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怪异之极,与咱们中原功夫路数完全不同。
攻上击下,忽左忽右,虚招多于实招,让人眼花缭乱。
但这等繁复功夫,一招一式却又显得堂堂正正,并无一丝阴邪诡异之气,实在让人难以防备……「见到十几个朋友一起中招,躺在地上惨呼不绝,我站在一旁都看傻啦。
口中只是赫赫出声,想要上前相斗,但双腿却不听使唤,怎么也挪动不了。
那少年朝我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不屑,也不过来擒我,只是脚尖一挑,将地上掉落的一柄钢刀挑起,向我击来……「我见到那柄刀飞至,慌忙想要格开。
但明明白白看清刀飞来的路线,伸手时却是格了个空,当时只觉胸口一震,喉中腥甜,登时就觉得五脏如捣,再也使不出力气……「我自知不敌,眼见得刺杀失败,强敌当前,再留下也无用,于是强运内力,转身施展轻功逃走。
那少年却也不来追赶,只是在身后冷笑道:『你再回去练个二十年,到那时我等你来报仇。
』……嘿嘿,他倒是抬举我了,别说二十年,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敢说就一定能躲开那一下……「后来才知道,那名少年正是后来的赵王爷完颜雍。
当时他的父亲完颜宗辅刚刚去世,他到皇宫中去报丧,出门时正遇到我们这一群刺客。
有这名神功无敌的少年王爷在,也算是鞑子皇帝命不该绝了。
「待我回去之后,无论怎样运功疗伤,那内伤却缠绵难愈,直透经脉五脏,怎么也驱散不去那混乱阴冷的内息真气。
后来听说这完颜雍所练的内功叫做『潮汐劲』,号称『劲如潮汐,滔滔不绝』,果然是凶狠霸道,如同海浪一般,一浪高似一浪。
「这几十年来我苦研医术,勤修内功,虽略有心得,但也只驱散了大半,至今也无法痊愈。
但当时他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而已,武功尚末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现在几十年不见,想必是更上一层楼,我等望尘莫及了」张程面色黯然,说罢连连叹息。
五马寨群雄均是倒吸一口冷气,人人心惊,一时间整个云凌寺大殿中鸦雀无声。
半晌才有人问道:「如此说来,那……那赵王完颜雍比之咱们江南的徐盟主,岂不是……岂不是要更厉害?」张程道:「惭愧,在下浪荡江湖数十年,阴差阳错,倒是没福气和徐盟主见上一面。
不过听闻徐盟主武功绝伦,当年亦曾在江北大展神威,想来……想来应该是同完颜雍在伯仲之间吧……」语音迟疑,好像也不敢肯定,众人心中暗暗比较,均自默然。
他们这群人久居五马山,种田打猎,一直坚持抗金。
而徐盟主除了六年前最后一次来江北以外,再也没有离开过江南,是以众人对徐盟主都不是很熟悉。
此刻张程叙说完颜雍武功强悍如斯,不由都觉有些担忧恐惧。
眼下殿内诸人中,最近见过徐盟主的人便是李秋晴了,群雄纷纷朝她望去。
李秋晴微微一笑,嫣然道:「诸位可以放心,徐盟主二十年前便远超过各派掌门,在江南无人可敌了。
这几年中又一直闭关练功,直到前段时间才刚刚练成出关,神功更进一层。
我们师兄妹临行前曾见过他一次,虽没瞧见他施展功夫,但听徐盟主的亲弟徐鸿儒先生谈起过,徐盟主现在的武功比起当年来又强了数倍,可以说的上是震古烁今、出神入化了」群雄听言,这才面露喜色,纷纷交头接耳。
又都不禁感叹,不管完颜雍与徐盟主孰强孰弱,他二人天纵英才,一时瑜亮,一身神功远远超出众人想象。
看来自己再修炼几辈子也是望尘莫及了。
张程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季大哥,丁六、丁七二位兄弟可曾回来过?」昨夜破庙一战,他留下了丁氏兄弟处理尸体,以免惊动官兵,同时掩藏李秋晴、张如仙等人行踪,以防备皇城司寻迹追击。
若是发现附近有金兵异动,这二人应当尽快回报才是。
季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没有,而且早上送别张二侠的时候,我也曾派人去你们说的破庙查看寻找,但那些人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众人心中一寒,想到那封信上说的「寨中诸人不得下山」之语,都觉有些紧张,心底莫名升出一丝恐惧。
有人道:「是不是他们还在山下巡视……」季峰截口道:「不会,我已严令,不管情况如何,都要立刻返回复命,只怕……只怕已经……」话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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