩胴体,却愈来愈是吃惊。
臻儿甫满十岁,浑身上下只有娇小二字可以形容,却有着长及腰际的细软长发,摸起来宛如丝绸;稚嫩的小胸脯上仅有些微起伏,轻按下去却柔软得令人吃惊;小屁股圆圆翘翘,同样非常好捏。
乍看之下无甚可观的年幼身体,下手之后却令人爱不忍释……唐安摸着女儿的身体,愈来愈是兴奋难耐,忍不住低声道:「母女两人都是天生的淫荡货色,实在要命!」臻儿脸上一热,道:「爹,你说什么?我……我听得懂哦!」唐安笑道:「就是说你和你娘一样,同样欠男人干。
小小年纪就生得这般,长大之后……嘿嘿,我看会比你娘还要了得」臻儿却不知道唐安所说的「娘」并非燕兰,而是她极其陌生的亲生母亲杨明雪,这时茫然不解,却隐隐明白爹在羞辱自己,脸蛋一下子胀得通红,突然叫道:「爹,你放开我,我不要给你抱了!」唐安冷笑道:「那可不行,现在才要开始生孩子呢!」伸手一摸,摸到了臻儿光洁细嫩的下体。
「啊……」臻儿发出难堪的呻吟,竟是一碰就有了反应。
臻儿毕竟太小,底下牝户还只是两片幼薄的肉瓣,白白嫩嫩的小肉丘上光溜溜地,鲜润得像要滴出水来。
唐安捏着肉唇往外一翻,露出湿润的嫩红色来,见那嫩穴小巧玲珑,不禁笑道:「看你这小小淫娃的小小淫穴,肯定比凝真还紧」臻儿被摸得心慌意乱,意识却很清楚,听到李凝真的名字从父亲口中说出来,不禁错愕万分,心想:「难道李道长也在帮爹生妹妹?」没能细想其中涵义,忽然下体一阵强烈刺激,惊得她失声尖叫:「呀!爹……爹,你碰哪里……啊、啊!」原来唐安顺着粉嫩肉唇摸上去,悄悄捻起了她的阴蒂。
方才一阵爱抚,对臻儿的身体来说已是莫大刺激,此时那年幼的花蔕早已勃起,从肉唇之间尖翘起来。
唐安看得欲火高张,喝道:「就说你是个小小淫娃,果不其然!哪有十岁娃儿这样淫荡的?」说着手指不断挑逗阴蒂,又推又夹,把臻儿逼得身体不断弹跳,身上的细小寒毛都竖起来,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不要啦,爹、好难过……哇、哇啊……呜啊啊啊……」虽然臻儿受不了刺激而嚎啕大哭,阴蒂却涨得更厉害了,彷彿随着父亲的手指一跳一跳,颤抖不已,上头还闪着湿润的爱液。
唐安眼见时机成熟,当下将肉棒掏出,对着怀中的臻儿甩弄一阵,狞笑道:「好了,臻儿,该是给你破瓜的时候啦!」臻儿低头啜泣,虽然听不懂破瓜之意,却仍拚命摇头,哭道:「不要……爹,不要啦……」唐安哪里肯听,龟头气势汹汹地推向臻儿的狭小肉缝。
但是臻儿的穴口实在太小了,就连她那手指头儿都末必插得进去,如何能承受父亲身经百战的硕壮阳物?肉菇微微嵌入洞中,便遭遇到绝大阻力。
臻儿大声呼痛,叫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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