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可有惦着我吗?”周义抱着灵芝说。
“怎幺没有?公主做梦也叫着你哩。
”说话的是思书,思琴、思画却是腼腆地尾随在后。
“我们哪一个不惦着你!”灵芝情深款款地说。
“尤其是她们两个……”思书退后一步,把思琴、思画推到前面,吃吃笑道。
“她们……咦,你们……”周义抬头一看,不知是惊是喜,忍不住失声叫道。
“你们有了孩子吗?”周义身后的玄霜赶了过去,拉着思琴、思画的小手问道成原来两女腹下微隆,一看便知是有了身孕。
“大夫说己经有三个多月了。
”灵芝脸色复杂地说。
“是我的孩子吗?”周义难以置信地说。
“当然是你的,除了你还有哪一个!”玄霜嗔道。
“是,当然是我的。
”周义笑不合拢,也有点手足无措道:“坐,大家坐下说话。
”“你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一定是累极了,你先坐。
思琴、思画,你们伴着王爷说话。
”灵芝殷勤地说:“思棋,你去倒茶,思书,扭一块香巾,给王爷抹脸。
”扰攘了一会,六久才众星拱月般围坐周义左右,吱吱喳喳地诉说别后离愁。
说了一阵子,周义便发觉灵芝不大爱说话,就是说话,也好像强颜欢笑,满怀心事。
“灵芝,你身子不舒服吗?有什幺心事?”周义终于忍不住问道。
“不、不是,我没有。
”灵芝幽幽地说。
“公主,我们是你的丫头,我们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还要分什幺你我吗?”思琴温声软语道。
周义恍然大悟,明白灵芝是因为自己生就九阴绝脉,虽然治好了,却不能生育,以致心有戚戚,正色道:“没错,有没有孩子不打紧,我也是一样疼你的。
”“真的吗?”灵芝患得患失道。
“我骗你干吗?好像玄霜,为了练功,也不能生孩子的,我不是一样疼她吗?”周义笑道。
“你也疼人家吗?”玄霜幽幽地说。
“疼,当然疼了。
”周义笑道。
“安琪呢?你也疼安琪吗?”玄霜问道。
“疼,也疼的。
”周义点头道,记起许久没有给安琪写信了,不禁有点惭愧。
“安琪?安琪是什幺人?”灵芝好奇地问。
“她是色毒的公主,是太子的女人。
”玄霜看了周义一眼说。
“太子的女人和王爷有什幺关系?”灵芝茫然道。
“王爷就是太子,皇上已经立王爷为太子了。
”玄霜醒悟灵芝还不知道周义晋位太子,解释道。
“王爷晋位太子吗?快点从头告诉我,你们这一趟回京,究竟发生了什幺事?”灵芝好奇地问道。
“过去的慢慢再说,你先告诉我,这里可是出了什幺事?为什幺要我们派人渡江?”周义问道。
“是这样的……”灵芝明白兹事体大,赶忙道出原由道。
原来灵芝派人日夜藏身秘道,暗里监视冷双英的动静,昨天突然收到消息,宋元索答应调派的十万生力军和三百战船,己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前来增援。
这十万兵马本来只是前来增援,没有特别任务的,不知如何,宋元索突然改变主意,命冷双英草拟配合的计划,调动江畔四城兵马,待这些新兵从海口抵达时,顺势渡江,进攻宁州。
“他们计划如何?”周义着急地问。
“冷双英还与众将官商议中,还没有定案。
”灵芝答道。
“不行,我要立即赶往安城,看看他有什幺计划,以便早谋对策。
”周义霍然而起道。
“你何须奔波,我己经着人每天两次,第一时间把报告送回来,不会坏事的。
”灵芝拉着周义说。
周义回心一想,知道灵芝说的没错,亦不想便与玉人分手,于是重新坐下,说:“冷双英没有提及宋元索为什幺突然改变主意吗?”“没有,只是说女人不可靠,又说冷翠坏了大事,把她恨之刺骨。
”灵芝摇头道。
“有没有冷翠的消息?”周义问道。
“没有,也没有使用与你约定的方法留下暗号,不过我已经派人在蟠龙山的出口守候,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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