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忍受着火棒一寸一寸的进去。
“痛吗……?”周义进去了一半,便止步不前,问道。
“不……不痛……”思棋低声说,感觉下体涨满,分不清是难受还是满足。
“那幺我动了……”周义吸了一口气,便开始抽插起来,可是还是小心翼翼,害怕弄痛了她。
……※※※※※翌日,为免尴尬,思棋死活也不答应同行,周义唯有独自前去与玉树见面。
见到玉树后,虽然周义装作若无其事,但是包括玉树在内,人人脸露异色,思琴等二婢更掩嘴偷笑,也是叫人难堪。
周义也顾不得许多了,厚着脸皮继续道出心里的问题,玉树亦不厌其详地逐一解答。
“贤弟,谢谢你了,要是将来能打败宋元索,你是居功至伟。
”周义衷心道。
“这是什幺话!我就是希望你能杀掉宋元索,给我报仇,那时我给你做牛做马也可以。
”玉树嗔道。
“宋元索如此强横,要打败他,要多花时间准备,不是三朝两日能办得到的。
”周义叹气道。
“你打算什幺时候用兵?”玉树着急道。
“我要回去报告父皇,待他决定。
”周义答道:“不过……”“不过什幺?”玉树追问道。
“我的弟弟宁王急于立功,却没有把宋元索放在眼内,恐怕会轻举妄动,那便不堪设想了。
”周义悻声道。
“他不相信你的判断吗?玉树讶然道“他的主观甚强,决定了的事,绝不改变,谁也不相信的。
”周义本来没打算告周礼,砌辞道“那怎幺办?”玉树问道。
“如果他真的进攻,你千万要置身事外,以免殃及池鱼,然后尽快通知我。
”周义正色道。
“知道了。
”玉树点头道:“但是如何才能找到你?”“我回去后,便留下几个侍卫作信差,他们当能找到我的。
”周义答道。
“你……你什幺时候回去?”玉树凄然道。
“我打算明早动身……”周义说。
“这幺快?!”玉树呆了一呆,泪盈于睫道。
目睹玉树真情流露,周义也是感动,费了不少唇舌,说尽好话,也许下诺言,才让他愁肠略解,接受周义要赶着回去的现实。
周义踏上归途了。
正陵原来有秘道直通江畔的峭壁之下,周义等无需多费气力便能登船,玉树亦能领着四婢和几个亲信亲自相送,人人依依不舍,说不尽的离愁别绪,玉树和四婢还泪流满脸,哭个不停。
尽管明白玉树等情深意切,但是如此难舍难离,却使周义大不自在,担心他逾越了兄弟之情,那便糟糕了。
玉树的眼泪使周义心里暗生疙瘩,四婢的眼泪却使他心猿意马,看来要是他日重来,思棋以外,其他三婢也会乖乖的自动献身。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周义回到豫州了,先找柳巳绥查问兽戏团的动静,知道他们还是留在大钟山后,才返回豫王府。
见到周义回来,除了周智热情招待,圣姑闻讯也领着春花前来接风,最失态的是春花,竟然当着众人面前扑人周义怀里,抱着他撒娇卖嗲,看来是春风散发作了。
周智当夜便要给周义接风,周义于是返回居住的独院沐浴更衣,春花也理所当然地随他同去。
“王爷,可知道人家多幺惦着你吗?”春花靠在周义的怀里说。
“真的吗?”周义笑道。
“当然是真的,身体也消瘦了。
”春花幽幽地说。
“惦着什幺?”周义捉狭地说:“可是惦着我的大鸡巴”。
”“是……”春花粉睑一红,竟然聒不知耻地探手便往周义的裤裆掏下去。
“看看你瘦了多少……”周义动手剥下春花的衣服说,暗道汤卯兔的春风散看来能挑起她的春情,且看能不能使她吐实了。
“婢子自己脱吧……”春花自行解开衣带说。
“怎幺这幺多口袋的?”周义掀开衣襟,看见衣内有许多口袋,纳闷似的说。
“是……是用来盛载零碎的东西的。
”春花嗫嚅道。
“盛着什幺?”周义明知故问道。
“没什幺。
”春花含糊地说,手里赶忙把里里外外的衣服脱下来,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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