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怒骂一声,接着却雪雪呼痛,原来玄霜的纤纤玉指竟然发狠地拧了阴唇一把。
“想知道有多痛吗?穿环之前,先尝尝针刺的滋味吧。
”玄霜狞笑一声,动手张开瑶仙的阴户说。
“不要……呜呜……我招……我招供了……不要!”瑶仙尖叫道。
“你招些什幺?”玄霜冷笑道。
“你说我是奸细便是奸细……哎哟!”瑶仙泣道,语音末住,却又哀叫一声,原来玄霜又拧了一把。
“酉姬,拿针。
”玄霜悻声道。
“我己经认了,为什幺还要难为我?”瑶仙大哭道。
“你认不认也是奸细,我要的是口供。
”玄霜恼道。
“我……”瑶仙不禁冷了一截,不知如何是好。
“先把这个塞入她的骚穴吧。
”杨酉姬送来一个比鸭蛋还要大的木球说。
“这有什幺用?”玄霜怔道。
“塞了进去,要在上面刺花刺字也容易着力了。
”杨酉姬笑道。
“让我来吧。
”玄霜伸手接过,强行拉开微张的肉缝,便把木球塞了进去。
“不……哎哟……不要……”瑶仙感觉下体痛得好像撕裂似的,更是说不出的恐怖。
“别进去太多……把淫唇包着木球便行了。
”杨酉姬帮忙道。
跪伏地上的妙常偷眼窥看,只见瑶仙的下体肿涨,责起好像一个充气的肉球,不禁牙关打颤,感同身受。
“住手……呜呜……我认,我是南朝的奸细……是宋元索派我前来打探消息的。
”瑶仙知道不说不行,大哭道。
“行了,拿刀子来。
”玄霜好像没有听到似的说。
“用刀子雕花吗?”杨酉姬笑道。
“刮光了她的淫毛,便方便的多了。
”玄霜笑道。
“不要……呜呜……为什幺……呜呜……为什幺还要这样对我!”瑶仙大叫道。
“不为什幺,因为姑奶奶喜欢!”玄霜冷笑一声,从女兵手里接过钢刀,便刮去肉包子上面的茸毛。
冰冷的刀锋落在娇嫩的肌肤时,一缕寒意便从瑶仙心底里冒起,也真害怕玄霜会割进肉里,那幺受的罪可大了。
“小心别刮破了,否则王爷会骂人的。
”杨酉姬笑道。
“刮破了又怎样?她要不老老实实的招供,我还要把她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哩!”玄霜冷笑道。
“我说……呜呜……我说!”瑶仙泣叫道,发觉玄霜好像恨意填胸,可不怀疑她会忽施毒手。
“刮光了,玄霜,你下刀真快。
”杨酉姬拍手笑道,不知道玄霜自己刮得多了,已是熟能生巧。
“屁眼还有一点点……”玄霜掰开股肉,使力把还塞在菊花洞里的楔子往里边推进去,说。
“哎哟!”瑶仙哀叫一声,眼泪流得更急。
“行了。
”玄霜刮了几刀,终于满意地放下刀子,玉掌在瑶仙股间摸索着说:“招吧!”“我……我要招些什幺?”瑶仙硬咽道。
“你叫什幺名字,哪里人,如何当上宋元索的细作,从头开始,什幺都要说,要是有一字虚言,我便剥了你的皮!”玄霜森然道。
“我叫瑶仙,南方金轮人,父母双亡,孑然一身,自小便在南朝一个大将府里当丫头……”瑶仙凄然道。
“哪一个大将?”“是……是冷双英。
”“你的武功是他教的吗?”“是的。
”※※※※※太阳下山后,周义才易容改装,潜出京师,返回红叶庄。
周义神思仿佛地策马而行,心里忐忑不安,翻来覆去地思索着究竟会不会有什幺差错。
本来今天尚算诸事顺利的,魏子雪回报经他拿下的奸细业己招供,正在整理供词,不日便可以上奏父皇,以银批令箭调动的五万禁军亦已神不知鬼不觉地进驻明月谷,密切监视万金山的动静,枕戈待旦,只要太子的亲兵稍有异动,便可以动手拦截。
周义的烦恼来自刘方正。
周义闯席时,刘方正分明是在宁王府,可是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后来根据监视的侍卫报告,席末散他便从后门鬼鬼祟祟地跑了出来自行回府,到了晚饭时却又偕青菱前往宁王府赴宴。
从种种的蛛丝马迹看来,刘方正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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