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妙常的死活,输番摧残前后两个洞穴,待他们得到发泄后,妙常也不知晕死了多少次。
余丑牛躺在地上歇息时,崔午马先把涕泪涟涟的鸡巴在妙常的朱唇揩抹了几下,然后走到瑶仙身畔,淫笑道:“要乐一下吗?”瑶仙别开粉脸,抿唇不语,只是不知什幺时候,腹下好像生出一个火球,烧得她唇干舌燥,身上更如虫行蚁走,痒得难受,看来是满床娇的春药发作了。
看见瑶仙没有造声,崔午马失望之余,也是气恼,冷哼一声,动手翻转了倒头咖,使牝户朝天高举。
“不……不要碰我!”怪手落在大腿根处时,瑶仙禁不住悲声大叫,不是受不了如斯侮辱,而是崔午马在玉阜上轻搓慢揉,藏在里面的满床娇更痒得她失魂落魄。
说呀,可要我给你煞痒?”崔午马诡笑道。
“要……我要……”瑶仙忘形地叫,看见眼前崔午马光裸的下身,雄纠纠的鸡巴闲始萎缩下去,不由心中生恨。
“不说我也知道了,看,我的手掌全给淫水弄湿了。
”崔午马起劲地搓揉着说:“告诉我,要我怎样给你煞痒?”“不要……呜呜……我不知道……天呀……住手……求你住手吧!”瑶仙哀叫道。
“仔些末必是淫水,也许是尿呢。
”这时余丑牛也拖着垂头丧气的鸡巴走了过来,笑道。
“是尿吗?”崔午马缩开怪手道。
“不……不是尿……”瑶仙颤声说。
“不是尿便是淫水了,是不是?”崔午马追问道。
“是……是的。
”瑶仙泣道。
“香喷喷的,果然是淫水了。
”崔午马把手掌放在弃端说。
“淫水是香的吗?”余丑牛嗽起鼻子,低头嗅索道:“果然是有点儿清香味道。
”“小婊子要吗?”崔午马拨弄着湿淋淋,花瓣似的肉唇说。
“给我……给我!”瑶仙在满床娇的折腾下,已不知羞耻为何物,控制不了自已地叫。
“想用什幺煞痒呀?”崔午马怪笑道。
“什幺也行,给我……快点给我!”瑶仙急叫道。
“不用忙,我还要给你刮毛哩!”余丑牛笑嘻嘻道。
“求你……呜呜……求求你们,先把里边的东西弄出来吧……痒死人了。
”瑶仙人哭道。
“好吧。
”崔午马可不客气,两根指头捏在一起,便往水汪汪的肉缝探了进人。
“呀……进去一点……呀……快点……快点拿出来!”瑶仙嚷道。
崔午马终于把毛棒拿出来了,还在里退掏挖了几下,暂时压下那恼人的欲火。
“让开吧,我要动手了。
”这时余丑牛取来刀子道。
“你行吗?不要伤了她呀。
”崔午马把湿洒洒的指头在瑶仙的大腿上揩抹着说。
“忘记我是用刀的高手吗?”余丑牛伸手搭上腿根,笑道:“用来刮毛,可是大材小用哩!”又是两根指头桶进去,虽然没有崔午马那幺粗暴,余丑牛却在里面托起娇嫩的肉唇,给瑶仙带来撕裂的痛楚,冰冷的刀锋亦随即落下,轻轻刮剃着柔滑的肌肤。
对瑶仙来说,肉体的痛楚还受得了,尤其是此刻正备受满床娇上的春药折磨,这点点痛楚反而使她感到畅快。
话虽如此,可是身体最隐密的地方这样遭人狎玩碰触,哪有女孩子受得了,瑶仙自然是肝肠寸断,痛不欲生了。
冰冷的刀锋在瑶仙的下体刮了一遍,前前后后两个肉洞刮得干干净净,余丑牛才满意地轻拍着隆起的肉阜说:“看,刮得多幺干净,油皮也没有破损。
”“真美……”不知什幺时候,崔午马走到瑶仙身后,动手张开门半嘟嘟的股肉,点拨着小巧玲珑的肉洞说。
“不……呜呜……不要碰那里……”瑶仙恐怖地叫,可真害怕他突然兽性大发,不顾一切地也给自己的屁眼开苞。
“不要煞痒了吗?”崔午马奸笑道。
“我……”不说还好,崔午马一说,瑶仙顿觉周身火发,难受的不得了。
“这样也能煞痒的……”崔午马指头一动,竟然慢慢的挤进菊花洞里。
“痛……呜呜……痛呀!”瑶仙痛呼道。
“快点住手,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余丑牛冷哼道。
“指头吧,又不是真的给她开苞。
”崔午马不情不愿地抽出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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