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样了?」母子连心,施芸、施越见母亲受伤,心惊不已,连声哭喊询问。
张如仙连声道:「敌人追至,先上马再说」正待将陈茹扶起,忽听身后高高低低的传来几声长啸声,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只震的群鸟惊飞,几个呼吸之间,啸声便由远及近。
敌人来的好快!程思道听得啸声,只觉心神一震,暗惊道:若非内力深厚,焉能做此长啸?适才飞石必为此高手所为,如此修为,我等万万不及。
连忙想要扶起陈茹,但陈茹已然四肢无力,面色惨白,一时竟然坐立不起,更不要说乘马了。
几人大急,却听得身后传来一阵阵长笑声,哈哈大笑道:「南朝小儿,速速留下施家犯妇逆子,乖乖投降!」身后远远望去,已能看见两个身影快速向这里奔来,几个起落便近了数丈,竟比快马也慢不了多少。
张如仙、李秋晴大急,促道:「师兄,快上马!」施芸、施越也哭道:「娘,快起来呀!」陈茹面色灰白,口中鲜血淋漓,知自己在此必拖后腿,惨然一笑道:「程大侠,不……不用管我,你们……你们快走……」程思道远远看着那两道身影长笑着飞驰而来,心中慌乱如麻,眼前忽的闪过无数适才城中英雄身影,当即下定决心,探手掏出装有《江山社稷图》的木匣,飞掷给师弟张如仙,沉声道:「师弟师妹,你们先走,我留下来保护夫人」「不!」李秋晴在马上拔出长剑,急道:「我们也留下来,跟他们拼了!」程思道喝道:「来人武功如何,你是听不出来还是看不出来?凭你的本事,留下来又有何用,还不快走!」「不错,既知如此,何不早降?」那长啸声由远及近,就这一句话的功夫,已经就要到了眼前,甚至连他们面容也能勉强瞧的清楚。
这二人看模样不到四十岁的年纪,一个瘦如麻杆,一个壮如蛮牛,二人双手均带了铁制护臂,与体型不相称的是轻功高卓,行动迅捷异常。
程思道知再晚便无机会,忙捡起地上碎石,飞掷出去,正砸到张如仙与李秋晴坐骑后臀之上,马匹受惊,登时飞奔出去。
「娘!」「师兄!」马蹄如潮,越来越远,程思道一阵失落,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不详预感,挥之不去:此时此夜,似乎将是他们师兄妹之间的永诀了。
程思道暗叹一声,道:「夫人,还能站起吗?」陈茹怔怔的看着远去的儿女,心如刀剜,柔肠似绞,想着他们幼时童稚点滴往事,眼泪忍不住簇簇而下,又想起丈夫临行前那诀别的眼神,忽然心意相通,体会到了丈夫当时的心情。
他坚持留下来,何尝不是为了掩护自己一行顺利逃出?惨然一笑,柔声道:「程大侠无需管我,若有机会,务必逃生,我……我留下只能耽……耽搁大侠……」「夫人无需多言,只管静坐休息」程思道将陈茹扶稳坐起,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昂然站于道口,眼神冰冷如霜,死死地望着飞奔而来的两名敌人。
敌人来的好快,眨眼之间便已至身前。
那二人看到程思道挡在身前,轻「咦」一声,却并不停步,随手挥掌击向程思道,二人身法错落,却是想要分头绕过他继续追赶。
程思道冷哼一声,长剑轻震,内力灌注,登时嗡然作响,剑尖划过一个优美剑弧,脚踏天罡步法,不仅躲过了那一掌,反倒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连刺两剑,分别刺向二人周身要穴。
「呀,好俊的功夫!」那两二人赞叹一声,在如此极速奔驰之下,竟然说停就停,一个翻身便落到了程思道身前。
就这么一阻,张如仙、李秋晴等人的快马已经奔驰远去,再难追上了。
程思道面色如霜,但心中却如同惊涛骇浪一般,震惊不已。
适才他这一剑是衡山绝学「烟云锁身」,剑招千变万化,攻敌周身要穴,虚中有实,虚实变幻,万难防备,却不想眼前这两个人在疾驰之中依然能轻巧避过,似是毫不费力。
程思道站在陈茹身前,持剑护于前胸,冷声道:「在下衡山派程思道,二位武功高强,在下佩服,请教尊姓大名」那壮汉冷笑一声,哼道:「衡山派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们姓名?」程思道见其侮辱师门,眉头一皱,便要发作。
那瘦子麻杆一样的手随意一抱拳,面色如水,毫无表情,淡然道:「在下单青,这个是吾弟单和,我们兄弟在皇城司应一个小小的差事,本事微末,不值一提」「姓单……又使铁掌……」程思道心中一动,疑道:「黄河铁掌帮单帮主与二位如何称呼?」那壮汉单和笑道:「铁掌帮主就是我们老头,不过铁掌帮都是以前的事啦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