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玄摇咯咯娇笑道,俐落地给周义宽衣解带。
心知他己经决定留下冷翠了。
尽管周身酸痛,冷翠还是勉力爬起来,羞人答答地动手帮忙。
谁料周义乘机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欲。
“我家的女奴做人的目的就是供我发泄,让我快活。
知道吗?”周义把玩着冷翠的乳房说。
“知道……”冷翠脸红如火道。
“你可知道女人身上那三个孔洞,是用来供男人发泄的?”周义淫笑道。
“哪三个?”冷翠愕然道。
“玄霜,告诉她吧。
”周义手往下移,又在冷翠腿根玩弄道。
“淫穴是一个,嘴巴是一个,还有一个是屁眼……玄霜不加思索道。
“屁眼?!”冷翠发觉周义的怪手己经探入般间。
抵着狡小的菊花洞轻挑慢捻。
禁不住惊叫一声。
恐怖地叫:“不……那里不行的……求你不要!”“为什幺不行?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吗?”周义指头一紧,竟然强行闯了进去。
“哎哟……不……会很痛的!”冷翠脸如纸白道。
“不要害怕,王爷只是说说,不是真的。
”玄霜脱下周义的内衣,挑战似的在光裸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道。
“你道我光说不练吗?那幺现在我便给你开苞!”周义欲火直冒,凶巴巴地说。
“你要是喜欢,什幺时候也可以。
”玄霜腼腆道:“可是你不是还要给她解毒吗?”“难道我不能一箭双雕?”周义大笑道。
“那幺我……我去洗一洗。
”玄霜红若脸说。
“不用忙,你留下来,教她如何使用嘴巴侍候我吧。
”周义自行脱掉内裤道。
冷翠惊魂末定,一根昂首吐舌,巨人似的肉捧又在眼前出现,更是心惊肉跳,不知如何是好。
“妹妹,你吃过冰糖葫芦没有?”玄霜爬到周义身下,笑问道。
“吃过。
”冷翠其名其妙地点头道。
“看清楚了,王爷的大家伙就像冰糖葫芦。
也是同样好吃的。
”玄霜吃吃娇笑,低下头来,双手摊着一柱擎天的鸡巴津津有味地唇舌燕施,又吮又吃。
冷翠不禁骇然,其不明白她怎能把这样丑陋肮脏的东西含入口里,旋念接着便要轮到自己时,顿觉满肚苦水,发觉复仇的代价实在不小。
“你不要吃了,让她试试吧。
”玄霜吃了一会。
周义便推开螓首,怪笑道。
冷翠知道不吃不行,咬一咬牙,强忍恶心的感觉,便学着玄霜那样张开樱桃小嘴。
※※※※※为了调教冷翠,周义很晚才合眼,一觉醒来,不用查着案头的沙漏,亦知道该已日上三竿,或许还到了午饭时间。
周义张开眼睛。
发现怀里的冷翠仍然熟睡,但本该在身畔的玄霜不见人影,看来已经起床了,遂把冷翠推往一旁,然后坐了起来。
冷翠睡得很熟,给周义推开后,搭在服间的锦被掉了下来,仍然没有醒转。
光裸的胭体侧卧床上动也不动。
好像一称白玉雕像。
看见冷翠红扑扑的粉脸。
周义忽地发觉此女与玄霜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同样长得漂亮,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而且各有奇功秘艺。
当能助自己成就大业。
可惜两女亦是心怀异志,各有心机。
周义明白冷翠要不是知道杀不了冷双英,更难与宋元索为敌,又怎会像为了练成奇功,诛杀宋元索的玄霜般属身为奴。
自动献身,如果不作防范,宋元索送命之日,恐怕也是自己大祸临头之时。
表面看来,玄霜该不是问题,一来她修习的奇功能不能得到大成的关键,尚在自己掌握之中,二来还有制她之法,只差末作试脸,三来她仿佛已为绮红的先天淫妇之说所愚,不仅能够尽情享受肉欲的欢娱,对自己更好像难舍难离。
周义头痛的是摸不清玄霜究竟是真是假。
更不知她的心里想什幺。
性命悠关,岂敢稍有大意。
冷翠的武功虽然不弱。
役兽驱蛇之术更是不同凡响世上无双。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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