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寅虎目露淫光道:“让我侍候她吧,剥光了才能看清楚。
”两个兵丁识相地抓着安莎的玉臂,反拗身后,使她不能闪躲趋避,眼巴巴地看着金寅虎走到身前。
安莎胸前伟大,在紧窄的马甲包裹下,份外丰满挺拔,两个兵丁还使劲拉着粉臂,使她昂首挺胸,一双豪乳好像随时便要裂衣而出。
金寅虎笑嘻嘻地解开马甲的纽扣,两颗又圆又大的肉球便应声弹出,只是没有马甲的拱托下,却是松软下垂了。
周义眼前一亮,走到安莎身前,把挂在脖子的项链摘下来,看了一看,举起项链,冷笑道:“这是什幺?”“这是……”安莎嗫嗫不知如何回答,暗叫不妙。
玄霜也看到了,项链系着一块银牌,式样铸工和金龙密令差不多,一块是黄金,一块是白银,但是分明同出一源。
“犯贱!”周义冷哼道:“辰龙,让她说话吧。
”“这是……这是白脸汉子送给我的,我……我真的不知道是什幺东西?”安莎急叫道。
“当日你落在洛兀手里时,叫床的声音响彻云霄,整整三天,吵得我们寝食不安,告诉我,那时可是乐透了?还要再试一趟吗?”张辰龙踏前一步,伸手握着那沉甸甸的乳房问道。
“不……你要我说什幺?”安莎恐怖地叫,念到当时惨遭洛兀轮妇的苦况,不禁心胆俱裂。
“当然是要说实话,只再有一字不实……”张辰龙搓面粉似的搓捏着手里的肉球,嘿嘿冷笑道。
“我说了是不是放我回去?”安莎颤声道。
“你行刺王爷,本该碎尸万段的,能够保住性命已是万幸了,还想回去吗?”金寅虎哂道。
“你随我返回京师,指证元凶后,我便放你回去吧。
”周义点头道。
“指证……指证太子吗?我……我没有见过他,也没有证据可以指证他……”安莎嗫嚅道,暗念要是道出主谋,纵能回去,恐怕也是性命不保的。
“他是主谋吗?”周义寒声道。
“白脸汉子自称……是太子的手下,他该是主谋吧。
”安莎答。
“这个时候你还要胡说八道?”周义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太子手下有什幺人吗?且别说这个白脸汉子是不是太子的手下,如果要找人给你们领路,死士多的是,何用在襄州雇用猎户?”“臭婆娘,你是不要命了……”张辰龙拧笑道。
“不知道要多少男人,才能让她说话?”金寅虎怪笑道。
“这可难猜了,她是色毒的第一浪蹄子,当日洛兀全军尽出,她也能个身而退,我们这丁点人手,恐怕没有这许多时间。
”张辰龙请示地看了周义一眼说。
“不错,我们还要赶路。
”周义点头道。
“辰龙,可要看你了。
”金寅虎说。
“那幺把她吊在树上,来一式仙人指路吧!”张辰龙森然道。
“不要……呜呜……我……我没有骗你!”安莎害怕地叫。
“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了。
”金寅虎取来绳索,缚上安莎的左边足踝说。
缚好以后,金寅虎把绳索往树上抛去,接着使劲一扯,便把安莎头下脚上的倒吊空中。
“放我下来……呜呜……”安莎的身体在空中飘飘荡荡,全身重量全落在纤幼的足踝上,实在痛不可耐,禁不住放声大哭。
“快点老老实实的说话,便不用受罪了。
”金寅虎的手掌沿着高举空中的粉腿往下摸去,覆在只剩下轻丝亵裤掩盖的腿根说。
“剥下裤子吧,看看她的骚穴有多烂。
”张辰龙取了一根马鞭,走到安莎身旁说。
“在色毒时己是烂得很,现在该更烂了……”金寅虎手中一紧,便把亵裤撕了下来。
玄霜好奇地偷眼一看,只见安莎腹下黑压压一片,毛发森然,红彤彤的肉洞老大张开,紫黑色的阴唇懒洋洋地搁在两旁,果然是烂得很。
“你说是不说?”张辰龙伸出马鞭,点拨着肉洞说。
“我什幺也说了……哎哟!”安莎语声末止,忽地惊天动地地长号一声,空着的双手探到腹下,起劲地搓揉,吊在半空的身体也是没命地扭动,原来张辰龙竟然挥鞭往大腿根处抽了下去。
“说……”张辰龙挥鞭再打,这一鞭却是落在掩着牝户的玉掌之上。
“呜呜……别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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