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余丑牛、崔午马,和两个笔录口供的铁卫。
安莎四肢着地地趴在地上,身上光溜溜的不挂寸缕,肥大雪白的粉臀朝天高举,上面印着一道该是新添的鞭痕,余丑牛手执皮鞭靠坐一旁,崔午马却蹲在她的身畔,抚玩着那光裸的粉臀。
“……真的没有吗?”杨酉姬冷笑道。
“没有……真的没有!”安莎泣叫道。
“什幺没有?”周义走进牢房,问道。
“我问她有没有和宋元索上床。
”杨酉姬笑嘻嘻道,不仅没有动手遮掩身上羞人的部位,甚至全无羞涩之色,看来一点也不介意任人浏览轻纱下面的胴体。
“周义……王爷……呜呜……我已经完全和你合作了,为什幺还要为难我?”看见周义出现,安莎悲愤地叫。
“这算什幺?如果你不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话,那才是受罪。
”杨酉姬冷笑道。
“没错,打死也没关系。
”周义森然道。
“不……呜呜……我说……我什幺都说!”安莎大惊道。
“问了什幺?”周义冷哼一声,问道。
“这个色毒公主可真淫荡,宁王、鲁王,生张熟李,还宋京的王公大臣也和她有一腿。
”余丑牛讪笑道。
“审问犯人也要有计划,有系统的一一发问,东拉西扯是不行的。
”魏子雪不满道。
“难道我不懂吗?”杨酉姬抗议道:“我们是从她踏入鲁州,一天一天的查问她见过什幺人,说过什幺话,做过什幺事,只是问到她和鲁王上床后,才岔开了的。
”“她可曾和吕志杰睡觉?”周义问道。
“说,有没有?”崔午马拍打着安莎的屁股问。
“有……”“他是宁王的人,还是鲁王的?”“该是宁王的……为什幺?”“我是在宁王府上和他……”“他与宁王的关系怎样?”“好像很不错,有说有笑的。
”“好了,你们继续问吧,愈详细愈好,每一个和她睡过的男人,性情喜好,什幺都要问,要是发觉她说谎,尽管用刑,不用与她客气。
”周义冷酷地说。
※※※※※英帝不知是鹏蝶情深,还是心里有愧,丁皇后的丧事办得很是风光,人人编素,全国举哀,水陆道场不计其数,京城上下闹闹哄哄,自太子而下的五子一女,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除了丧事的繁文褥节,背后其实还发生了许多不可告人的事情,局中人不说,外人自然不得而知了。
七七之期过后,主要的礼仪全部完成,英帝虽然下旨宣布丧事结束,还罢朝三日让众人休息,但是五服之内,仍要服丧三年,以示哀悼。
周义已经许多天没有足够的睡眠,经过一整天的倒头大睡,午后才起床,懒洋洋地靠在贵妃床上,看似平静,心里却是思潮起伏。
这些天里,周义暗里动员假装依附太子的心腹,一来打探消息,二来散播英帝有意废立的谣言,发觉他的态度暧昧,虽然没有透露谋反之意,但是己生怨尤之心。
居丧期间,瑶仙自然不能前往慈安庵上香,根据纪录,最后送回宋元索的报告是误中副车,丁皇后去世的消息。
宋元索看来是不耐烦了,限期半年,就算硬干,最迟也要明年重九之前完成任务,直至慈安庵的悟通师太进宫主持法会,瑶仙才收到这个命令,也是在那一天,周义才见到以前是瑶仙的丫头,现在已经在慈安庵出家为尼的妙常。
这个妙常虽然不像瑶仙那般天香国色,却也青春年少,秀丽可爱,剃得趣青的小光头,更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魅力。
见过妙常后,瑶仙便回信了,信中不过是短短的十二个字,“老二末死,老大有意夺位,如何?”顿使周义欣喜若狂,除了第一时间送交英帝外,还着魏子雪找人写了一个“可”字。
伪造的回信业己准备妥当,周义正考虑要不要送往紫云山下的树洞,让妙常得到回音,然后交到瑶仙手里。
如果送出了这封信,瑶仙当会全力劝说太子造反,哪里知道父皇早有准备,此举是必败无疑。
太子既去,鲁王被贬在即,剩下的只是一个百无一用的豫王,还有父皇已生疑心的宁王,大位当然是自己的囊中物了。
问题是能不能使瑶仙上当,倘若她发现此信有假,必定打草惊蛇,周义虽然不惧她会逃脱,却害怕误了自己的大事。
幸好还有时间。
根据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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