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趁着程思道愣神之时,海东青手忙脚乱爬至龙雪如身旁,铁掌紧紧扣住她雪白的咽喉,怪声叫道:「他妈的,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程思道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着仇恨怒火,冷冷道:「老贼,把你的脏爪子从她身上拿开」踏步上前。
海东青怪叫一声,掌心用力捏住女郎咽喉,龙雪如登时俏脸涨红,呼吸堵窒。
「你……你他妈的再往前一步,老子扼死她!」程思道冷哼道:「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去吗?」海东青惊魂稍定,布满皱纹的老脸紧贴在龙雪如耳鬓,桀桀道:「嘿嘿,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有你这娇滴滴的老相好给我陪葬,老子也算没白来世上走一遭……」他缓缓站起身来,双手仍紧紧扼着龙雪如脖颈,嘿嘿笑道:「程大侠,你是大英雄,老海倒是之前小瞧你了,佩服,佩服。
你若是不想龙仙子香消玉殒,那咱们有话可以好好商量……你……你先后退五步……」程思道剑眉一挑,此刻他内力雄浑澎湃,真气充足,精力万分旺盛,若是一对一自信可以掌毙这丑怪老儿。
只是这厮奸猾狡诈无比,整个身子都紧紧同龙雪如贴在一起,若自己一掌挥出,即便能击毙这老儿,却也怕有误伤。
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海东青,一步步向后退去,心中焦躁,只盼能在这海老怪身上寻得破绽。
龙雪如俏脸苍白如纸,气若游丝,犹自颤声轻笑道:「呸,海堂主,你的胆子倒是小的很哪……刚才的威风去哪里啦?」海东青目不斜视,死死盯着面前的青年少侠,怪笑连连,不作回答。
龙雪如眼波中忽然流转出狡黠得意的神色,雪白的双颊紧贴着海东青的糙脸,轻轻吹气道:「嘻,你方才不是说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那我可要恭喜你,现在你的愿望就马上要实现啦……」「什么?」海东青一怔,忽觉香气如兰呵送,紧接着自己脖颈处似有虫叮针扎一般。
呆了片刻,忽想起自己怀中的这个裸身妖媚的女郎乃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五毒仙子」,之前自己尽情凌辱之下见其毫无反抗之力,浑然忘记了她危险的身份……刚才那一下莫不是着了她的道?这一下只惊的肝胆俱裂,还不待自己有所反应,四肢百骸间竟瞬间麻痹,一股奇痒刺痛之感顺着脖颈瞬间流转至五脏六腑!「你……你……」手臂酸软无力,再也无法扣住女郎,膝盖一软,竟沉沉向后摔倒而去!龙雪如软软卧倒在地,似水秋波中嘲弄与羞愤交织掺杂,脸上仍带着甜甜笑意,嫣然道:「海堂主莫不是以为我只能用手才能使毒吧?啊哟,这倒应该怪你自己大意啦。
怎么样,我这美人舌的味道香不香,甜不甜?」说罢香舌一吐,冲着那一脸青黑的海东青顽皮地做了一个鬼脸。
原来适才龙雪如趁海东青注意力全在程思道身上,无暇他顾之时,从檀口中喷射出毒针,正刺中他的脖颈!这等藏毒之法原也并不稀奇,江湖上诸多变戏法的艺人亦精通此道。
人体口腔两侧空间颇大,那些江湖艺人事先将刀片、钢针等物藏与口中,无论饮水进食还是说话呼吸皆无影响。
待表演所谓的「口吞刀片」「穿针引线」等绝技之时,再用舌头卷出,观者无不震服。
龙雪如一身毒术高明至极,自然要远比江湖戏法精湛。
这毒针若非刺入体内,只是口含并无大碍。
此为她万不得已的保命绝技,之前虚与委蛇,便是在等待时机一击必中。
只是没料到这海老怪癫狂如斯,适才那一记耳光若是打在另一侧脸,龙雪如自己怕是要先毒发身亡了……念及此处,不禁有些暗自后怕,冷汗瞬间爬满背脊。
海东青口鼻中喷淌出黑色血液,双目空洞无神,痴痴地看着眼前那妖媚女郎,神智已然迷离,也不知有没有想明白。
程思道自不给他时间,两步上前,一掌拍击在他头顶百会之上,这狂妄一世的玄武堂主登时殒命归西。
*********窸窸窣窣之声自身后传来,程思道背转身子站在木屋门外,耳听得女郎穿衣轻吟,不由有些脸红尴尬,又觉适才所发生的的事离奇诡异,诸多细节迷惑不解。
施夫人陈茹兀自昏迷不醒,已经抱至床上安睡。
自己内伤已经痊愈,肩胛之处虽然鲜血淋漓甚为恐怖,但并不伤筋动骨,不过只是皮肉伤而已,养上几天自会痊愈。
而龙雪如脱臼的双臂已由程思道接好,穴道也尽数解开。
经过海东青一番折腾,身体虚弱异常,就连穿衣都有些吃力,偶尔碰及伤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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