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铜板、五个铜板的给,亦不嫌少。
待转到这边时,李秋晴见施越仍是红着脸垂首不语,轻轻一笑,也掏出几枚铜钱给了,说书老者笑着作揖致谢。
正在此时,残庙大门忽然被人大力撞开,寒风怒号,一阵狂风夹带着飞雪猛然灌入,凉丝丝一片,庙内众人不禁都打了个寒颤,一齐向门口望去。
只见进来的是两个高大汉子,行动粗鲁,满身积雪,一面口呼白气,一面大声抱怨风雪,大踏步地迈入进来。
李秋晴与施越登时大吃一惊,暗叫不妙。
这二人一个精瘦如麻杆,一个体壮如蛮牛,却正是单青、单和二兄弟!当下连忙别过脸去,摇醒了兀自沉睡的施芸,三人额头均渗出冷汗,不动声色,慢慢挪动到篝火光芒照射不到的阴影中去。
李秋晴手中暗扣藏于行囊内的剑柄,冷汗涔涔而出,这二人竟能踏雪追至,那大师兄和施夫人岂不是……一时间芳心大乱,不敢细想,只是暗中观察单家兄弟二人动作,只待一有变故,便要先发制人。
施越怒火如烧,心中虽然恐惧害怕,但复仇之心如同怒潮般汹涌奔淌,双拳紧握,指甲直透入肌肉;而姐姐施芸则早已体若筛糠,一脸惊恐,吓得埋首于李秋晴怀中,不住颤抖。
单家兄弟倒是没有发现他们几人,随意打眼一扫,见俱是寻常乡民,也不以为意,一边抖落身上的积雪,一边大踏步走至篝火旁边。
单和铁掌用力,连揪带推,将身前几人拨开,坐于火旁烤火。
那几个乡民大怒,但瞧见单和一身横肉,身材高大魁梧,满脸杀气,又不由得心生怯意,不敢惹事,嘟囔着换了个位置坐下,离这对凶神恶煞远远的。
单青亦在旁盘膝而坐,只是本已干瘦的脸上更添一份惨白,如同僵尸恶鬼一般,方一落座,忽的一阵轻颤,手捂胸口,连声咳嗦不止,似是受伤不轻。
单和关切道:「大哥,你没事吧?」单青咳声稍止,冷着脸摇摇头,并不答话,只是怔怔地盯着眼前篝火,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篝火劈啪作响,火苗熊熊升腾燃烧,光影晃动,在他阴冷干瘦的脸上不住闪烁变换,更显恐怖阴森。
单和恶狠狠地将一块干柴掰断,丢到篝火中,恨恨道:「都怪那该死的程小子,也不知使的什么邪门武功,冲开穴道也就算了,竟然还能内力暴增,打的老子措手不及,险些丧命」「啊!」李秋晴心中蓦地一惊,心中凄凉恍惚不已,暗自神伤,隐约猜到了单和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衡山派中有一门内功心法叫做「回雁诀」,是为两伤心法,此心法经脉逆行,丹田内力倒转,可令一段时间内内力暴增。
人体经脉如同河床,内息如同江河奔流,若是天地倒转,河水倒灌,自然汹涌澎湃,惊涛骇浪。
但肉体经络若无法久久承受汹涌内息,时间一久,必然如同江河决堤,血管爆裂,经脉寸断而亡。
此等凶险心法万不得已无人愿意施展,衡山派历史上诸多前辈高手使用过此心法的,若非七窍流血当场爆体而亡,便是内力尽失,终身残疾,一辈子成了废人。
当年师兄妹学艺时练到此心法,还相互打趣,说说笑笑,好像一辈子也用不到,可现在大师兄却不得已用出这绝命的两伤心法,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李秋晴心中一阵刺痛,回想起当年与程思道学艺时的点滴往事,想到大师兄对自己的一片心意,不由得眼眶湿润,双目通红,手中紧握剑柄,只想立刻杀了眼前这二贼为大师兄报仇雪恨。
就听单和顿了半晌,忽嘿嘿淫笑道:「那程小子这邪门功夫使出来,必然自伤甚重,他带着施家犯妇跳下易水河,眼下怕是已经双双淹死在河中,不知漂到哪里去了,只可惜那骚货一身淫肉,我倒是还没尝够,实在可惜的紧」单青冷哼一声,面沉如水,眼神仍是盯着燃烧篝火,缓缓低声道:「若非你贪花好色,胡作非为,空耗体力,我也不会为了救你去挡下程思道那一掌」单和老脸一红,讪讪一笑,不再多语。
施芸、施越听得母亲受辱,与程思道一起坠入易水河,登时又惊又怒,如同焦雷劈中一般,周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施越小脸憋得通红,怒火汹汹,周身杀意大作,当即便要冲出去和他们拼命,忽的被李秋晴纤手按住,对他轻轻摇头,只得暂时忍耐,低头默默流泪,抽噎不止。
单和忽道:「眼下咱们丢了犯妇,又寻不到东西,怕是没法子回去跟耶律大人复命了。
对了,赵王府的那些家伙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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