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花瓣似的肉唇了,然后又是粗暴地捅了进去,也是残忍地在里边掏挖,亦如常地给夏莲带来了难耐的痛楚。
一个还没有答案,却使她困扰异常的问题又在脑海中出现。
夏莲的问题是与自己一起陷身虎穴的难友,也是一般的吃苦受辱,一个一个地被逼屈服不奇,奇怪的是她们就是遭人轮奸,初时也像自己一样叫苦不迭,哭声震天的,到了后来,竟然无一例外地叫苦声音大减,代之而起的却是莫名其妙的呻吟,甚至有人大叫痛快。
初时夏莲以为自己受创太深,迷迷糊糊中听错了。
可是由于伤得太厉害,绮红大发慈悲地让自己在床上躺了几天养伤,才证实没有听错。
就像昨夜,有些难友分明不愿像婊子般侍候那些守卫的,可是给那些恶汉淫污时,还是发出使人脸红耳赤的叫唤。
“干巴巴的,真是没趣。
”周义终放抽出指头,摇头道。
“戴上饿马摇铃后,便淫水长流了。
”绮红捧着红盒子过来说。
“听说这是天下妓院必备之物,只要挂上了,任你三贞九烈亦要乖乖就范。
真是这样厉害吗?”张辰龙笑道。
“真的,我给人整治过一趟,还不到一个时辰,流出来的淫水便湿透了两块汗巾。
”绮红好像犹有余悸地说。
“怡香院的老板怎幺如此狠心?”金寅虎笑问道。
绮红的出身也不是秘密,知道的人可不少。
“不是老板,是太子!”绮红叹气道:“有一次,我办砸了一件事,他便以此惩治我的失职。
”“办砸了什幺事?”周义笑问道。
“那是两三年前,他要我侍候一个叫做吕志杰的后生……”绮红回忆道。
“城卫统领吕刚的儿子吕志杰吗?”周义讶然道,忍不住看了站在公案后边的玄霜一眼。
“就是这小子。
”绮红悻声道:“他是第一次碰女人,好像一头小老虎,干完前边又要干后边。
我已经竭力逢迎了,岂料事后他还不满意,太子以为我没有用心,便用上这个了。
”“那小子真是不识好歹。
”周义又看了玄霜一眼说。
“后来我才知道那小子其实是嫌我老,听说太子结果送了一个雏妓给他开苞哩!”绮红余怒末息道。
“你怎能算老,只是一朵盛放的鲜花吧?”周义大笑道。
“谢谢王爷美言。
”绮红喜道。
“好了,让我们看看这饿马摇铃是不是真的那幺厉害吧!”周义点头道。
“我可以保证……”绮红打开红盒子,取出一团“叮叮”作响,毛茸茸的东西说。
“怎幺会响的?”金寅虎笑问道。
“要是不响,饿马如何摇铃?”绮红格格娇笑,展开手上的东西说,那是两个用几条金链子连在一起的毛球,声音却是在毛球里传出来的。
“就是这些吗?”周义不解道。
“还有许多零零碎碎的东西……和一、二、三、四根棒子,用哪一根才是,己张辰龙捡起一根也是连着几条金链子,满布尖利的细毛,长约尺许,比毒龙棒还要恐怖的棍子说。
“你想弄死她吗?她如何吃得消这个?换根小一点的吧。
”绮红抬头一看,摇头道,手上却把整理好的金链子挂上夏莲的脖子。
“这根可以了吧?”张辰龙换过一根六七寸长短的毛棒说。
“应该可以了。
”周义接过一看,发觉那些细毛刺在手上又麻又痒,笑道。
“呀……”夏莲忽地呻吟一声,原来绮红正在调整挂在胸前的两个毛球,却碰上了峰峦的肉粒。
“痒吗?”周义笑嘻嘻地握着毛棍,在夏莲的股间徘徊道。
玄霜芳心剧震,差点便叫出来。
她方顿悟这根恐怖的毛棍是要捅进敏感的玉道里的,暗念上边的细毛就是碰上肌肤也会痒得难受,真不敢想像夏莲要吃多少苦头。
“不……不要!”夏莲也是害怕地叫,胸前却是叮叮乱响。
原来绮红已经把几根金链子前后扣上,两个毛球分别压在粉红色的奶头上面,随着她的扭动,发出清脆动听的铃声。
“你们猜要多久,她才能湿透一块汗巾?”周义把毛棍挤进裂开的股缝,抵着娇小玲珑的菊花洞磨弄道。
“不……呜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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