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书笑道。
“是呀,你的病午后又发作了一越,以前没有药便没办法,现在有药了。
为什幺不吃?”思画忧心忡忡道。
“你们让我多想一些日子吧。
”玉树太子烦恼地说。
“还想什幺?”周义问迸。
“我的命贵格贱。
愈是富贵荣华。
愈是吃苦受罪,不幸生放帝王家。
虽说享福,确身患绝症。
以致双腿残废,现在还国破家亡,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为什幺要活下去?”玉树太子凄然道。
“荒谬!”周义恼道:“什幺命贵格贱,不过是江湖术士的鬼话吧,岂能尽信。
”“不是的。
”玉树太子啼嘘道:“我本来以为国亡后,已经没有什幺富贵荣华可言,或许还可以安渡余生的,但是……”“但是什幺?只要活下去便有希望了。
”周义莫名其妙道。
“但是……我。
我是个不祥人,以前害死了父母兄弟。
要是活下去。
可不知要害什幺人了。
”玉树太子泪盈于睫道。
“胡说八道,那有什幺不祥人的!”周义哼道。
“我是……人说……不祥,我命舛福薄,就是能够活下去。
也是废人一个。
活着又有什幺意思。
”玉树太子含混其辞道。
周义心道要不是此子还有用处,他的死活又与自己何干,忽地心念一动。
问道:“你可有找大夫看过双腿吗?”“有的,也找过武林高手以内功打通经脉,可是徒劳无功。
”玉树太子道。
“用内功打通经脉?让我看看。
”念到自己近日功力大进,周义顿生一试的念头。
“没有用的。
”玉树太子悲哀地说。
“我还没有看过,怎知道有没有用?”周义晒道,也不管玉树太子答应与否,走到他的身前蹲下,伸手便揭开盖着下身的长抱。
“大哥……”玉树太子唤泞一声。
脸泛红彼,却没有说不。
“要把靴子脱下来。
”周义口里说话,手上已经从袍子里拿出玉树太子的腿,脱下布靴。
靴子只是寻常的布靴,可是脱下后,才发觉里边填上许多丝绵,原来玉树太子的脚掌很小,要不填上丝绵,可不能穿着这样的靴子了。
脚上穿着雪白的丝质罗袜,不堪一握,周义也不以为意,径自把罗袜脱下。
玄霜旁观,发觉玉树太子星眸半掩,耳根尽赤,四婢也是神色古怪,似笑非笑,还互相交换眼色。
“痒吗?”脱下罗袜后,周义一手拿着娇小玲珑的脚掌,指头点拨着柔滑的脚心问道。
“不……什幺感觉也没有。
”玉树太子绝望地说。
玉树太子下身穿着天蓝色的绸裤,周义隔着裤子,从脚心、足踩、小腿一点点地沿腿而上,经过膝盖后,才开始有反应。
还要往大腿上边探去时,他却惊呼一声,挡架着周义的怪手。
“那些武林高手是如何给你打通经脉的?”周义没有坚持,手掌覆在玉树太子的膝盖问道。
“她拿着人家的脚心……”玉树太子脸红如火,吸嘴地说。
却没有道出那个武功高手原来是个女的。
“脚心吗……?”周义想了一想,盘膝坐在地上说:“你们把另一只靴子也脱下来吧,让我看看能不能用内功打通闭塞的经脉。
”看见周义开始闭目运功,玉树太子却含羞点头,思棋等便赶上前,给他脱下剩余的布靴。
周义调息完毕后,张眼看见思棋等已经脱掉玉树太子的靴子,吸了一口气,双掌探出,分别握着他的两只脚掌,发觉入手娇嫩柔软,好像从来没有走路似的,知道他自小娇生惯养,也不以为异,于是运起内功,从脚心的涌池穴送了进去。
“哎哟……”玉树太子感觉周义的双掌热不可耐,两条小腿瞬即好像火烧似的,忍不住发出呻吟的声音。
隔了一会,周义终于运功完毕,松开了双手,再在脚心撩拨着说:“现在有没有感觉?”“痒……”玉树太子本能地缩开了腿子,想不到竟然能动了。
“腿能动了!”周义欢呼一声,道:“起来,看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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