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黯然无光,呼吸紧促。
不仅浑身是汗,还有许多水点自腹下的肉洞汩汩而下,煞是恐怖。
“解开她吧。
”周义解下绑在冷翠口中的丝帕说,玄霜也同时解开缚若冷翠手脚的绳索。
“……相公……给我……我要……痒死了……呜呜……求你……”才解开了嘴巴,冷翠便气喘如牛地叫。
“相公?你有相公的吗?”玄霜奇道,发觉自己虽然解开了手脚的绳素,冷翠还是没有动弹,知道酥骨软筋散的药力末过,放是怜悯地把她的手脚拉直,安放床上。
“这里何来相公?”周义笑道,低头检视着手里的销魂香帕。
“给我……呜呜……指头也行……给我挖几下……”冷翠嘶叫道。
玄霜明白了,冷翠不是己为人妇,口里的相公,也就是用来煞痒的伪具,要非痒得死去活来。
怎会忘形乱叫。
“挖?挖什幺?”周义收起销魂香帕,知道还有用处的。
“尿……尿穴……呜呜……求求你……行行好吧……我实在耐不住了。
”冷翠歇斯底里地叫。
“小声一点,要是冷双英听到了,你便要当他的老婆了。
”周义唬吓地说。
“不……呜呜……不行的……别让他碰我……鸣呜……我要死了……”冷翠痛哭道。
“王爷,不要戏弄她了,你便给她煞痒吧。
”玄霜同情地说。
“她差点要了我的命。
还没有和她算帐哩。
”周义晒道。
“现在她迷迷糊糊,要算帐也算不清,还是先给她煞痒吧。
”玄霜叹气道。
“给我……呜呜……百兽谱给你……是藏在百兽山西麓的一个山洞里……呜呜……求你……求你救救我吧……”冷翠泣不成声道。
“你认得我吗?”周义伸手在冷翠胸前,使劲地在涨卜卜的奶头拧了一把道。
“哎哟……你……是你……原来是你……呜呜……求你不念旧恶……救救我吧!”冷翠绝望地哀呜一声,旋即大哭道,看来她不仅认得周义,还记得自己与他有隙,仍然苦苦哀求,当是吃不消淫毒的折磨。
“好吧。
”周义眼珠一转,两根指头捏在一起,便往那春潮汹涌,水光澈滟的肉洞捣进去。
“呢……进去……进去一点……呀……使力一点……狠狠地挖吧!”冷翠不知羞耻地叫。
周义的指头进进出出,起劲地掏挖着,暗念幸好走快一步,否则百兽谱和这个美女当落入冷双英手里了。
玄霜脱掉用作伪装冷翠的衣服,解下蒙在脸上的丝帕,坐在床沿,奇怪周义净是用手,可没有要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快点……呀……”冷翠忽地尖叫连连,接着长叫一声,软在床上急喘。
“尿了吗?”周义明知故问道。
“……”冷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没有回答。
“还痒吗?”玄霜关怀地问。
周义抽出指头,接过玄霜送来的丝帕,揩抹着湿流流的指头说:“痒也没关系,有我嘛。
”“你……你怎会来到安城的?为什幺要救我?”冷翠喘着气问。
“难道我能见死不救度?”周义叹气道。
“周义,不用造作了,我很消楚你的为人,这些假仁假义是骗不倒我的。
”冷翠愤然道:“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和你做一单交易。
”“什幺交易?”周义心里有气道,暗念此女可真不识抬举,看来很难收为己用了。
“你该知道我是宋元索的细作了。
”冷翠悲哀地说。
“那又怎样?”周义哼道。
“你冒险过江,深入敌后,当是为了打探宋元索的虚实,我深悉宋军的军情,如果你放我离开,我便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冷翠沉声道。
“你长期在北方捣乱,能知道多少?”周义晒道。
“知道的一定比你多,而且除了我,宋元索还派出许多细作,全是周室的祸胎,你不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吗?”冷翠冷笑道。
“你可知道我有多少法子能让你说话吗?”周义森然道。
“你……没错,你可以严刑通供,但是你能我带回去吗?要是我惊动了宋军,你便死无葬身之地了!”冷翠色厉内往道。
“如果惊动了冷双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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