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人心,他日率军攻城时。
当不难要何昌等煽动百姓乘乱造反,里应外合,该能拿下城池了。
从搜城的进度来看,何昌估计宋军还要两三天才能完毕,周义知道暂时不宜妄动,遂着他们小心监视,自己则回去盘问冷翠,查探宋元索的军情。
※※※※※午夜梦醒。
冷翠发觉自己虽然还是躺在周义身旁,可是他却与玄霜交股而眠。
心里不禁有种异样的感觉。
冷翠打了个呵欠,感觉嘴角黏呼呼的,尽管知道是自己给周义或玄霜清理时留下的秽渍。
还是想也不想地吐出丁香小舌,舔个干净。
当了女奴己经三天了。
冷翠可没有想到只是短短三天。
自己便从眼高于顶,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百兽门主,变成一个比婊子还要下流无耻,以取悦周义为己任的女奴。
更出乎愈料的,是冷翠很快便习已为常。
没有把这些羞辱放在心上。
初时的委屈亦己荡然无存。
就像衣服,这三天里,冷翠没有穿过像样的衣服,大多以汗巾缠理,彩帕襄脚。
到了后来。
与周义在一起时,就算周义不说,她也主动解下汗巾。
光溜油的不挂寸缕,方便他上下其手,探胸采穴。
赤身裸体事小。
冷翠也曾在周义的命令下。
当着他的身前小便洗澡。
还不只一次以指头自我逗弄,供他笑乐。
冷翠虽然常常告诉自己,如此牺性,只是为了报仇。
深心处却明白如果不是从中得到前所末有的乐趣,焉能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可不知道阴差阳错,自此陷身欲海。
原来冷翠率领百兽门北上充当细作时。
听从宋元索的指示。
支使门下弟子牺牲色相。
换取行事的方便。
耳濡目染。
贞操的观念甚为淡薄,迄今没有男人,除了不甘色笑迎人。
也因为没有碰上对眼的男人。
尤有甚者,百兽门的驯兽之术以春水天癸饲育盯兽长虫,冷翠以闺女之身。
最敏感的阴户整日为群兽舔吃。
自然受罪。
唯有以相公宣泄欲火。
可不知道此举只能治标,体里的阴火仍是积聚不去,阴阳失调之外,还暗里腐蚀其心志。
遗害不少。
初尝禁果后。
积压多年的阴火略作好解之余,也使她说不出的满足。
方悟真正的男人远胜伪具。
自然乐在其中。
什幺也不计较了。
也许由于肉体得到满足,冷翠眼里的周义亦好像顺眼得多,没有以前那幺可恨了。
倒是玄霜那个浪蹄子却愈看愈讨厌。
表面处处护着自己。
实则害怕自己与她争宠,失去周义的欢心。
常常不要脸地撒娇献媚,叫人恶心。
幸好自己也出了气。
昨夜奉命用嘴巴清理那小践人的臭穴时。
借机咬了两口,咬得她失魂落魄,抢地呼天,要不是给她一手推开,自己也不想太过着迹,一定会多咬几口的。
话说回来。
冷翠是不敢开罪玄霜的,因为这三天虽然蝎力奉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回答周义的问题,至今他还是心存顾忌,不待酥骨软筋散的药力完全退去。
便出手制住自己的武功。
如果恼了玄霜,便没有人给自己说话了。
念到自己子然一身,还要委身为奴。
俯仰由人。
冷翠便满肚辛酸,更把宋元索、冷双英恨之人骨。
因为要不是他们横施毒手,自己又怎会沦落如斯。
冷翠明白周义是报却大仇的唯一希望。
也不俱他会食言。
因为无论有没有自己,他亦要与宋元索为故的。
可虑的是周义斗不过宋元索。
大周虽然国富民弓,兵多将广,但是内优外患,宋元索又实力顽强。
诡计多端。
想到这里,蓦地芳心剧展,坐了起来。
“妹妹。
你怎幺了?”原来玄霜也醒来了。
“我……我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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